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经历一番思考之后,白月做出了寻找来古士的做法、行为。
毕竟双方的信息差实在是太大了,来古士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又到底会做出些什么,黑塔和白月这边完全不知道。
若是来古士一直不露出破绽,那也就算了。
可如今来古士露出了一点破绽,不管他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黑塔和白月都得去认真思考,然后做出决定。
而白月做出了这一个决定。
白月自信,她坚信自己的实力十分强大,她相信自己的实力十分强大,因此不是很惧怕来古士的阴谋诡计。
不管多么强大的阴谋诡异,只要你的力气足够强大,都完全可以一拳将她们全部轰开!
不管来古士心中是一个怎样的想法,反正白月心中是这样的一个想法。
当你拥有强大的实力时,你自然不再惧怕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玩意。
在顶下这一个行动,简单和黑塔聊了一会天之后,白月便将自己的意识再次包裹整个帝皇权杖,在其中最为核心的地方,寻到了来古士的踪迹。
这个踪迹十分的明显,白月怀疑这是来古士故意留下来的。
当然……也有可能不是故意的。
而是因为他所在的地方有些特别,只能将自己的气息暴露出来。
不过问题也不是很大,白月也不在乎。
无论他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在白月眼中都一样。
并不会对她造成任何的影响。
怀抱着这种念头,白月很快就来到了来古士气息所残留的地方。
“嗯……”
“这是什么地方?”
来到此处,白月并没有立刻根据来古士留下的气息而去进行定位、跟踪。
而是左顾右盼,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此刻的她,好像位于一处遗迹当中。
但又不太像。
至少根据白月的判断来看的话,周围都是一些巨型储存阵列。
明灭不停的姿态,就像是一个正在运行的计算机一样。
“嗯……我该不会来到了帝皇权杖的核心计算区域了吧?”白月嘴中嘀咕着。
为了防止来古士趁着白月离开对奥赫玛做出什么手脚,黑塔没有办法跟随白月一起前来,必须要留在奥赫玛防止一些意外的发生。
虽然奥赫玛内有着小虫以及幻胧小猫咪的存在,但白月总归不放心。
毕竟在白月的眼中看来,她们都是一些脑子简单的单细胞生物,很容易就给来古士给阴到。
所以白月就只能孤身前来了,让黑塔暂时停留在奥赫玛内等待白月的回归。
当然还有最主要的原因。
那就是白月担心这是一个陷阱,一个想要绞杀白月的陷阱。
对于这一点,白月只想呵呵一笑。
她现在有种感觉,即便是星神对她出手,她短时间内也绝不会被星神所击败。
但这终究只是白月的本领罢了。
黑塔可没有这一个如此强大的本领。
倘若黑塔同白月前来,踩入了来古士的陷阱当中,可就有点不太妙了啊。
虽然白月坚信自己能够及时的救下黑塔,但谁又会在明知道有一定危险的情况下,还要去赌这一个危险不会降临到自己头上呢?
白月可不敢去赌。
特别还是在翁法罗斯是来古士大本营的情况下,只有傻子才会去冒这一个险。
白月坚信自己不会因为来古士所布下的任何手段受到任何负面的影响,而奥赫玛那边,拥有黑塔、幻胧小猫咪两位令使,还有长夜月这位不知道会不会冒出来的令使。
再加上小虫的存在,来古士想要对奥赫玛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如此,便是白月定制下来的完美计划。
不过完美归完美,唯一的漏洞,就是白月的智商有限吧。
她看着周围的一切,却始终无法思考出一个所以。
帝皇权杖是一个程序,是一个计算机,里面有着这些元件,也算是正常吧。
就是白月不知道这些元件的用处到底是什么。
“对了,可以拍个照给黑塔看看。”
看着看着,白月恍然大悟,想到了这一点。
拿出手机就对着四周拍了几张照片出来。
然后点开黑塔的聊天界面,将照片发送了过去。
“!”
但回应白月的,是一个大大的红色感叹号。
嗯……这当然不是黑塔给白月拉黑了,而是这里没有什么信号。
也可能是来古士将白月手机上的信号掐断了。
“等到回去后再给黑塔看吧。”
对此,白月倒是没有过多的在意。
现在得不到什么结果就得不到什么结果吧,只要将拍下来的照片保存在手机当中就可以了。
等到时候回到奥赫玛再给黑塔看,也是一样的结果。
白月没再多想,用手机将四周的东西全方面无死角的进行拍照,将它们全部保存在了白月的手机当中。
完成这个行为后,她便将手机收了起来。
跟随着来古士气息的残留,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也不知道是来古士故意设下的缘故,还是这个地方本就如此,白月一路上走过来遇到了一大堆解密。
得亏这些解密都比较简单,花不了太多的时间,否则白月真得是要当场暴走,直接给这个地方拆掉了。
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随着气息越来越浓郁,来古士的身影,也是出现在了白月的眼中。
同时,周围的环境,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白月小姐,欢迎到来。”来古士转过身,面对白月,很是绅士的行了一个礼仪,并对白月的到来表示一阵欢迎。
但到底是真欢迎还是假欢迎,也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至少从白月的视角来看,来古士两者皆非。
他既没有欢迎白月的到来,也没有对白月的到来表示嫌弃……
白月懒得知晓他心中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想法,面色平静地朝着他询问道:“来古士,你想做些什么?”
来古士名赞达尔,但白月还是更喜欢来古士这个名字。
所以,赞达尔堂堂消失。
翁法罗斯只剩下一位来古士。
她白月就是那么的霸道!
