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茫茫的森林,都不知道蛇武国在哪一个方向,一魂一蛇面面相觑,一时间想不到有啥办法能知道蛇武国的方位,连现在所处之处是何处都不知道,唉。
空间里有张舆图,但是司空柔又进不去,只能让小白蛇回空间看看那张舆图,尽量找找蛇武国的方向。
小白蛇,“......” 你属实为难蛇了,它一条幼崽蛇怎么会看那些?它跟司空理又沟通不了,他们之间的沟通桥梁小绿龟回不来空间里面。
司空柔,“......” 只能靠你了,要不你爬上树冠里看看夜羽宗在哪个方向?如果知道了夜羽宗的位置,她起码能按照自己看过的舆图大致推敲出蛇武国的方向。
又为难蛇了,夜羽宗是隐匿在阵法里面的,肉眼压根看不到,况且当时边打边退,谁知道退到了哪里去?
哎呀,死马当活马医吧,寻了一棵最高的树,司空柔趴在白蛇的背上,让它驮着自己往树冠上游去,到了上面,看着没有尽头,犹如青色海的参天大树的树冠顶...... 除了树就是山,这还怎么辨别方向?
小白蛇嘶嘶嘶,“我们要走哪个方向?”
司空柔嘴角抽搐,“目之所及都是森林,要我怎么分辨?” 我不为难你,你也不要为难我啊。
小白蛇额头划下几条黑线,“你去问问人。”
黄老头说过,路在嘴上,迷路了主动问人。他教育司空理遇到不懂的事情应主动开口问人就能找到解决办法,不要自己憋着想东想西。
小白蛇在一旁听了一嘴,只能理解表层的意思,现在他们就是迷路了,那快点问问人好找到回去的路。
“你有见到鬼影吗?” 她现在问路都只能问鬼魂了。
“......” 小白蛇绿眼伺候,“你真是麻烦,我们在这里等等,万一有人飞过去,咱搭上一程。”
有了曾经蹭到司族人飞行器的经历,小白蛇觉得一会有人飞过,它还可以搭上一程,就算不是相同的方向,也可以问问路嘛。
这种地方有人飞过才有鬼咧,司空柔有气无力地说,“你去问问这里的原住民吧,森林里总有蛇虫鼠蚊这些。”
蛇龟马都可以用同一语言,跟其他兽应该也能用同一语言的,呼,有点庆幸小白蛇在这里,呵呵。
“我要问什么?”
司空柔张着嘴巴,眼睛眨了又眨,跟这些从未出过这片森林的原住民能问什么?问它们哪里有猎物,哪里有小溪可以喝到水吗?
突然灵光一闪,她记得自己看舆图的时候,夜羽宗是背靠大海的,在地图上看是背靠大海,那么大海离夜羽宗就是有着几十公里的距离,不管能不能辨认方向,总归是一个能推动事情前进的因素。
但是嘛......为难完小蛇后,为难人,现在又来为难兽,陆地兽能知道什么大海?
这个又不行,那就在树冠顶等待飞过的小兽们嘛,在空中飞的小兽应该知道大海在哪个方向。
但他们想得简单了,空中飞着的兽远远看到一条粗白蛇就害怕,还不绕路走啊。就算小白蛇变回小白蛇,但是它的高级灵兽的气息也会令到普通兽恐惧的,本能的察觉那边有危险,大家不要靠近那边。
一魂一蛇在这里磨蹭了半天都未能找到一个可以前进的方向,小白蛇的睡觉生物钟已经到了,抛弃了一筹莫展的司空柔,回了空间灵河底睡觉觉。
它要养好精神,明日死女人还得靠它游走着回去的,有硬仗要打,身体必须养好,哼哼。
就算着急回到身体里,可现在也没有办法,漆黑一片更分辨不出方位了,劳心了这么久,灵识也会累的,躺在铜蛋壳上面,本想闭目想办法的,谁知道居然睡了过去,一觉睡到大天亮。
被冉冉升起的日出照得睁开了眼睛,“......” 自己这心态,绝了。
她这里就绝了,另一边的身体也要......绝了。
司空柔的身体回到了司族的老族地时,没了灵魂的身体启动了应急机制,身体表面有一层冰层来护着她的身体不被伤害,也不会腐烂,但随着时间的拉长,身体失去了灵魂的滋养,应急机制也撑不了多长时间。
本来因为司空柔曾经出现过一次这样的“死亡”情况,且她的灵力幻化物的确没有消失,所以司族的长老们在寻找解决办法的同时,也在尝试看能不能找到她的师父。
司空柔曾说过,她重伤假死时,是她的师父把她带走医治的,也就是说她需要医治。
如今的情况,族里的医师们是没有办法的,因为她的身体显示出来的机能的确是死了,试问一个死人还怎么救活,是吧。
但没有人接触过司空柔的师父,只知道他应该是在深山里面居住着,先别说深山的范围横跨了几个国家,单是蛇武国,属于深山的面积就有上百万平方公里,他们去哪里找一个居住在阵法里面的人?何况是一个压根不存在的人。
找古籍,查医书,想要找到法子来应对这种情况,急得焦头烂额之时,这三天都趴在司空柔身上的小绿龟居然舍得离开她的身体,而过来扒拉毒老头。
后者两天三夜沉浸在医书里,看得那叫一个不知今夕是何年,他和其他几个医师长老负责找找看司空柔的身体是个啥情况,其他长老刚尝试看能不能联系上她的师父。
各有各的忙,都没有有心情关心这只绿色龟了。
突然被扒拉,长时间看古籍的眼睛一阵阵地模糊,只能看出个绿影来,“做甚,肚子饿去找别人。”
他这里没人开火煮东西,曾叫它回司宅,它又不愿意,一直守在司空柔的身边,一只海龟居然还不怕她身上的冰,奇怪。
着急却又不敢说话的小绿龟,一条前肢招呼他过去看看隔壁房间躺着的司空柔的身体。
毒老头眉头皱了皱,虽然不知道它为何意,还是起身过去看看。
此时的床脚下正在滴滴嗒嗒地落着雨,毒老头惊愕地来到床边,这些水是来自于司空柔身上融化的那层冰。
一起跟过来的几个长老,惊呼道,“怎么回事,她的冰融化了,是要醒了吗?”
毒老头给她搭了脉,看了眼皮,摸了脖子那些,“不是,没有脉像。”
“那她的冰怎么会......”
一个女长老给司空柔检查了身体,得出一个很不好的结论,她的背部有小量的尸斑出现了,这意味着她的身体已真正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