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岩眼睛滴溜一转,“你猜是芋圆啵啵味儿,还是芋泥啵啵味儿?”
“哼。”她鼻音一甩,跟只高冷猫似的。
“要我没买奶茶,也没买芋圆……”他忽然松开她,手指头一戳自己脸蛋,“那……只有‘啵啵’,咋办?”
“啥‘啵啵’?”她眼睫微颤,水汪汪的像刚下过雨的湖面。
“就是——”他把脸又往前凑了凑,“这个‘啵啵’,懂不?”
“都当爹的人了,还玩这套?”她嘴上埋怨,眼睛却软得能化开。
“什么这套啊……”他正要争辩。
唇上一暖——她忽然凑过来,轻轻堵住了他的嘴。
庄岩当场愣住,眼睛瞪得像俩铜铃。她那双眼睛弯着,嘴角还带着小坏笑,像偷了糖吃的小狐狸。
两人静静对视,空气里全是糖浆黏稠的味道。
角落里,啃鸡架的小崽子默默翻了个白眼,鸡架都凉了。
这世界,狗都让亲爹亲妈拐去杀光了吧?
用糖和吻当诱饵,太狠了。
蔚烟岚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他,不凶,不怒,像月下偷魂的女妖。
庄岩认输,起身,出门,三秒后,又端着一杯热腾腾的奶茶回来,塞进她手里。
她靠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啜着,唇角还沾着一点珍珠,甜得整张脸都在发光。
……
“咿呀~”小丫头被他抱在胸口,他低头亲了亲那粉嫩的小脸蛋,“我闺女又漂亮啦!”
旁边母子俩齐刷刷翻白眼。
才走两天,你就看出“又”好看啦?
他才不管,自家崽就是天底下第一可爱。
抱在怀里舍不得撒手,闻着奶香都能笑出声。
一家人晃晃悠悠,过了个懒洋洋的下午。
夜深了,娃儿们睡得香。
阳台上,躺椅一搭,月光斜斜洒下来。
警王大人又变回撒娇精,窝在姐姐怀里拱来拱去。
“姐,你就学我这样——”庄岩抱着她腰,扭得跟条活鱼,“好不好嘛?求你了?拜托拜托?行不行嘛?”
“哈哈哈!”她笑得花枝乱颤,“你这撒娇,跟广场舞大妈跳摇摆舞似的,能看?”
“你不学,咋会?”他仰着头,咧嘴傻笑,“快,来一个。”
“我……求……求……”她刚挤出俩字,自己先笑岔气了。
庄岩叹气,干脆把她一把捞到腿上,圈在怀里:“坐腿杀,会不?”
“啥是坐腿杀?”
月光下,她的皮肤泛着瓷玉似的光,美得让人不敢眨眼。
“笨死了!”他一脸恨铁不成钢,“女孩子‘啪’一下坐你腿上,那杀伤力,绝了!”
“真的假的?”她眨眨眼,“不管胖瘦都行?”
庄岩:?
“啥意思?”
“嗯……”她忍笑,“瘦的女生坐上来,是心动。胖的……”她顿了顿,“那是地震。”
“噗——”庄岩直接喷了。
合着瘦的是浪漫剧情,胖的是灾难片?
卧槽,霸总不光会赚钱,还懂社会学?
他瞪她:“你今晚怎么净拆我台?”
“嗯?”她捏住他脸颊,轻轻一揪,“打女生,不觉得丢人?”
“还有更丢人的。”他哼,“比如打不过,跑去跟岳母告状?”
她身子一倾,嘴唇贴着他耳根,软软吐气:“那……被我打的时候呢?”
这妖精……庄岩想咬她。
“当然不是。”他咳了声,“我见过七个爷们打一个女人……为了救她爷爷。”
“噗——!”这回轮到她笑翻。
葫芦娃救爷爷?你咋不上天呢?
“行,记住了。”他收紧手臂,“下次我生气,不光撒娇,还要坐腿杀。”
“还有呢?”她轻声问。
“当然有。”他眼神贼亮,“穿裤子,伤害减半;穿JK,翻五倍;穿丝袜——”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直接核爆。”
“然后呢?”
“洗个澡,套我t恤,坐我腿上……满血斩杀。”
“友情提示,”他认真补充,“黑丝不一定稳,白丝反而常出意外,你信不信?”
“弟弟。”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有人跟你说过,你是个流氓吗?”
“以前没有。”他咧嘴,笑得痞里痞气,“但现在,我想当你一个人的流氓。”
“一辈子吗?”
她闭上眼,嘴角弯成月牙:“黄昏,四季?”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哼起歌来。
想陪你翻山越岭,
想陪你数完星子看日落,
岁月不会走丢爱,
能遇见你,真好。
天亮了,雾气一点点散开。
阳光从云层后悄悄探头,像谁掀开了温柔的纱。
庄岩感觉到怀里的温软身子动了动,惊得一怔。
奇怪。
他一在家,她就赖床到他做完早饭才肯露面。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早啊,小懒虫。”
那声音又软又甜,像刚蒸好的糯米糍,黏糊糊地贴在耳根子上。
庄岩把被子往头上一蒙,装死。
“祖宗哎,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
这回语气里带着笑,尾音还拐了个弯儿,跟逗猫棒似的,在他神经上一下下扫。
庄岩继续装。
他心想:真正的姐姐,不该天天催人起床,该学会自己找吃的、倒水、泡咖啡——而不是半夜三点还在朋友圈发“谁来陪我吃夜宵”。
人生最浪漫的事,不是谁叫你起床,是醒来时发现蝴蝶落在你窗台上,静静停着,不吵不闹。
“臭弟弟~宝宝肚肚饿得咕噜叫啦~”
声音更腻了,像加了蜂蜜的温牛奶。
庄岩耳朵都快酥了,心里疯狂刷屏:再来两句,就睁眼,再不来……我真睡了啊!
“要不……我陪你多躺五分钟?”
温热的身子挨上来,发丝蹭着他下巴,香气往鼻子里钻。
舒服得他嘴角自己就翘了起来,手不自觉环住人腰。
“坏蛋!”
蔚烟岚哪还猜不到?轻轻掐了他一把。
“你以前不是说,喜欢我就叫‘爸爸’吗?”
庄岩立马睁眼,盯着怀里这张脸——眉眼如画,发丝凌乱,却美得让他心跳漏半拍。
“现在叫我‘坏蛋’?”
“不行啊?”她眨眨眼,唇角翘得勾人。
“行啊,怎么不行。”他低头,精准堵住她的唇。
你是我家的女王,我当小弟,心甘情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