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露的疑心反而更重了。她抬起头,盯着林疏影的眼睛:“你是不是还把照片存到其他地方了?”
林疏影诡异地笑了一下:“你说呢?”
肖露的头嗡的一声炸开了:“删了!否则……”
“否则你能做什么啊?”林疏影歪着头,那副欠揍的样子很是得意。
肖露回身把门关上,转过身来,面对着林疏影,语气沉了下来:“你是孙董的秘书,你这么做会害了他的。”
林疏影撇了撇嘴:“你不过是为你自己考虑罢了。你是怕他家里的母老虎撕了你吧?”
肖露眯了眯眼,长出一口气,反而平静了下来:“我?我无所谓的。但嫂子撕了我的同时,也会想到这张照片是怎么来的。只要我把事情说清楚,而且今晚闹的动静不小,我想我也能找到人证。”
她虽然不敢确定这番话能唬住林疏影,但还是如实说了出来。
“是吗?那我们试试。”林疏影盯着她的眼睛,很是玩味的笑了,“你也不是那么确定嘛。”
肖露摇了摇头:“你想干什么?你是想毁掉孙董吗?他让你进公司,让你做董秘,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你背后到底是谁?又是谁让孙董同意你进公司的?”她喘了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你是有人派来对付孙董的,那你恐怕打错了算盘。”
林疏影摇了摇头,露出鄙夷的神色:“我如何,与你无关。现在你想删也删了,如果没事的话,我要睡觉了。”
肖露冷冷道:“把你转移出去的也删了。”
林疏影耸了耸肩:“我可没说我有转移出去。反正也给你删了,你爱信不信。”
“你……你刚才还说……”肖露气极了,她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我说什么了?你想想,我说什么了?”林疏影从她手中拿回手机,歪着头,一脸无辜的样子。
肖露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飞快地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林疏影的号码。林疏影手中的手机亮了起来,屏幕上跳出来电显示。她瞥了一眼,笑了起来:“怎么?还以为我有其他手机?”
肖露眯了眯眼:“你的手机太干净了,我不相信。”
林疏影叹了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肖总啊,我没想到你疑心病这么重。我让你亲手删了,你不相信;怀疑我转移了,又怀疑我还有别的手机。啧啧,你莫不是更年期到了?这么不相信人,还是天生就这样?”
肖露黑着脸:“你这个女人,不值得人相信。”
林疏影扬了扬手机:“那现在呢?”
肖露哼了一声:“我还是不相信。”
林疏影转身朝床边走去,挑衅道:“那你现在怎么办?你总不会一直就这么盯着我吧?”
肖露也跟着走了过去:“有什么不可以的?哼,今晚我就在你这儿了。”
林疏影愣了一下,回过身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我没听错吧?”
肖露往床沿上一坐,双手抱胸:“你没听错。我就在这儿,我还要检查你。”
林疏影睁大了眼睛,但马上咯咯笑了起来:“你不会是取向有问题吧?不过我对女人,尤其是老女人,没兴趣哟。”
肖露板着脸,一副任她说的架势:“你是自己脱,还是我来动手?”
林疏影变了脸色:“你……你来真的?”
肖露冷笑了一声:“未必是假的?我必须要确认过了才行。”
林疏影抄起双手站在一边,愤愤地说道:“肖露,你别得寸进尺了!你检查我?你算什么东西?”
肖露眯了眯眼,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向她走了过去。
林疏影有些惶恐,下意识地往后退去:“你不要过来啊!”
肖露邪魅地笑了一下:“你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就检查一下,没做过,你怕什么?”
林疏影咽了口唾沫:“你……走开!变态啊!”
……
几分钟后,两人气喘吁吁地扭在一起,最终肖露凭借着体重的优势把林疏影压在了床上。林疏影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个死变态!”
肖露坐起身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里带着一种放心之后的轻松:“呵,没想到啊,在国外待过的,居然还是个原装货。”
林疏影羞恼的咬着牙,她算是被一个女人轻薄了,但她又打不过她,她只能瞪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一定要给柳如月说你们的事!”
肖露眯起了眼。刚才那一番撕扯让她对自己的武力有了充分的认识,收拾这个黄毛丫头绰绰有余。她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冷冷地问道:“你确实没有藏照片?”
林疏影有些心虚的样子,但还是嘴硬道:“我没有。”
肖露阴森森地看着她:“你没有?罢了,我也不管你有没有。明天我就跟孙董说,让他先让你滚蛋。没想到人不大,心眼不少,留在你这种人身边太危险了。”
林疏影转了转眼珠,冷笑了一声:“看来你是想让我走了,你好回到他身边啊。”
肖露眯了眯眼:“我劝你还是说话做事老实点,否则别怪我扁你。”
林疏影扬起下巴:“暴力女!真的是,怎么会有你这种女人啊!”
“你呢,一个心机女,怎么会有你这种女人啊!”肖露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着小眼,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林疏影冷哼一声,下巴微微扬起:“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肖露却像是没听见一样,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躺,甚至还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我要盯着你。”
林疏影气得牙痒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变态。”
肖露也不恼,轻蔑地笑了一声:“呵……”那一声“呵”里包含了太多的挑衅,也就这点本事了。
她往床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这架势还真就不走了。
林疏影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转身走进了卫生间。她用力地把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她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她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