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泽沧偷偷摸摸干坏事的时候,学姐回来了。
她也参加了港岛的姐妹团聚会,不过因为参加中组部优秀县高官的表彰大会,不得不提前回来。
知道男人在家,自然要偷偷摸摸的过来查一下岗,更确切的说是给他个惊喜。
一个人在书房偷偷摸摸的买东西、顺便闲着没事上上网、充充电,仿佛回到了前世那个孤独老男人的生活状态。
李泽沧发现这样也挺好,挺自我、很真实。
这天刚吃过午饭,正在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和北美的夜猫子网友闲聊,眼睛被一双软软的手给蒙上了。
李泽沧反手一个摸臀杀,鼻子用力地嗅了一下,然后就是一脸惊喜的一个反身拥抱,同时嘴里说道:
“学姐,你怎么回来了。”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学姐给堵住了,至于为什么猜得这么准这个问题,完全不需要问出口。
这是四合院,李泽沧最正式的府邸,除了这儿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和老板的父母,其他就算是茜茜来了,也是需要被允许的。
一个久别的热吻之后,何雪鸿才笑脸昂扬地说道:
“姐妹们知道你回国了,也不去找我们,安排我来突击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背着我们偷香窃玉去了。”
“那我们检查一下。”
“啊,不要……”
这次轮到何雪鸿说不出话来了,一个奇怪的盘腿抱,单手托住她的臀、一手按住她的头,控制住了她的人、也堵住了她的嘴。
小别胜新婚,何况这一别几个月,思念倾诉完毕,坚决的拒绝了男人二战的邀请,何雪鸿这才安心躺在男人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你这是部里办事?”
“嗯,中组部主办的全国优秀县书记表彰明天召开。”
“可以啊,我的学姐现在是彻底混出来了啊。”
“由你的支持和亲自安排的发展战略,放头猪在上面也能行。”
“那可不好说,有些人不坏事就不错了。”
虽然不是圈内人,李泽沧却看得清楚。
这句话倒是让何雪鸿无法反驳,几年的基层历练,她也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状元帮的理想主义者了,或许应该说,理想很美好,道路很曲折。
“获得这个荣誉,是不是又可以越级提拔了。”
“上一任书记是直接提拔,孟连县并没有升格,最近书记和高官都在找我谈,有可能在明年年初增选一个常委名额。”
“2011年,你也三十了,他们要再不解决,咱就换地方。”
“可是我这压力也就大了。”
“你还是孟连的书记,总不能让你负责普洱的事情吧?”
“书记的想法是下一步想调我去负责普洱新区。”
“你不想去?”
“书记挂常委也就算了,常委在前面太显眼了。
而且新区的定位是整个普洱市高速增长的新引擎,对于一个内陆边陲地级市,在想取得孟连的那种速度、成绩,太难。”
李泽沧仔细一琢磨,还真是这个道理,这可不是十几万、几十万的小县城,这可是几百万的地级市。
虽然依靠他目前的实力,随便开发类似麒麟重工这样的项目,依旧可以让其快速崛起,可是没道理单纯的为了发展硬顶啊,总是要因地制宜。
至于说捧自己的女人,换一个地方不就好了,甚至说都可以直接安排到彭城这种地方。
“你是怎么想的?”
“其实对于整个普洱的发展,孟连已经给出了非常完美的标准答案,只是大小规模的不同罢了。”
“那就拒绝吧,等你挂上常委了,直接回部委吧,咱们也该要个孩子了。”
“嗯,我听你的。”
听着学姐的一声轻哼,男人发起战争的决心变得更加强烈,女人也不再拒绝,情绪的酝酿被一阵不悦耳的电话铃声打断。
“南乔姐。”
“雪鸿,你是下午到京吗,我也回来有事,我去接你。”
“太好了,你也参加优秀县书记表彰的吗?”
“我可没有你这水平,开发区这些地方不参加评比的,几点的飞机。”
“哎呀,不用你接,晚上一起吃饭吧,你说个地方我直接去。”
“好。”
挂断电话,看着一脸疑惑的男人还想动手动脚,何雪鸿直接跑开了,笑着说道:
“我可不想晚上腿软着去见南桥姐。”
李泽沧这时候才问出心中的疑惑:
“你们两个一直有联系?”
