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淹发现自己对途径能力的了解还是不够多。
在脑子里过了一圈,也不知道是什么能力能够拦截下置换过程。
空间吗……他见识过空间能力对置换的压制。
那是在学校里。
他被压在一间教室里,无法进行置换,因为空间被限制了。
但是中途被截断的情况还没有出现过。
可能是这条途径里更高层次一些的能力?
也可能是其他途径,但他一时间想不到更多……
虽然指挥官现在是【中立】提示,但江淹现在对这座城市里的每个人,就算是【中立】,他也是警惕的。
毕竟他已经见识过绿色【安全】提示对自己出手。
江淹现在是强压下自己心中对所有人的警惕心,才没有让自己变成一个见到活人就因为太过担心意外,就直接动手杀人的疯子,还能保持冷静思考的理性。
所以他需要给自己想好后路,才能让自己较为安心的继续站在这里。
在他胡思乱想期间,
指挥官终于整理好思绪,转过身,沉沉对上江淹的视线: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原来是这样……也该是这样,才可能造成眼下的局面!”
指挥官激动的砸了下拳,小臂上刚包扎好的伤口裂开,血渗出绷带。
他抱着小臂,没管伤口,左右来回走两步,太阳穴上的青筋清晰浮现,情绪肉眼可见的激动。
指挥官像是在讲谜语,但江淹听懂了指挥官到底在讲什么。
“所以,”
指挥官停下,猛的一转身:“你……”
指挥官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回去。
最终,
他避免询问一切与黑裙女人有关的直接问题,转而问道:
“你知道天上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吗?”
江淹对灾星的情况其实也挺感兴趣:“你们查出来些什么?”
“没有,半点查不出来。”
指挥官直言不讳:“所有能够接近的机器或者封印物,都无法进一步探查,它像是本身不存在的东西一样,所有探查和触碰对于它都是直接穿透,更别说那些还没靠近便报废的废物玩意儿了。”
越是无法探测的东西,越会加重人们心中的恐惧。
而这种恐惧,恰恰是正确的。
江淹没有卖关子:“它在古时候被称为灾星,在战后的城池上方出现过一次,一天一夜之后,整座城里残留的生命被它清空,不留任何活物。”
指挥官的脸皮已经开始抽搐了。
江淹话还没说完:
“但其实它本体不是一颗星星,而是一个被创造出来的新生命,不属于任何生物系统上的生命,它的特性便是如此,这是它被赋予的能力。”
江淹刻意强调了几个词。
指挥官没有辜负他的期望,精准抓取,犀利提问:
“新生命?这个说法,我最近还真在另外一个地方听过,丢失的那件封印物,就是能够孕育新生命,我想应该没有多少能够创造新生命的东西吧?”
江淹给出肯定的答案:“是的,据我所知,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