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学姐,几位在港岛玩疯了的大总裁还没回来,风尘仆仆的魏薇回来了。
李泽沧第一天上班就被她堵在了办公室里面,不得不说董办出身的姑娘就是有这个优势,能随时随地掌握老板的行踪。
看着没有第一时间求抱抱的魏大总裁,李泽沧疑惑地问道:
“你这是真有正事?”
“老板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找你不是正事?就算是求抱抱也是正事好的吧。”
“那这次就是不抱抱了?”
“你这话说的,不能先处理公事再抱抱啊。”
“这比抱抱更着急的事情,该不会是你准备好养鸡了吧?”
李泽沧开着玩笑,来到了沙发区。
魏薇白了他一眼,一屁股挤在他边上,然后把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同时开口汇报道:
“你让我执行的苏北农场基本上搞定了,苏省政府上报到政务院的审批通过了,下一步就可以讨论具体细节,然后执行了。”
李泽沧一边翻看魏薇提供的详细计划书,一边听着她的专业汇报,一心两用已经炉火纯青。
说起来四个字的计划,概述、摘要就看了好一阵,魏薇总结性、纲领性的汇报也是说的口干舌燥。
结束之后一口气喝掉自己和老板的咖啡,这才停了下来。
说起来简单,可这是涉及苏北五市上千万农村人口、6000万亩土地的重大项目,魏薇汇报的这些甚至都可以说是九牛一毛。
里面涉及土地上附着农民的安置问题、拆迁问题、管理问题,以及开发后的投资、销售、用工等等一系列复杂的问题。
不过有了远东农场的经验,加上国内三江平原的经验,也不算盲人摸象、瞎子过河了。
李泽沧看着方方面面考虑都比较周全项目策划书,结合着最近的想法,还是叮嘱了一句:
“项目方案问题不大,我也不专业,不过有一点水利灌溉设施的投资要考虑全面、要把时间考虑进去,不要用不了几年就开始重复建设。
蔬菜种植之外的,尽量都搞成可以种植水稻的高标准农田,引用科学化种植的概念。
小麦玉米这两个产品我们我们暂时是没机会和国际四大竞争了,不过水稻还是可以拯救一下的,哪怕短时间内搞不过,也要有抗衡的力量。
东南亚原本就是水稻的主要产地,印尼还是有很多可以开发成水田的耕地,甚至几内亚、刚果金那边的土地开发,也要优先水田。”
“好的老板,我明白,一直按照你的战略在推进。”
这边正事还没聊完,更别说抱抱了,那边林瑶认真地敲着门,看样子董办的这几位都知道她们这位前辈的小动作。
李泽沧无奈地瞪了魏薇一眼,这才大声说道:
“进。”
林瑶这才带着陈总走了进来。
“老陈来了。”
“老板,没打扰你吧。”
陈总说完这句话才发觉不妥,李泽沧再次瞪了魏薇一眼,姑娘转脸地同时伸了伸舌头,这才起身说道:
“陈总你好,我这边刚结束,你们聊。”
说完,给了男人一个晚上约的眼神,匆匆跑开了。
对于陈总的到来,李泽沧也不意外。
正常情况下他在公司上班,这些封疆大吏都会和董办提前沟通老板的时间,董办会安排他们具体的汇报时间。
毕竟都这样不请自来,那就直接混乱了,这可不是几百人的小公司,这个是上百万人的财团。
不过他刚回来这段时间又有不同,有重要事情必须当面汇报沟通的,自然就可以直接上门,陈总无疑就是这种情况。
没有再喝咖啡,李泽沧亲自给陈总泡了一杯茶,还是他送的武夷岩茶,毕竟这位可是闽南的地头蛇。
“老板,最近国际铜价延续了经济危机后期的低价位,迟迟没有回到之前的高位。”
这位也是递过去一份简单的汇总文件,让老板边看他边汇报,都知道这是老板的习惯,这群大总裁也就自然适应了这种模式。
“主要什么原因呢?”
“还是之前经济危机的影响,现在虽然全球复苏,不过对于铜相关产业的需求还是没有完全恢复。
而那些铜矿甚至冶炼厂,因为政府的要求和投资,甚至是贷款和直接的资金支持,却是全力开工,导致了短期过剩。”
“你们是想着控一下我们的产能,保一下价格?”
“当然不会,这不成了为他人做嫁衣了。”
“先砸一波,再控一波?”
李泽沧没有翻到文件的最后,就知道陈总这次前来的意图。
听到老板的这句话,老陈也会心一笑,继续说道:
“都说我们谛听加力拓,跺跺脚就能让国际铜价格震三震,我想应该到我们跺脚的时候了。”
“具体准备怎么做?”
“之前铜价高位,加上最近经济复苏的预期,还有就是各个政府为了解决就业、恢复经济,真金白银的投资和刺激,让很多品味一般的矿山都全力开工。
我想的是,既然你们不嫌价格低、利润少,那我们就砸一波。
通过扩大供应短时间内把铜价砸下去,让那些品味中位数的铜矿都变成鸡肋,让整个行业大多数矿山都赚不到钱。
然后营造出一种常态化、长期化的假象,趁着铜价处于低位,尽量收购这些品味还算可以的铜矿资源。
最终达到完全的掌控铜价,让铜价和油价一样,处于一个低品位基本不赚钱,中高品位基本在我们控制之中的结果。”
李泽沧听着陈总的汇报,看着文件上详细的报告,不得不佩服这位的眼界与胆量。
他之前只是说,都还没开始做,甚至都没想过做到这种程度,现在人家直接做到极致了,真的达到这种程度的话,那力拓、谛听掌控的铜矿资源,就真的成金矿了。
想想金属铜的价格长期在1万美元,甚至一万五千美元的高位,想想卡莫阿-卡库拉,格拉斯伯格、奥尤陶勒盖,这些都是世界前十的存在。
“这样搞的话,必和必拓也赚了大便宜吧,没记错智利和秘鲁的大型铜矿大多数是他们和北美公司在开采吧。”
“那也没办法,我们也不可能完全吃独食,甚至说真要完全吃独食,估计风险也就大了。如果这一波能把赞比亚那边的拿下一点,再加上卡库拉的新矿区,还有澳洲的新矿区。谛听和力拓才是全球最大的铜供应商、我们才是最大的赢家。”
“好,那就按照你的思路办吧,你要和姜总碰一下,不仅仅要在实物端发力,更要利用期货这个手段。
甚至说实物方面可以和必和必拓、南方铜业共享,期货方面我们却要占据主导、拿大头。”
“那当然,那是老板你和花旗、北美铜产业巨头战争的胜利果实,现在伦铜期货是我们的主场。”
“就先在铜产业尝试一下,也算是为后续的镍、钴总结经验,钴看来目前都集中在中非铜钴矿带了,镍印尼是大头,这边你要想办法攻略一下。”
“好,我明白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