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噬魂花蛊!”苏烈瞳孔骤缩,目光扫过慕楠雪脖颈上的彼岸花图案,瞬间想起那枚血色玉盒,“定是刚才接触那玉盒时沾染上的!我还是大意了。”
苏烈心中懊悔不已,他应该早点发现的,他都提醒了,结果还是遗漏了问题。
之后苏烈指尖凝聚起精纯的净化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入慕楠雪体内,试图压制蛊毒。
可那些红线却像嗅到血腥味的饿狼,遇灵力反而越发活跃,彼岸花图案隐隐透出红光,看得人心头发紧。
李南安脑中飞速转动,忽然看向悬浮的灵髓珠:“试试灵髓珠!它蕴含的精纯灵气或许能克制邪蛊!”
她不等苏烈回应,直接引动灵髓珠,将一道柔和的绿光注入慕楠雪眉心。
绿光入体的刹那,那些红线猛地一滞,彼岸花图案的红光也黯淡了几分,慕楠雪蹙着的眉头微微舒展,呼吸似乎平稳了些。
“有用!”李南安松了口气,却不敢停下,“但这只能暂时缓解,必须找到解蛊的法子。那玉简里既然记载了炼蛊之法,说不定也有破解之术!”
苏烈抱着慕楠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低头看了眼怀中昏迷的人,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是我太大意了,没料到那玉盒里还藏着这手。”
李南安沉声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得赶紧把师姐体内的蛊虫祛除掉才行。”
“那个玉简拿出来,我看看,还有那玉盒,也给我研究一下。”
“这灵髓珠师兄你先帮忙控制一下,我来想办法。”
苏烈立刻将封存玉简和玉盒的储物袋递过去,一只手的指尖灵力紧缠着灵髓珠的绿光,源源不断注入慕楠雪体内。
李南安接过储物袋,先取出那枚血色玉盒,指尖拂过盒面流动的血丝——此刻那些血丝竟与慕楠雪脖颈上的红线隐隐呼应,如同活物般微微震颤。
“这玉盒本身就是养蛊的容器。”李南安眼神一凛,将灵力凝聚成针,小心翼翼刺入玉盒缝隙,“里面的怨气早已与蛊虫相连,师姐一触碰,就被悄无声息种下了虫卵。”
她又取出“噬魂录”玉简,神识包裹着玉简快速翻阅,目光在记载炼蛊之法的章节反复扫过,终于在末尾找到一行模糊的小字:“噬魂花蛊,以怨养之,以魂催之,解之需‘幽冥莲’之蕊,辅以‘镇魂木’烧成的灰烬,兑水服下,方能引蛊虫离体。”
李南安逐字念出,眉头却紧紧拧起,“幽冥莲生于极阴之地早已绝迹,镇魂木我手里到是有一块,可那幽冥莲花蕊我们现在去哪里找啊?”
苏烈闻言,脸色愈发难看:“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
他手里也没有幽冥莲花蕊,这东西他都没听说过。
李南安脸色也是难看不已,她道:“这里只说了这个办法,其他的没有说,蛊虫一道我了解的也不多。”
要是顾怀瑾在这里,估计会有别的办法,他本身就是修炼蛊术的大家。
李南安问道:“苏师兄,你对蛊虫可了解?”
怎么说也是宗门暗阁的成员,和顾怀瑾估计也认识,应该了解一些的吧!
可惜苏烈摇了摇头,他就是说道:“我也不擅长蛊虫。”
说着,苏烈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在储物袋里翻了翻,就是拿出了一个玉瓶。
“我有这个不知道有没有用。”
李南安疑惑道:“这里面是什么?”
苏烈回道:“也是一个蛊虫,叫‘噬邪蛊’。”
苏烈将玉瓶递给李南安,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这是我从宗门暗阁里兑换出来的,据说能吞噬邪祟,专克阴毒之物,只是我从未试过,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我得到它也有好久了,一直没用到过,我都要忘记它的存在了。”
说来也巧,这蛊虫还是顾怀瑾炼制的呢!
李南安接过玉瓶,把瓶子打开,神识探入其中,就看见一只通体银白、形似飞蚁的蛊虫正安静的沉睡着。
“这蛊虫怎么唤醒?”李南安看向苏烈问道。
苏烈一边继续控制灵髓珠压制慕楠雪体内的蛊虫,一边就是说道:“滴一滴血就能唤醒了。”
李南安听后,灵力化成一根冰针,对着自己的手指就是来一下。
一滴血落入了瓶中,血腥味让那沉睡的黑色甲壳虫瞬间苏醒,翅膀上泛起阵阵幽光。
在吸食完血珠后,李南安就感受到一股凌厉的吞噬气息,从这小小的蛊虫身上散发而出,与噬魂花蛊的阴邪截然不同。
她眼前一亮:“或许真的有用!以蛊克蛊,是蛊术常用的法子,值得一试!”
之后噬邪蛊就是爬出了玉瓶,径直飞向慕楠雪脖颈。
显然是感应到了,慕楠雪身上有别的蛊虫气息。
李南安和苏烈屏息凝视,只见噬邪蛊落在彼岸花图案上,口器一张,那些游走的红线竟如溪流汇入大海般被它吸入体内。
慕楠雪脖颈上的红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松弛。苏烈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有用!”
可就在这时,噬邪蛊突然停下动作,虫身开始剧烈震颤,原本银白的身体竟透出诡异的血红。
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身体猛地膨胀,竟像是被噬魂花蛊的怨气撑到了极限。
“不好!”李南安心头一紧,刚要出手,噬邪蛊已“嘭”地炸开,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好在噬邪蛊也不是一点用处也没有,至少它还是将慕楠雪体内小半的蛊毒怨气给吞噬殆尽了。
只剩余很淡的红线依然在她的脖颈处游走,彼岸花图案的红光也黯淡了许多。
苏烈看到这,心里后悔自己之前怎么没有多兑换几只噬邪蛊,要是再来几只,说不定就能灭掉慕楠雪体内的蛊虫了。
李南安也是有些可惜的说道:“有用是有用,但是这噬邪蛊还是太弱了,不敌噬魂花蛊啊!”
苏烈担忧的问道:“现在怎么办?我手里只有一只噬邪蛊。”
李南安沉思了片刻,她道:“这噬邪蛊本质上就是以吞噬邪祟为生,既然它能伤到噬魂花蛊,那就说明两者之间存在克制的关系。”
“如此的话,那我们也可以想想别的祛除邪祟的办法,看看有没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