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钟表匠的遗产,才导致梦主不得不一直隐藏在这里?
流萤是真的挺想要钟表匠的遗产的。
毕竟这玩意儿号称能够实现梦想,而她的最重要的梦想就是治好她的病情。
因为太在意,才会将这件事不知觉得往钟表匠的遗产方面去靠。
大丽花摇了摇头:“我不那么认为,毕竟,那秘密被冠上了最为阴暗的形容。也或许…遗产并非仅有一份。走吧,去亲眼看看,我们就能知道了。”
钟表匠的遗产可称不上阴暗,除非其实背后还有一份是这梦主的遗产。
现在在这里再怎么猜也无用,还是亲自去看看,调查一下即可。
大丽花说道:“任何人都会犯下的错误——总为秘密设下重重警戒,反倒因此露出破绽。”
接下来的两人开始了行动,寻找那梦主隐藏在这儿的阴暗的罪行。
其实,此刻的她们俩都对找到这个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只不过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多找些线索而已。
在进入一个房间之后,两人接下来的行程就被一群忆域迷因给拦住了。
大部分都是气泡锂犬之类的存在。
大丽花询问道:“要来试试吗,多积攒些面对迷因的经验?”
流萤摇头:“不会有什么新经验的,我会启动火萤IV型,速战速决。”
大丽花满脸可惜:“真可惜——我更乐意看到你陷入窘境,然后对我更加依赖。”
只不过是一群小喽啰罢了。面对这样的存在,速战速决是最为稳妥的。
当即!流萤拿出召唤器。
身上随之散发出炙热的火焰,在火焰之中银色的机甲与流萤完成合体。成为铠甲勇……咳咳咳,星核猎手萨姆。
萨姆一跃而起后,再让自己的身体重重的落在地上。裹挟着火焰的落地,瞬间就将周围的敌人们掀飞出去。
萨姆双腕伸出光剑,朝着附近的一只气泡锂犬斩了过去。面对这种攻击,对方根本来不及躲开,就被萨姆一剑斩杀。
紧接着,萨姆又一脚踢翻一台电视机,一拳轰碎一个扭蛋机。光剑,毫不犹豫的又斩杀了其中的两位。
大丽花都有些难以置信。
一个软萌的女孩子,在穿上机甲之后的战斗方式竟然如此的暴力。这一前一后带给人的感觉……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整个过程还没有超过一分钟,萨姆就已经将这里所有的敌人通通解决个干净。
但不知道为何……又不少敌人在死亡之后,遗体却依旧残留在这里。
若是有后来人看到这里的情况,观察一番这些遗骸上的痕迹。肯定能够推断出是被一个擅长用火的人给灭杀掉的。
搞不定,会让人联想到萨姆呢。
所有敌人都解决后,流萤也便脱离了机甲,变回软萌可爱的萌妹子。
进入梦境之后,流萤才得以如此长时间的脱离机甲,脱离维生舱。她现在特别喜欢这种亲手感知世界的感觉,因此,能够以流萤的身份存在就多多这样保持着。
只不过,没人知道这能撑多久。
大丽花看着经历了一场战斗却脸不红心不跳的流萤,感慨道:“这方面,你才是专家呢。不过,我一直以为,使用那份力量会让你…惆怅万分。”
在战斗方面,流萤才是专家。
只不过大丽花觉得流萤肯定不会毫无顾忌又没有任何惆怅后悔的感觉。
可惜的是……流萤还真的没有。
流萤语气淡然又很是坚定的道:“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
若是有这种感觉,她早在以前那日复一日的战争中死亡了。也不会有她毁灭整个母星,加入星核猎手的事了。
一切,都是因为流萤足够坚定。
大丽花不再在这方面言语,因为她也不知道究竟要在这上面说些什么。
于是乎,两人再次踏上旅途。
没有花费多久的时间,流萤与大丽花就被眼前的通道给阻拦住了。
流萤满是疑惑的问了下一旁的专业人士:“就是这里吗,一个入口?”
大丽花摇头解释道:“只是伪装成一个入口。那道裂痕并非通往别处,而是一把记忆之锁,钥匙,则是承载特定记忆的一枚光锥。”
不愧是忆者,了解知道的就是多。
不得不说有她这样的专业人士帮助,流萤的这段旅程过的还是蛮顺利的。
大丽花继续说道:“显然,歌斐木得到过忆者的帮助——那枚光锥不在我们手中,恐怕要无功而返了。”
想要通过这里必须要有对应的钥匙,也就是专属的光锥。可战争得问题是,她们俩手里可是没有这个钥匙的。
也就是说——她们这次应该是白来了,没有钥匙,就别想再更进一步。
她们俩都已经走到这里了,流萤自然不想就此放弃,很是不甘心的问道:“完全没有其他办法?”