“呵呵呵,白月小姐,我们并非敌人,或许可以坐下来好好聊上一聊。”
并没有在意所谓的称呼,以她的地位以及实力,她就算称呼他为小来、小士,他都不会有所在意。
他呵呵一笑,表示他和白月并不是敌人。
“或许,等我们聊上一聊后,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
在来古士的话音落下之后,他的身旁出现了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来古士来到椅子边,朝着白月伸手示意道。
对自身实力绝对自信的白月没有进行拒绝,来到椅子旁,拉开椅子便坐了下来。
待来古士也坐下来之后,白月才淡淡开口,温馨地提示道:“想要成为我的朋友,必须得满足一个前置条件才行哦。”
“白月小姐请说。”
来古士的话音落下,白月并没有立刻给出回答。
而是稍微等待了一会,才说道:“想要成为我的朋友,必须得是美少女才行呢。”
“这样么。”来古士点点头。
说道:“若白月小姐愿意,我现在便可以去制作一位美少女身体,以美少女的模样和白月小姐进行相处。”
白月:“?”
来古士这句话落下,顿时让白月的小脑袋上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啥?
你说啥?
若不是白月的自制力比较强,恐怕都得当场喷出一口口水了。
这个来古士,多少是有点不太正经了。
这个天才俱乐部#1,属实是一个大怪人。
当场变身美少女这件事情,都能够直接从口中说出来,也算是前无来者了吧。
嗯……
好吧,好像天才俱乐部里面就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
他会说出这种话,也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了吧。
毕竟堂堂天才俱乐部,实际上就是一群怪人组织。
嗯……
当然,黑小塔和阮小梅不包括其中。
螺丝也可以排除在外。
除此之外的其他人,全部都是大怪人。
什么波尔卡、什么赞达尔、什么原始博士啊,全部都是如此。
白月摇了摇头,懒得再搭理这件事情。
“好了好了,直接说正事吧。”
“倘若你说得正事足以打动我,那即便是你不是美少女,我也是愿意和你成为朋友的。”
白月一手搭在桌子上,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桌子上轻轻点击,点出一阵又一阵细微的声响。
虽然白月对于来古士准备变身美少女的模样感到一阵好奇,但好奇也终究只是好奇。
只要白月不去看,就不会过多的深入,仅仅只是有点好奇罢了。
虽然她也不会认为来古士所制造出来的美少女能够引来她的一阵渴望就是了。
但不管怎么样,还是不见比较好。
来古士沉默片刻后,那双智械眼睛盯着白月,缓缓开口:“白月小姐……”只是话说到一半,他又稍微顿了顿。
随后才开口,说出目的:
“你,想成为星神吗?”
“想成为那寰宇之上的顶点吗?”
“想将全银河的美少女都收入怀中吗?!”
来古士声音顿时变得有些激昂,一字一字的将这些让人心跳加速的言语从口中说出。
如同一位洗脑教会的讲述者一般,发出一声又一声洞穿人心、直击灵魂的言论。
不得不说,来古士还是了解白月的。
对于白月来说,或许前面两句话所带来的影响力,远远不如第三句话呢。
但即便如此。
听着这番言论的白月还是摇了摇头:“哦,不想。”
“哦?为什么?”
得到白月的这声答复,来古士一瞬之间就恢复了正常,让人不禁的去怀疑,刚才那副仿佛邪恶教会洗脑的言论,到底是不是从他口中说出的。
刚才那番狂热、激昂的姿态,到底是不是发生在他身上。
刚才那副场面,到底是不是一场臆想出来的幻觉?
但很显然不是。
白月撑着脑袋看着来古士,淡淡回复道:“因为不想啊。”
“成为星神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星神这个东西,白月怎么可能不知道。
成为星神之后,各方面行为都会受到命途的限制。
这就是宇宙的【均衡】。
那在这种情况下,成为所谓的星神,又有何种意义呢?
不过是被禁锢在某个牢笼当中罢了。
你要是说星神级别的实力,我白月或许还会有兴趣呢。
成为星神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至于将全银河所有的美少女都收入怀中这一点,白月承认,对于这一点,她确实是十分的心动。
但心动归心动,这很明显就是一件极其不现实的事情。
即便成为所谓的星神,就算是【美少女】命途的星神,也是一件极其不现实的事情。
全银河何其之大?
想要将所有的美少女都收入怀中,这就算是臆想也有点夸大的成分在其中了。
简直就是在妄想。
而且就算将所有的美少女都收入怀中,又有什么用呢?
你可只有一个人,你的时间是分不过来的。
至于用所谓的分身,就更别闹了。
傻缺都想不出这样的剧情,更不会将她做出来。
所以来古士拿一个完全不现实的事情来引诱白月,属实是有些天真了。
“是啊,成为星神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或许是白月的反问直击了来古士这番言语的本质,他不由的在白月话音落下之后,陷入一阵沉思、思考当中。
在片刻后,来古士停止思考。
“抱歉,白月小姐。”
他道歉了一声。
将白月晾在一边这一个行为,确实是需要进行一个道歉。
“所以,想出什么结果了吗?”白月没有在意,淡淡地朝他询问道。
“无。”来古士摇摇头,表示他并没有想出这一个结果。
当然,也有可能想出来了,但是不想和白月说。
“既然你我无法达成同一个协议,那就进入下一场话题吧。”
来古士深知白月的想法,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
“白月小姐,你可知此为何处?”来古士问道。
白月摇了摇头,心中默默发誓。
倘若来古士做出了和先前黑塔一模一样的行为,在那不断进行一句又一句反问,却始终不说出答案的话,她就一巴掌给来古士打散。
但好在,来古士没有这么做。
他缓缓开口,说出了此地的名称:
“此为,翁法罗斯至深的遗迹,埋葬「全世」过往的大墓。”
白月:“?”
又来谜语人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