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跑进来，一跃扑到江以柠怀里。
江以柠右手还抱着年年，强大的冲击力让她后退了一步，险些没站稳。
“宿主，不好了，我撞见了杀人现场。”
站稳后，江以柠松了一口气，放下年年。
团子这家伙自从有了实体，天天不着家，就知道在外面疯跑，现在还乱来，做出这样危险的动作。
团子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心虚脸。
“你怎么撞见的？在哪儿？你被人发现了吗？”江以柠黑脸，掐着团子毛茸茸的脑袋一连三问。
“在后巷最大的四合院里，我追着蝴蝶过去的，结果看见一个人把另一个人按在墙上，刀都亮出来了，我吓得赶紧跑回来。”
团子顿了顿，又补一句：“应该没被发现，我跑得很快。”
江以柠皱眉思索，后巷的四合院，王婶跟她提过一嘴，那四合院原来的主人十几年前出国了，京市住房紧张，但那里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空着，没人住进去。
年年仰着头看她，小脸上还挂着刚才没掉下来的泪珠，懵懵懂懂地问：“妈妈？”
“没事。”江以柠拍拍他的背，把他放到顾屹身边，“跟哥哥玩，妈妈现在有事要忙。”
话落，她拎着团子的后颈离开客厅，团子小声嘟囔：“宿主，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
江以柠低头看了它一眼，没说话。
拎着团子进了房间，她反手把门锁上，一人一狗进了空间。
农场空间一如既往的自动运转着，被机器人打理得井井有条。
团子毛茸茸的尾巴耷拉着，两只圆眼睛湿漉漉地往上瞅，一副认错态度良好的模样。
“说清楚，几个人？长什么样？穿的什么衣服？”
团子没有恢复成系统的状态，依旧以幼犬的形态蹲在地上，它用爪子蹭了蹭脸，努力回忆：“两个人，一个高个子，穿着深蓝色的工装，背对着我。另一个被按在墙上，个子矮一些，戴着帽子，我没看清脸，刀有这么长——”
它比划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我就跑了呀。”团子理直气壮，“宿主你不是说过嘛，遇到危险第一要务是保全自己。”
江以柠被它堵得没话说，这话确实是她教的，当初团子刚有了实体，四处乱窜，她怕它惹祸，耳提面命了许多遍。
她坐在秋千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宿主，你说会不会是特务？”团子凑过来，“我看小人书里画的，特务都穿深蓝色工装，戴帽子，专门搞破坏。”
“你看的小人书是《铁道卫士》吧。”江以柠瞥它一眼。
团子讪讪地闭了嘴。
江以柠把团子推开：“你今晚老实在空间里待着，哪儿也别去。”
“那明天呢？”
“明天……”她想了想，“明天我去百货大楼，你跟着，路上把那个四合院的位置指给我看。”
团子连连点头。
江以柠离开空间，客厅里三小只还在搭积木，这回搭得挺稳，年年正小心翼翼地把一块三角形搁在顶上，顾屹在旁边看着，偶尔伸手虚虚护一下。
齐安凑到江以柠身边，小声问：“二嫂，团子怎么了？刚才看你拎着它后颈，它是不是又闯祸了？”
“没有。”江以柠面不改色道：“它踩了水坑，弄脏了爪子，我给它擦擦。”
齐安“哦”了一声，显然不太信，但也没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