光锥这玩意儿,再加上这里的锁都是由忆者制作出来的。而她身边不也有位忆者嘛,说不定有啥特殊的方法呢。
大丽花倒也不是真的想放弃,既然流萤都询问了,那么她也打算尝试一下:“可以碰碰运气,说不定协助歌斐木的忆者,和我有类似的习惯。”
身为忆者,搞不定她还真的可以找到通过这里的方式呢!
大丽花怀揣着一抹期待的说道:“我来找找看吧,别抱太大希望。”
当即,她开始调查起来。
因为同样是忆者的杰作,而忆者则是有着相同的操作逻辑的。因此,大丽花还真的发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大丽花露出一抹怪异的微笑:“还真够不小心呢,很像一位老朋友。”
还好没有放弃调查呢!
不然的话,还真的无法发现。
这下子……她们真的可以打开面前的通道,从而更加往深处的调查。
大丽花起身后说道:“看来我们运气不错,附近果然有他们的备用手段。”
“你有过类似的记忆吗?始终不愿忘却,无数次回想的一段时光。”
流萤点头:“当然…而且不止一段。”
这种记忆怎么可能会没有呢?反而说这样的记忆有很多,并不是只有一段。
大丽花满是可惜的道:“真可惜啊。”
这句话让流萤很是不解:“…?”
嗯?搞不懂怎么就可惜了呢?
哪里有值得可惜的地方呀?
大丽花说道:“别多心,我只是在模仿某些惹人厌烦的忆者。在他们看来,一段记忆被回想得越多,就越容易面目全非。”
忆者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部分的忆者,特别是流光忆庭的忆者们更是如此。他们只想着获得他人的记忆,最大限度的获得这份记忆……至于对记忆的主人,他们就不在意了。
因而,大丽花很是看不起他们的。
大丽花说道:“每次回忆,你都可能篡改它的面目。借此,他们强调着光锥的必要性。多么可悲啊,从未明白过,越是永恒的事物,越会引发毁灭的欲望。”
“但具体到现在,他们倒是没说错。即使歌斐木亲自到来,也必须带上特定的光锥。他自己的记忆,已经不再可靠。”
现在就算是梦主自己过来,也未必知道他究竟在这里隐藏了什么东西。
搞不定就连梦主就连“隐藏”这件事都给忘记了也说不定。这样,才能让他最有可能的隐藏住这一切。
大丽花说道:“正是为了避免这一可能,我们眼前,才会存在备用手段。”
梦主他自己也得为自己准备好一个能够找到这一切的手段。总不能,真的就连他自己也找不到吧?
流萤听着大丽花的解释依旧满是疑惑。不是疑惑大丽花说的内容,而是她看这附近空空荡荡的,哪里像是有什么备用手段之类的东西。因而流萤疑惑的问道:“可从刚才开始,我就什么都没看到……”
流萤看不到是很正常的,除了梦主本人外,其他人若是想要看到这备用手段,需要本身是位忆者才是。
大丽花道歉:“噢…抱歉。”
紧接着,大丽花直接使用记忆的力量打开了一条通路。
忆者这种存在,果然是可怕啊!无论有什么秘密在忆者这边都隐藏不住。
大丽花推测道:“在这里面,想必存有某种温和的刺激,让他能在此时将记忆找回,以免遭到篡改。”
这又是一种忆者的手段。
流萤对此毫不在意:“可这对我们来说,应该毫无意义。能让他触景生情的事物,在我们眼中,只会莫名其妙。”
对什么刺激梦主的记忆的事物,流萤并不觉得有啥可值得探究的。
毕竟对于她们来说,这种手段真的使用出来也是相当的莫名其妙,而不会有任何的感觉。
流萤说道:“不过,还是进去看看吧,总归能多获得一些线索。”
好在大丽花成功的打开了这条通道,她们可以成功进入其中探查一番,总归能在这里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如此,她们就算是没有白来。
大丽花赞同的点头:“没错,请吧,一切行动都将带来喜悦……”
流萤当即一马当先的走向这条由大丽花打开的通路……
大丽花最后还有一句:“还有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