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序排队的队列中,却不见林墨的身影。
钱博那具尸体,也不知何时到了阿骨的背上。
李砚舟焦急询问,“你们林队呢?去哪儿了?”
阿骨憨憨的挠挠头,“老大说他有事,就把尸体给我走了。”
“他走你就让走?”
“昂!”
“你特么蠢货吧?!”
李砚舟气急怒骂,没看见这种白痴!
“嘿!尼玛的!再跟老子说一句试试!草你吗的!那是我老大,他想干啥就干啥,那是他自由,你再跟我呜呜渣渣的信不信我削你吗的!”
阿骨将钱博尸体扔在地上,立马气冲冲的就要和李砚舟干架。
幸好一旁的王守之急忙阻拦。
“别闹别闹!这都什么时候了!”
别看李砚舟是个人排行榜第二的大高手,但当阿骨那两米高如熊的身躯朝他走来时,还真把他给吓住了。
李砚舟身材是瘦瘦小小的那种,差阿骨的体型,最少也差一大半!
刺客怕坦装战士,在这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莽夫。”
李砚舟气的小声嘀咕。
随后不耐烦的摆手,催促众人。
“没时间等他了,大家先赶紧下去!进了地道再说!”
人们快速有序的纷纷跳入地道。
“林墨到底去哪儿了?”
王守之小声问阿骨。
阿骨不耐烦的摇头,“我也不知道啊!一个劲儿的问我干嘛啊!”
王守之无奈叹气摇头,也没再多问……不过不像是阿骨夏弥樱走散了,这俩走散了有可能真是蠢笨的去找死去了,但林墨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先下去再说吧。”王守之只得道。
在高明众人快速下地道的同时。
华升带着亲卫队,已经在红叶公园展开了地毯式的搜查。
几百个强光手电,在黑暗的公园中闪烁摇晃,数百根光线,就像是舞台的灯光一样,刺破了公园深渊的黑暗。
人们嘈杂的喊叫着,脚步声在公园里嘈杂响彻。
“儿童乐园那边没情况!”
“红叶湖那边也没异常!”
“仔仔细细的搜查!统帅说了!任何地方都别放过!”
人们疯狂的搜寻着,华升也晃动着强光手电,在仔细的寻找。
过了没一会儿。
只听前方传来亲卫队长白纯的惊恐喊声。
“这里发现情况!”
“快来!枫树雕像这里!大家快来!!”
随着白纯大喊,人们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枫树雕像的方位,华升脸色骤然惊变,催促众人立刻往那边赶去。
过了没一会儿。
人群就聚拢到了公园中心,这棵枫树雕像下。
却见在雕像下,横七竖八躺着数百具尸体,在黑暗与惨白灯光的交织下,围绕枫树雕像的数百具尸体,就好似在进行一种诡异的仪式,看起来着实恐怖阴森。
华升看到这场面,也不由颤抖的咽了下口水。
他瞳孔骤然紧缩,在这群密集的尸体中,他也看到了李文周的尸体。
而其余这些死的人,都是李文周的手下亲信!
“他果然是死了。”
华升来到李文周尸体前蹲下。
他抹了下尸体的脖颈伤口,上面的血液已经有些凝固粘稠了,具体的死亡时间,和外面那群车队司机的死亡时间差不多。
“大约就在两个小时前。”
“也就是红叶三中还没出事前。”
华升的站起身,扫视着地上铺满的尸体,冰冷的说。
“这些人的死法统一,凶手干脆利索,都是抹了脖子。”
“而这种全员抹脖子的死法,无声无息,看现场痕迹,死前没有任何的挣扎,也就是说,他们都是被从身后偷袭暗杀而死的。”
“能将数百人偷袭暗杀。”
“显然就是高明援军了。”
华升眯着眼,沉着冷静的分析。
白纯不由投来钦佩的目光,华升统帅不愧是和平时代做法医的,仅凭现场就能将事件还原的八九不离十。
“我大致是明白了。”
华升冷声喃喃,像是自语,又像是对众人说。
“李文周应该是被骗到红叶公园这里的,具体怎么被骗的我不知道。”
“总之,高明援军就隐藏在红叶公园里,然后杀了李文周等人。”
“随后在杀了李文周等人后,又扒去了他们的衣服……”
华升扫了眼这些只剩下裤衩内衣的尸体。
“他们一部分人,穿上了红叶的作战服,又骗杀了外面那些司机,随后坐上了李文周车队的车,去往了红叶三中。”
“红叶三中那群士兵,在看到李文周的车队后,自然是给让路。”
“如此一来,他们就有一部分人,渗透进了红叶三中的防线。”
“对高明先锋队……展开救援!”
白纯紧锁着眉头。
“可是,他们咋可能凭空出现在红叶公园呢?”
华升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他目光如鹰,扫视着公园漆黑的四周。
“他们凭空出现,就像是现在这般凭空消失。”
“他们窃取了李文周的车队,而李文周的车队,却在此刻又出现在了公园的马路旁。”
“所以……”
“这里既是高明援军凭空出现的入口,也是他们凭空消失的出口!”
“他们……”
“就在这里!!”
华升的一番话,不由让在场亲卫队众人倒吸口凉气,人们浑身头皮发麻,只觉得后背发凉,似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深渊黑暗的某处,窥探着他们。
而此刻。
就在距离华升等人不远处,十几米的方位,枫树雕像下方。
一双眼眸透过木板的缝隙,穿过密集的枫叶堆,站在洞口下方的边缘,偷偷窥探着外面的情况。
阿骨正扛着王守之,王守之正在偷偷观察。
“情况怎么样?看见大哥了吗?”
阿骨焦急低声问。
王守之脸色骤变,急忙低头对阿骨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阿骨赶忙捂住嘴。
王守之掏出手机,快速打字,“他们已经意识到,公园存在逃生通道了!”
看到这行字,下方站着的,紧张屏住呼吸的人们,脸色瞬间惨白凝固,大家连大气都不敢出,疯狂吞咽着口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要不我们先走吧!”
李砚舟打字回复。
王守之摇了摇头,继续打字,“你们先走,我们三个得等林墨。”
“可是……他到底去哪儿了?”
李砚舟焦急打字询问。
王守之无奈的摇了摇头……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他好似突然就消失在了这片深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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