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林浅说的,我一点也不惊讶。
因为这件事情,要做就会做得更绝,更真实。
只有这样,才能瞒天过海。
我顿了顿,才向她问道:“那你不抓我回去,反而还辞职跟我走?”
林浅往我身边靠了靠,小声说道:“我刚才就说了,我以前总想着,把所有事情都框在规则和法律里,以为那样就能维持秩序,守护公道。
但跟在你身边,看了这么多……我发现,有些规则保护不了该保护的人,有些法律审判不了该审判的罪。”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我相信你,即使所有人都不再信你,我也信你。而不是站在对面用规则审问你。”
听见她这些话,我心里怎能不感动?
这个固执、认真、曾经让我头疼不已的小女警。
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笨拙却又无比坚定地,跨越那条横亘在我们之间的鸿沟。
一阵沉默后,我忽然问道:“我能亲你一下吗?”
“啊?”
没等做出反应,我飞快地朝她脸颊轻轻吻了一下。
很快,但那种感觉很奇妙。
林浅是我认识的女人中,唯一一个让我心甘情愿为她付出的。
当然除了娇娇姐。
因为她满足了我对另一半的所有幻想。
她和别人不一样,在男女之事上更是和别人不一样。
以至于这轻轻的一吻,就让她整个人僵住了。
过了许久她才回过神来,哼声道:“你让我有个准备呀!多尴尬……”
“不尴尬,他们都睡了,没人注意我们。”
她不说话了,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脸都红完了。
我又朝她靠近了一些,几乎是把她整个人都抱住了。
她没有躲避,只是身子有些僵硬,呼吸有些急促。
但我也知道点到为止,不能太过分了。
况且,我也满足了。
小船摇摇晃晃,一直到午夜十二点,才终于抵达海州。
我们一行五人下了船,我还特意给了接头人一个红包。
踩着夜色,我们就近找了家宾馆先住下了。
我让林浅把证件号告诉六子,让她把明天的机票买好。
原本我们计划开两个房间,林浅和六子两个女孩子一间,我们三个男人一间。
可孙健很会来事,说今晚非要和媳妇一起睡。
就只好开了三间房,阿宁拿着房卡就走了。
留下我和林浅,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林浅比较害羞,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她同一个房间了。
但之前那几次都是迫不得已,这一次不一样。
一进房间后,她就不敢看我,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我将随身的小包扔在椅子上,走到窗边,将窗帘全都拉上。
身后突然传来林浅很小的声音:“你……干嘛拉上窗帘?”
我转过身,看到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门边,满是惶恐的看着我。
我故意冲她坏笑一声:“当然要拉窗帘,难道你愿意给别人看?”
“看……看什么?”她越来越紧张了。
“林sir,你在想什么呢?”我继续坏笑着。
“我没想,你在想什么?”她勾着头,喃声道。
“我想你呀!”
“江禾,我……”
看她那紧张的样子,我终于不再逗她了,正色道:
“行啦,别这么紧张,我不会动你的。”
“真的?”她抬头确认道。
“怎么?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坏呗?”
她嘟囔一声:“难道不是吗?”
“你再说!信不信我真的坏到底?”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说着,我一步步向她逼近,嘴上特欠儿的说道:
“你现在可不是阿sir了,那就由不得你了!”
她连连后退,紧张到了极致。
就在我即将靠近她时,她猛地闭上了眼睛,很用力的样子。
我却没有碰她,而是侧身走进了洗手间。
“不逗你了,洗洗睡吧,明儿一早还得赶路。”
我听见林浅发出一阵轻呼声,明显是松了口气。
这不怪她,我说过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不可能这就和我有过分行为。
我也不会去碰她,这叫互相尊重。
等我洗漱出来,林浅也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找出一套换的衣服,突然向我问道:
“这就一张床,我们两个人怎么睡?”
“林sir,你的意思不会是要让我打地铺吧?”
“没这个意思。”说完,她飞快钻进洗手间。
我躺上床,点上一支烟,什么都没想,也不想再做任何计划。
过了一会儿,洗手间里的水声停了。
又是片刻的安静,然后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卫生间的门打开,一股温热的水汽夹杂着宾馆提供的劣质沐浴露香味涌了出来。
林浅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还在往下滴水。
她换上了那套浅灰色的家居服,宽大的t恤遮住了身体曲线,运动长裤也显得有些松垮,却意外地给人一种柔软无害的感觉。
洗去尘土和疲惫,她的皮肤透着沐浴后的红润,眼眸也像是被水汽浸润过,湿漉漉的。
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朦胧。
她走到床尾,拿起上面免费提供的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一阵阵的洗发香水的幽香朝我飘过来,让我一阵心猿意马。
吹干头发,她将双手放在脑后,将头发全部捋到一堆,然后用皮筋扎了起来。
这个动作,看起很简单,可却显得风情万种。
当她转过身时,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迅速转移了目光,挪挪凑凑地走向床的另一侧。
好在这张床够宽,她一言不发地躺了上来,睡着另一侧的床边,中间空着一大段距离。
她本身就挺紧张了,我要是再说点什么,估计更让她紧张。
所以我也一句话都没说,摸索着关掉了灯。
房间里瞬间陷入黑暗,也安静了下来。
耳边,是林浅那轻柔的呼吸声,还有她身上那淡淡的少女体香。
我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再加上这时候,不知道是隔壁还有楼上或是楼下,突然传来一些很有节奏的声音。
伴随着一个女人“啊啊啊”的叫声。
林浅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她也是个成年人,自然清楚这是在做什么。
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是感觉她的身体绷得很紧,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那声音还怪大声的,叫得人心口发慌。
加上林浅身上散发出的香水,多少让我有点心猿意马。
我不自然地往林浅身边靠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