梦中,一个高处,谷荆棘和几个人站在一起。他的前方是一处悬崖,不远处则是一些门店。门店的门打开着,看得出来那是商铺,只是看不清楚贩卖的是些什么。更远的地方,还有一些人在奔跑着,他们正打着篮球。
谷荆棘刚想问话,站在一起的其中一个中年大叔先开口说话了,看意思是对另外几个人的表现很是不满。因为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就见到有一条狗对着人群中的一个年轻人狂奔而去。另一个年轻人见状瑟瑟发抖,连忙表示自己是无辜的,会听从中年大叔的话。
“这么看来,这个人应该是个老大,下面打球的也都是他的人吧?还有那些商铺,想来也是他的产业了。”
谷荆棘再一次看了看自己的面前,站立的地方说是悬崖更像是一处大型的生产设备。下方是一个大坑,还有一条通向远方的路,只不过路并没有修好,周围都是石头。此时,那一个被狗盯着的年轻人继续求饶着,谷荆棘保持着沉默,他生怕自己也会陷入到危险之中。
幸运的是,中年大叔似乎并没有要伤害他们两人的意思,盯着远处看了一会后,对着瑟瑟发抖的年轻人厉声说道:“我最敬佩的是讲究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的人,最讨厌的就是那种说人话不办人事、吃人饭不拉人屎的人。刚才的那一个蠢货,整天地霸占别人的地方停放车辆,人家不与他计较,好心好意地每天给留出了地方,可这人倒好,变本加厉,从来就不会好好做事、不会低调为人,还要像螃蟹一样横着走。不仅如此,他那一辆贩卖东西的车也总是斜着放,每一次都是不懂得感恩,更不会知足。”
听着中年大叔的话,年轻人连忙说是。看得出来他对于中年大叔口中所说的那个“蠢货”的做法也很是清楚,所以并没有进行任何的辩解,更不敢求情。
“好啦,我要去接人了,你也回去吧。”
说着,中年大叔转身离开了,而那个年轻人紧跟在了身后。
“那我走这边。”谷荆棘应了一声,看着逐渐变黑的天边。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起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张棉被,开始整理着。就在这时,旁边的一个房间里,房门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长得并不高但是看起来也还算是好看的女孩。
说是好看却不是说长得有多漂亮,只是因为这女孩也就是看着“挺顺眼”,并非是国色天香的那种美丽。谷荆棘看着眼前这个束着头发的女孩,似乎有种熟悉的感觉,只是他叫不出来女孩的名字。
一边叠着被子,谷荆棘一边问女孩求助:“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这样叠的?我怎么好像总是叠不好。”
女孩看了一眼,双手帮着谷荆棘抓着被子的两头:“来,从这边翻过来,再叠过去。”
果然,在女孩的帮助下,谷荆棘很快地把被子叠好了。正要对女孩表示感谢,却发现女孩已经消失不见了。
“看来,我也该离开了。”说完,谷荆棘朝着另外的一个方向走去。
昏暗的地下室里,四周传递着压抑的气息,过道很窄,摆放的物资很多。只不过,通过大脑中的信息采集,谷荆棘了解到貌似这里的人们消费水平并不高,不是因为物资昂贵,而是由于口袋空空。在这个赖以生存的拥挤空间,人们需要的是如何活下去,而并非是享受生活。
谷荆棘的面前是一个仓库,里面堆放着黑压压的、杂七杂八的、说不上名字的物品。最让他感兴趣的,是一堆长长的、大小不一的钢筋。
谷荆棘心里明白,这就是这个空间里最缺乏的存在,而恰巧他的手上就有,还是很多很多的那种。他随意地扛起了一小堆,走了出去。
“还好,不是很重。”
也并没有走多少步,谷荆棘来到了一个摊位前,把肩膀上扛着的钢筋往地上一放。
“给钱吧。”
