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东!”
谈话间,一个惊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夏明东马上回过头,怔了几秒不顾身份,快步走过去对方拥抱一下。
“老张,你还活着呀。”
拥抱过后,夏明东退开两步笑着打趣。
面上有些激动道:“收到通知时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方才看到你下飞机还不敢确定,没想到真是你。”
“两位还是旧相识,真是让人感到意外,不介绍一下吗?”简辞看到两人方才的表现,忍不住打趣一句,现在r 他已经收敛作为军人时的凌厉气势。
戴上金边眼镜,温润儒雅又不失霸气,看起来就是一名成功年轻企业家。
夏明东看一眼张清衡道:“高中时做过三年同桌、室友,高考后我去了京大,他去了华大,大一时还经常联系,后来他参加秘密研究项目,就成了失踪人口。”
“好了,铁人也会累,你还是赶紧回去休息。”
给了简辞一个警告的眼神,夏明东示意他赶紧滚,别打扰他跟老朋友聚旧。
“好吧,除夕见!”
简辞升起车窗,车子也缓缓开动。
张清衡还想说什么,护送人员已经走过来,在耳边低语几句。
无奈对夏明东道:“老夏,我先回去复命,我们来日方长,以后有时间再聊。“
“你先过去吧,有事直接打我私人电话。”夏明东回头跟秘书要了一张名片。
张清衡接过说了“好”,便跟着工作人员离开,上车后才细看名片,上面只有电话和名字,便知道这是私人电话。
“他如今是什么身份?”收起名片,张清衡问身边的护送人员。
“枫城年前空降的市委书记。”护送人员简单地回答。
“市委书记!”张清哑然失笑道:“没想到他会从政,他跟简辞是什么关系?”
“他跟简总没有关系,跟他有关系的简总身边的女孩,辛沉霜是夏家老六的女儿,只不过她随母姓。”
护送人员平静地回答,忽然补充道:“辛沉霜的天赋远在她父母之上,张博士将来做研究遇到跨不过的瓶颈,可以考虑跟辛沉霜合作。”
“我已经见识过她的厉害。”
张清衡在境外营地时,虽然大家都没说,但他知道是因为辛沉霜的东西。
怪不得敢跟纪局那个女魔头叫板,原来人家是有真本事,如果当时她没有晕倒,估计纪局都得吃大亏。
护送人员故意压低声音道:“GY都在想办法掏她的好东西,但有简总亲自把关,好东西都在仓库吃灰。
你以后开研究项目前,最后先去顶刊看看,是否有人已经发表相关论文,那小丫头研究横跨各个行业,万一重复浪费时间不算,对你的声誉也会影响。”
“我知道,以后会注意。”
张清衡很意外,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简氏楼地下停车场。
简辞抱着沉霜对阿松哥他们道:“你们休整一晚,明天做好排班,就回去过年吧。”
“霜霜给的那个饮料也太好了,现在我都不觉得累。”阿松哥拿出饮料喝了一口:“现在一点都不觉得累,今晚我就能做好排班。”
老范幽幽开口道:“当然好用,成本价十七万三千五百一瓶,那个喷雾也不便宜。
回头上面问责,霜霜还得交几个专利抵消。
这回支援,霜霜可是下了血本。”
徐振仔细回想一下,他好像喝了两瓶,所以说他一口气喝掉了三十五万。
“好了,别纠结了。”简辞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冷冷打断道:“霜霜不是小气的人,你们不用纠结,回去休息吧。”
“是。”
众人齐声应下,便去忙各自的事情。
回到顶楼,简辞把沉霜放在沙发上,打开暖气再去打冰箱。
望着装得满满当当的冰箱,张姨离开前果然给他们备足十分的食物,转身走进浴室。
里面很快就响起水声,简辞出来抱起沉霜重新走进浴室,在外面待的时间太长了,一定要好好清洗干净才行。
夜晚,抱着沉霜躺在舒适的大床上。
简辞始终有种做梦的感觉。
最危险的时候,他也有一瞬间的害怕。
害怕再也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抱着她,安然躺在舒适的大床上。
低头在沉霜红唇咬了一下,惹得沉霜不满地嘤了一声,把脸埋进了他胸膛里躲避。
简辞忍不住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用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道:“今天晚上就放过你。”
“霜霜,别赖床。”
清晨,简辞穿戴整齐从衣帽出来提醒。
沉霜早醒了,懊恼自己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缩在被窝里不肯动。
“都八点了,给你爸妈打电话报平安,不然他们该担心。”简辞走过来,把沉霜从被窝里拔出来, 。
“他们都大半年联系不上,你觉得今天能联系上。”沉霜重新缩回被子里面,嗡嗡道:“那个女人就随便一说,你还当真啊。”
那个女人……
是真记恨上了。
简辞坐到床边道:“是不是真的,你先打一个试试嘛。”
“你就别自作多情了。”沉霜不以为然道:“他们真担心我,知道我出境时就该打电话,还会等到现在。”
简辞竟无言以对,说到当甩手掌柜,最成功的莫于这对夫妻,大儿子送到京都夏家,二儿子交给大儿子带,小女儿由两个哥哥带,夫妻俩专心搞研究,偏偏孩子们还都没有长歪。
“你不刷一下存在感,大年初一忘记给你发红包怎么办。”小丫头平时确实很大方,但动她短她压岁钱不行。
沉霜刷一下坐起来,拿起手机拨通辛妈的号码。
按了免提把手机扔到被子上,铃声响到自动挂断也没有接听。
然后又拨打了夏爸的电话,依然是没有人接听,沉霜缩回被窝里道:“你看吧,我就说他们没有那么在乎吧。”
正说着手机便响起来……
沉霜瞟一眼来电显示,沉霜心脏一阵紧缩,向简辞投去求助的眼神。
简辞看到熟悉的号码,迟疑再三压低声音道:“新年在即不好骂孩子,大哥应该不会骂人,你还是接吧。”
“我害怕呀。“
沉霜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里泪水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