“怎么,只许你勾搭老师,不允许我们师生变闺蜜。”
听到这句话,饶是李泽沧脸皮甚厚,也有点发热,当下用行动岔开话题:
“你这是觉得自己又行了,准备挑战为夫的权威了是吧?”
看见男人都冲进浴室了,何雪鸿连忙嘴上求饶,一副可怜兮兮的姿态说道:
“哎呀,老公我错了,饶了我吧,实在不行晚上我和老师一起。”
面对这样的开放的学姐,学弟只能落荒而逃,不过逃跑的过程中脑海中居然浮现出生动的画面,不得不说老色批就是老色批,已经达成AI自动生成视频的功能了。
晚上的闺蜜约会,选在了北大周边的一家私房菜,吃什么并不重要和谁吃才是关键。
南乔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惊喜变成常态,只不过眼神中的激动完全藏不住。
何雪鸿自然早就发现了,拉着这位不算她导员的闺蜜,笑着说道:
“南乔姐,你就别遮遮掩掩了,我把这个人带过来当陪客,够意思吧。”
看着搞怪的何雪鸿,南乔一脸无奈,原本也没想隐藏什么,只不过不知道该正大光明的面对罢了。
李泽沧却不管这些,用一个大大的、热烈的拥抱化解了女人的一丝尴尬。
两个相熟多年的朋友,更是因为有着共同的身份,早就进化成了闺蜜,现在又因为一个男人,变成了闺蜜。
只不过同样很少见面,凑到一起叽叽喳喳聊个不停,李泽沧直接化身服务小哥,殷勤地为两位提供全方位的服务。
虾剥好壳、鱼除掉刺、螃蟹剔出肉……
两人聊得差不多了,何雪鸿看着低头忙碌的男人,笑着说道:
“学弟,这么殷勤是要干嘛,难道幻想着齐人之福?”
一句话,让脸皮甚厚的李泽沧都一脸无奈,南乔更是瞬间羞红了脸。
吃完饭,三人又来到北大,这才是选择学校边上私房菜的主要原因。
也就是暑假期间,要不然好久不来北大的李泽沧都不敢来。
走在北大夜色的校园中,失去了平时的那种喧闹,偶尔一个个孤独的身影步履匆匆,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看着还在聊个不停的两人,李泽沧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着两人问道:
“和两位基层的父母官请教一个问题。”
“你说。”
何雪鸿还在搞笑。
“县域经济方面,高速、高标准国道的密度大吗,这些对于经济的发展促进大吗?”
“那还用说,要想富先修路,这口号都喊多少年了,道路交通才是人流、物流的关键要素。”
“何书记可以啊,民生经济这是张嘴就来啊。”
南乔也笑着打趣,然后看向李泽沧问道:
“你问这个干嘛?”
“下半年西芒杜的铁矿石就要开运了,加上力拓在澳洲新开的矿区,马上铁矿石就要供需失衡了,我这不是想着增加点消化途径吗。”
“这几年因为城市化进程爆发的房地产行业都不能消化这么多铁矿石的话,那城市化进程结束后怎么办?”
“初级城市化进程结束,可以发展成北美那种高级城市化进程吗,都住所谓的高层,本质上和港岛的鸽子笼有什么区别。
我还是觉得北美的大别墅好,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木材,就用钢筋混凝土吗。”
“那你还想着搞大基建,这是国家才应该考虑的事情吧,去年4万亿的项目就涉及了很多。”
“我倒是觉得有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国家做的不够,又能产生大量的需求。”
何雪鸿好像突然想到什么。
“什么?”
“下水道啊,老外不都说我们政府只知道做表面功夫,每个城市的下水道一塌糊涂,甚至都比不上一百多年前的纽约,更是老有人用德国人在青岛修建的下水道讽刺我们。”
“这倒是一个方向,而且这里面还存在重复工的问题,通讯、下水、煤气各种管道重复施工。
不过想在城市搞这种项目,可不容易,老城区太复杂了,可以先在新城区、新城市规划,打造高等级的地下管网系统。”
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听着两人的描述,李泽沧瞬间想到了后世的智慧城市,一个绝佳的创意浮现在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