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川故作轻松的笑了一下,“昂,我还答应了嘉泽要教他打枪呢。”
笑着笑着马川眼眸也红了,“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夫人和嘉泽。”
马川语重心长说完,转身一步一步走的坚定。
傅凛渊一直目送他高大的身影消失才收回视线,转身发现许知意牵着小小的许嘉泽站在他身后不远的病房门口。
他敛了情绪,挤出一抹笑,大步奔向许知意,“怎么出来了,伤口疼了?”
许知意摇头,定定盯着傅凛渊,盯着他泛红的眼眶。
她抬手理了理他身上凌乱的黑色衬衫,还是第一次,看到傅凛渊衣服满是褶皱,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样子,可这一点没影响他的俊美卓然,反而增加了些冷硬的男人儿味。
“告诉马川他们想要的,我都会给,给无辜的人一条生路就好。”
傅凛渊握紧她柔细的小手,“贪婪是永无止境的,娇娇,我们拼死博一博,你会怕吗?”
许知意摇头,“有你在,我不怕。”
眼泪大颗大颗从她白皙的小脸上滚落。
傅凛渊湿着眼眸轻托住她的小脸,轻吻她的红唇。
许嘉泽仰着小脑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两人。
“呼呼就不疼了,姑姑。”
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两人才想起许嘉泽还在。
两人立刻分开,傅凛渊轻柔地帮许知意擦拭白皙小脸上的眼泪,“对,嘉泽说的对,姑父给姑姑呼呼,姑姑伤口便不疼了。”
许嘉泽咧开小嘴,露出小白牙笑了起来,“我也要给姑姑呼呼。”
现在的许嘉泽,又长高了很多,已经能流利的沟通。
傅凛渊弯腰将他抱起,“好,嘉泽也帮姑姑呼呼。”
说着他搂紧许知意的细腰,带着两人往病房里走。
……
宋明沉与许清欢度假是租住的海边别墅。
下午他陪着许清欢吃了顿下午茶后便昏昏欲睡,也不知什么时候便躺在客厅沙发里睡着了。
等他醒来时,别墅内漆黑一片,一点亮光没有。
他刚要起身去开灯,却突然听到了许清欢的声音。
“没死?是我给你的钱不够多?”
紧接着他听到变了声带着回音的男声,“许小姐,我虽然是杀手,可也有我的原则,不乱杀无辜之人,看来中间人没向您传达清楚。”
许清欢冷“呵”了一声,“不乱杀无辜之人?杀手不杀人?”
“许知意对你和她父亲的事情一无所知,她所有演出得到的酬劳一半都拿出来做了慈善事业,我不能杀满身功德的善良女孩。”
“呵呵……呵呵……呵呵……”
许清欢笑的癫狂。
可男人并不畏惧她,“我来这趟是因为您给的酬金够慷慨,好心提醒许小姐,您惹了大麻烦,好自为之。”
男人说完便离开了,离开时,男人冷寒的目光朝着黑暗中屏息的宋明沉看了一眼。
许清欢笑着笑着眼泪便出来了。
国际顶级杀手,收了她那么多钱,居然不要许知意的命,多可笑?
多可笑?
宋明沉闭着眼睛,咬紧牙根,缓缓收紧双手。
许清欢和许知意的父亲之间的事情?
什么事情?
许清欢和宋明烨之间的勾当他还没调查清楚,现在又出现了许清欢和许知意父亲之间不为人知的事情,宋明沉闭着眼睛,眼眸却在不断地翻滚。
他在黑暗中忍了一个多小时后,才假意刚睡醒似的起身。
“欢欢,怎么没开灯?”
许清欢已经不在客厅,早已回了卧室休息。
他开了灯,在客厅转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常,轻手轻脚地去许清欢住的卧室。
宋明沉一边走着一边拧眉思索着。
他现在才想明白许清欢为何拒绝与他同住一个卧室?
这趟旅游,他是要主动破冰住一起的。
却被许清欢以她腿还没彻底好给拒绝了。
可刚刚他明明听到了她走路的声音。
看着情绪不稳定好哄骗的许清欢,远比他认为的有城府。
一股冷汗爬上他的脊背,宋明沉喉咙处于本能的滚了滚。
站在许清欢卧室门外许久没听到声音,他抬手轻轻敲了敲,“欢欢,欢欢。”
“我睡下了,你饿了厨房有披萨,微波炉热一热。”
许清欢的声音从卧室里传了出来。
宋明沉犹豫了一瞬,回了她,“好的,你饿了告诉我,我起来煮面给你吃。”
许清欢:“知道了。”
又在门外站了几秒,宋明沉转身离开。
许清欢的卧室里,她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袍,领口大敞,双腿交叠坐在床边。
阿寻身上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蜜色身体,紧实有力,站在床边。
卧室内只亮着一盏夜灯,光线昏暗,打在两人身上,明暗暧昧。
许清欢仰着头,阿寻垂着眼眸,两人视线交融,映照着彼此也映照着昏黄暧昧的灯光。
“脱了,我看看。”
许清欢勾着唇角,这样的氛围下,略显魅惑。
阿寻喉咙滚了滚,“大小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许清欢轻笑一声,“当然,除非……你不愿意。”
阿寻喉咙又滚了滚,额头已经有青筋在隐现,“宋明沉呢?”
“他是他,你是你,他口味变了,居然又养了个又胖又丑的,他觉得他藏的很好,简直笑话。”
阿寻定定盯着许清欢,他能从她的眼眸中看到酸楚,他呼吸剧烈起伏,压着情绪,低声问:“所以大小姐是想要利用我报复他吗?”
许清欢盯着阿寻隐忍克制的模样,忽的便认真了起来,“不,不是报复,我只是想试试不是他,我可不可以?”
阿寻克制的眼眸中染起激动:“若是可以呢?”
许清欢躲开阿寻火热期盼的眼神,“阿寻,我给不了你名分,其他的我都可以给,包括孩子。”
话音刚落,白色浴巾已经落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许清欢刚看清楚,还没来得及对尺寸的震惊,便已经被人推倒按在了柔软的床面上。
“大小姐,除了名分,其他的都可以,你说的,阿寻当真了。”
男人没给她开口的机会,火热却又生涩的吻便铺天盖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