对方给谷荆棘掏出了钱,看起来并不多,也就一百块。可谷荆棘也并没有多要的意思,似乎这些钢筋就只是值得这个价钱。又往前走了一会,他见到了婉玲还有她的姐姐婉婷以及其他几个不认识的女孩,于是带着她们返回了贸易区。走了一会,几人在贩卖精品首饰的摊位前站住了脚步,婉玲姐妹二人像是看中了什么,只不过苦于没有足够的钱,所以有些犹豫。
谷荆棘见状,从口袋里掏出了刚才卖钢铁得来的那一百块钱,攥紧后又伸了出去。
“买吧,这几个都要。”
小贩很快就把东西取了下来,交到了姐妹两人的手上。
看着露出笑脸的姐妹俩,谷荆棘心说:“我仓库里还有很多的钢筋,大不了再搬一捆过来兑换就是了。”
从仓库出来,像是离开了所处的空间,谷荆棘的眼前一亮。他来到了一栋楼的一楼,那里有一间门店,里面放着一个很是巨大的冰箱。
谷荆棘把一瓶白酒放进了冰箱,又拿出了另外的一瓶酒,却不想竟被几个小孩子抢走了。其中有两个比较大一点的孩子,看样子至少也是十七八岁,特别是那一个女孩,看着很是强势。不仅毫不讲理,更是觉得理所当然,甚至还想一走了之。
“这里有摄像头,你们走不了。”谷荆棘故意大声说道。
对方也有些害怕了,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堆的红包和一些零钱。可谷荆棘并不知道那瓶酒的价值是多少,便拿出了手机想要打电话问问。在通讯录中,他找到了一个姓戴的老板,那是这瓶酒的主人,不过电话那边却无人接听。
谷荆棘重新回到了门店的门口,透过玻璃窗看到里面坐着一个人,打开门进去原来正是戴老板。只是门店里面的样子已然变得有些不同,似乎是重新装修过,而拿酒出来的冰箱也不在原地。戴老板坐在一张凳子上,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瓶酒,酒瓶是透明的,里面的酒已经剩下不多。
谷荆棘把情况跟戴老板进行了说明,戴老板说:“没关系,拿去了就拿去了。那边有杯子,你陪我喝点,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谷荆棘找到一个塑料杯子,倒了半杯酒出来。他想要问这个酒到底是值多少钱,可是却没有了开口的机会。
一杯酒下肚后,画面已经发生了改变,谷荆棘来到了一个公园,公园的里面有一栋大房子。大房子的不远处是一个铁门,只是门敞开着,外面的人可以随意进出。大房子的前方还有一个篮球场,可以看到有一群人正在打着篮球。谷荆棘走上前,很是惊讶打球的人居然都是女生,而且看起来球技还很是不错。
走进了大房子里,见到里面有一个楼梯是可以直接通往四楼。而在其中的一个房间里,则是见到有两个小孩子正在玩耍。女孩子年龄偏大,约摸七八岁,男孩子比较小,应该是她的弟弟,看上去也就是两三岁的样子。
看到了谷荆棘的到来,两个孩子站起身来:“哥哥好,我们是在等妈妈回来接我们。”
回到一楼后,发现一楼居然并不是大厅,而是一间比较大的房间。这时候,又有几个人走了进来。谷荆棘看着走在前面的人,很是不解:“你们是谁?”
“我是在这里住的,跟你租了这一栋房子。”
“那他们两个人是?”
谷荆棘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岁左右的男生,他的后面跟着两个比较小的男孩,大概是十三四岁的样子。
“你自己租的房子,可以一起住那么多人的吗?”谷荆棘大声质问道。
他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大门:“难道是因为这栋大房子位置在公园的里面,所以只能这样了吗?无法阻止人们的自由出入?”
没有声音,对于谷荆棘的问话,男生似乎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来也没有人能够给到谷荆棘任何的回答,因为这个时候,他已经是从梦中醒来了。
“又是这样吗?”谷荆棘若有所思,“所以说,我有了一栋大房子,还租给了别人?也不知道租金是多少,如果可以把房子卖了换钱就更好了,那我岂不是发财啦?”
虽说梦中醒来,但他还是不忘白日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