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武禄卿带着文?卿离开国公府的势力范围,几声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一个头戴纶巾的文士匆匆而来,看了一眼木头桩子一样不敢上前的侍卫,以及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不由瞪了侍卫一眼。
目光又瞥向不敢上前的常临,果然是上不台面的,没用的家伙,好在国公爷没有想过重用他。
“武禄卿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要是我国公府失礼了。
不过带兵私闯国公营帐,这逾矩了吧!”
“你是?”武禄卿眼神挑剔,打量了一眼匆匆而来的文士。
像挑拣什么垃圾一样,刺的文士心里一阵不爽,不过面上还是带着笑容:“在下乃小国公爷老师,姓赵,单字一个琼,在府上专门代国公爷传话。”
“噢!”武禄卿眯了眯眼:“什么时候国公府养的阿猫阿狗也能和本官说话了?这话要你主子亲自出来和我说。
哦,本官听说了,国公爷病了,没事,就算国公爷从病床上爬起来,本官,也能等着。”
文禄卿躲在武禄卿身后肩膀一抖一抖,这家伙的嘴还是这么损啊!
这不就在说国公爷病的要死了吗?
对于一个已经损失了一个小国公的国公府,可不是什么能听话。
赵琼脸色微变:“武禄卿大人莫要妄言,国公爷身体无恙。”
“身体无恙?派你来传话!”武禄卿眼底的嫌弃溢于言表:“是国公爷看不起本官还是?行了,都让开,本官还要巡营,没工夫和你们在这东扯西扯。”
“武禄卿且慢。”一道苍老威严难以虚弱的声音响起。
老国公还是那部老态龙钟,病殃殃的样,有两个侍卫伸手搀扶着,每一步稳稳当当。
他目光扫过文?卿,由两名侍卫架着挡武禄卿身前。
文禄卿脸上的笑容一收,默默的站在武禄卿身边。
看起来都病的快死了,居然还亲自出面,他面子,有这么大吗?
“老夫来了,有分量了吗?”
“下官见过国公爷。”武禄卿拱了拱手。
别看林皇近来偏宠宸宣夫人,隐隐有凤女临朝倾向,但对于曾经的心上宠太子和皇后那是分毫不差的。
自从常国公搭上皇后这条线,加封国公,加封太傅,加封太师,三锡一样不落。
有太子和皇后在,对方的确是朝堂顶阶大员不错了。
“武禄卿不知来有何事?但带这么多人来本公营帐,不妥吧!”
武禄卿闻言抬起头,对上那双浑浊的眼睛,一时之间两人谁也没说话,武禄卿看了一眼旁边的文禄卿。
武禄卿笑了:“国公爷说的什么话,本官负责营设内安防,见有贼子闯入国公爷营帐,那贼子实力高强的很,国公爷营帐的侍卫居然没发现。
下官心里不安的很,那贼子实力高强,兄弟们担心下官安危,硬要跟着下官一起来。
说来惭愧,那贼子长的太好,下官没有抓到,到是看到文?卿眼盲的很,居然在国公爷营帐内迷了路。
同朝为官,文?卿有求,本官自然不能拒绝。”
武禄卿睁着眼,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文禄卿在他身后,目瞪口呆。
好家伙,这浓眉大眼的,真能说啊,迷路,他真能卿想的出来。
但看了一眼来势汹汹的老国公,文?卿有些憋屈,咬牙,点头:“武禄卿大人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