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交代这么多了,再说下去,我怕天机泄露,冥冥中的因果之力会直接把我劈成焦炭。”
徐神武负手而立,他的一双眼眸如同万古星辰,其内有混沌气流淌,就像一眼能望断古今未来。
他就那么看着眼前的姬月,就像一尊自仙古苏醒的少年仙王。
“月月,我去香香那里。
你告诉那些族老和崽子们,就按我说的办。
若有人阳奉阴违,待我腾出手来,定用大道之力将他镇压在茅坑之下一万年!”
“呃……”
姬月贝齿轻咬着烈焰般的红唇,那诱人的样子,连九天上的神女都要嫉妒。
“那你打算何时出发?我的族人们需要你啊!”
“我想休息一晚上。
我神魂日夜操劳,推演这天地棋局,有些累挺!
明早吧,我便启程。”
“嗯,明早。”
姬月点了点头,道:
“我去嘱咐下他们,若是再记错徐大帅哥的半句口诀,我把他们扔进黑水潭里喂鳄龙!”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那曲线堪称夺天地之造化,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如同万年朱果般醉人的气息,刺激着徐神武的感官。
可她刚走了几步,却突然回过头,冲着徐神武狡黠一笑,道:
“徐大帅哥,你别偷跑哈!
休想扔了我独自消失!就算你逃到九天十地,我也有办法把你揪出来!”
说完,她扭着身子,风骚又霸气地走了,只留下一阵香风和被迷得神魂颠倒的徐大帅哥。
徐神武看着那远去的、能令佛陀还俗的背影,咽了口唾液。
他身形一闪,便已出现在了香香的闺阁之外。
这要是被外人看到,定要惊呼“缩地成寸”的大神通!
然而实际上,他只是身法快了点。
他推门而入,原本躺在榻上、正百无聊赖数着房梁上蛀虫的香香,感知到那熟悉的气息,顿时大喜过望!
她从榻上跳了起来,差点把床板给震塌。
“哎呀,相公去哪里了?我都快无聊得长蘑菇了!”
香香扑上来,一把揪住徐神武的胳膊,小嘴撅得能挂上二斤蛮兽肉。
徐神武连忙扶住她,安抚道:
“莫要胡说,我与月月刚才在探讨部落存亡之道,关乎未来百万年之基业。
倒是你,感觉如何?”
说到这个,香香立刻来了精神,拉着徐神武的手,像只雀跃的小麻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相公,你知道吗?祭祀大人对我可好了!
看我身体虚,连洗漱都派了两个水灵灵的丫头伺候着,一个捧盆,一个拧帕子,我这辈子都没这么金贵过!
感觉自己像那些大部落的圣女一样!”
她手舞足蹈,开心得像个小女孩,与之前的香香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当徐神武告诉她,要带她离开这里,去外面的世界时,香香先是一愣,然后就乐开了花,差点原地翻了个跟头。
徐神武在储物戒指里翻了翻。
香香坐在榻边,晃着两只光脚丫,歪着头看他摸来摸去。
“相公,你在找什么?”
“找好吃的东西。”
第一颗灵果被他掏出来的时候,香香的眼睛就直了。
那是一颗拳头大小的朱红色果子,果皮上天然生着一圈圈金色的灵纹,像是被谁用笔一笔一笔画上去的。
果肉里的灵气浓到液化,透过半透明的果皮能看到里面金色的汁液在流动,每流动一圈,果皮上的灵纹就亮一分。
“吃这个试试!”徐神武把果子递到香香面前。
“这是什么果子?”
“呃……我也不知道,你吃就完了!”
香香双手捧过来,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果肉入口即化,金色的汁液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气流在她经脉里散开。
她的身体微微一震,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徐神武等了好几个呼吸,又等了好几个呼吸,然后把第二颗灵果掏了出来。
这颗更大,碧绿,果皮上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拿出来的时候整个屋子都凉快了几分。
“试试这个。”
香香接过来咬了一口,然后被酸得整张脸皱成了一团,但她还是坚持把整颗梨都啃完了,连核都没剩。
她的丹田里咕噜响了一声,然后又没动静了。
徐神武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把第三颗灵果掏出来,又掏出第四颗,然后是第五颗、第六颗……
每一颗单独拿出来都够一个小部落的族长当传家宝供着,而此刻它们被徐神武像摆地摊一样排在香香的榻上,五颜六色的果皮,映得整间吊脚楼像开了彩灯铺子。
香香来者不拒。
她左手抓一颗,右手抓一颗,左边咬一口右边咬一口,腮帮子鼓得像只藏了过冬粮食的松鼠。
果汁从嘴角流下来,她用手背一抹,继续啃。
太大她咬不动,就用小虎牙在上面磨,磨得咯吱咯吱响。
六颗灵果下肚,香香打了个饱嗝。
那饱嗝里带着一股混合果香的灵气,喷在空气中凝成一团五颜六色的小云朵,飘到天花板才慢慢散开。
她拍了拍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像刚吃完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然后她抬起头,冲徐神武咧嘴一笑。
“相公,好吃!你对香香真好!”
徐神武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那张脸上,被禁忌巫术反噬留下的疤痕依旧牢牢嵌在皮肤里,纹丝未动。
“相公,果果还有吗?”
徐神武叹了口气。
这些果子在他戒指里堆得跟杂货铺似的,吃了也就吃了。
他叹气是因为这些灵果都是至少灵植二境的果子。
而她吃了六颗,连个嗝都只打了一个。
更诡异的是她的丹田里面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六颗灵果的灵气灌进去之后就像是倒进了一个无底洞,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他又把手伸进储物戒指。
这次掏出来的不是灵果,是一株完整的灵植。
“吃。”
香香乖巧地拿起来,像啃萝卜一样咔嚓咬了一口。
汁溅到她的手指上,她舔了舔手指:“这个脆!比刚才那个甜!相公,这个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