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手用力一撑，坐到办公桌边沿，扭头问弗朗西斯：“你现在待在这里，对副本核心有想法了没？”
“哥哥以为大家都猜到了呢。”弗朗西斯抬首轻笑。
这么简单的事，他可不信过了昨天，这几只同样狡猾的狐狸会没有头绪。
王耀听到这，从衣兜里掏出手机，趁现在还没上黑名单，他还可以给亚瑟打电话。在剩下的半个小时里，他得考虑是跟弗朗西斯一起留在校长室，还是再等等。
“猜到是猜到，但现在不是有个操作问题吗？我们如果留在校长室，毁了它的同时，也容易伤到自己。亚瑟可进不了这个空间，我们少了层魔法保护。”说完，王耀嗤笑道，“SA系统还真是心眼多。知道我们多依赖亚瑟的魔法，就干脆把他单独踢出去。”
弗朗西斯从旁边的文件堆抽出一张纸叠飞机，闻言笑道：“那你呢？你对自己没信心吗？”
“当然不是，”王耀不可能承认这种诬蔑，“我直接施术和借道具开结界是有壁的，平时用用就算了，这里又窄又要兼顾核心的任务，有点累。如果亚瑟在，他至少可以分担压力，专项专用嘛。”
“听起来，你只是想奴役我。”
亚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你跟谁会合了吗？耀。”
弗朗西斯的目光移向接通电话的手机，“是哥哥哦，小少爷，惊喜不？”
谁料那头的亚瑟直接沉默了，气氛变得有点尴尬。
“喂，什么意思？！”弗朗西斯绷不住了，“粗眉毛，你对哥哥有什么不满吗？”
王耀看看手机，又瞧瞧愤愤不平的弗朗西斯。
亚瑟居然没跟弗朗西斯吵起来，有点不对劲啊……他俩这两天应该没什么交流才对吧？
“你先别说话，我想到你有点想吐。”亚瑟现在对弗朗西斯没有意见，他只是不禁想起不久前的事，那种难受劲又卷土重来。
但弗朗西斯不知道，蓝紫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他看向王耀，觉得是自己听错了。虽然他俩关系很难评，但也不至于没头没脑就落到这种地步吧？！
他震惊地质问亚瑟：“原不良，你脑子坏了？！哥哥最近没惹你吧。”
亚瑟在电话那头干呕。尽管不是当面这么做，但挑衅的意味莫名更强了。
王耀皱眉，觉得事情不简单，“你怎么了？”
“亚瑟，你没事吧？”弗朗西斯也反应过来。
终于缓过劲的亚瑟，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耳朵听着两位伙伴的关心，心里却盘算着其他事：现在论坛据点食堂的套餐或许对他已经没多少作用了，他估计真得去学校食堂试试。
“我没事，”他回答两人，“我之前去了一趟弗朗西斯的学校，但是在晚上，遇见的异常太多，被影响得有点严重，现在论坛食堂的东西对我的缓解作用减弱。我之后可能得去学校食堂看看。”
这下换王耀沉默了，而弗朗西斯也瞥见阿尔弗雷德留下的信息，确实说了亚瑟的事，只是他俩刚刚没注意。
“亚瑟啊……要不你还是别吃了。”王耀扶额，表情哭笑不得，神情于心不忍，“我见过论坛的人吃的套餐。虽然不晓得在你们眼里是什么，但我看的时候，可是鲜血拌生肉哦。”
听到这话，亚瑟立马抓着手机开门跑向洗漱池。他是真吐了。弗朗西斯同样脸色一变，转身趴在窗口开始干呕。其实王耀也反胃，但对比另外两个，他的表现就很淡定了。
很好的一句话，直接恶心三个人。
用手接水漱口，亚瑟还记得规则，迅速回到休息室。
他稍微冷静下来些，“我们什么时候破坏校长室？我待不下去了。”
“随时，但我们几个在校长室内，容易受伤，不太好放开。最好想办法出去，能在外面待段时间，趁校长室开启快速完成。”王耀从桌子上下来，他的时间不多了，必须马上做决定。
闻言，亚瑟想到了工作证，但这东西得抢学校里的，而他不知道自己的同事都有谁，除了分辨不出的共用脸，剩下的好像只有马修，而其他国灵的外貌，也因论坛的人禁止深入交流，没有见过。
“抢工作证。论坛工作证可以隐藏身份，但我这里拿不到，得你们自己去。”
王耀闻言思考几秒，转头对弗朗西斯说：“那我再留一天，看看能不能找到校外人士‘借借’他们万能的工作证。”
“好，尽量帮哥哥带一份。”弗朗西斯颔首，末了又想起论坛的问题，“014校园论坛也不能放过，但现在没时间聊了，等下次再说吧。”
王耀点头，挂断电话离开校长室，这里又剩下弗朗西斯一人。
纸飞机飞啊飞，其中一只飞出再次敞开的门，撞在急匆匆过来的伊万身上。
他惊讶地望着里面的身影，欣喜的同时还不忘带着几分警惕，“弗朗西斯。”
“别防了，货真价实的哥哥。”弗朗西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看着进门的伊万，用法俄双语说出这句话，直接打消伊万的怀疑。
混杂的双语，还必须把自家的放在前面，这是SA系统模拟不出的抽象。
由于课程设置，伊万能待的时间不多，两人短暂交流后，他颔首示意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了了。
“跟你们一对比，感觉别人看不见的托里斯和给我找麻烦的同学们也不是那么烦人了。”
幸福果然是对比出来的，伊万如此想到。
听到这话，弗朗西斯笑容一僵，他就没遇见几个正常人，“明明是你每次都能利用‘魔王的诅咒’成功报复对方好不好。”
“在我们都受困于规则，尽量少使用能力的时候，你这家伙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诅咒别人。爽死了吧？”他幽怨地盯着表面上可爱又无辜的斯拉夫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