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兰眼睛湿漉漉看着他,唇瓣上还有些发麻,扶着墙就那么看着他走远,等回过神后推开门进去了。
后背靠着门板,伸手按在砰砰跳得心口上,一张脸快要着火了。
等缓了缓情绪走进后院,姜宁见她回来了,打趣道:“兰兰回来了,今天下聘礼还顺利嘛,是不是很开心,恭喜你啊。”
“还,还好,他家里人挺好相处的,比我想得要自在很多。”
李兰兰走过去逗了逗小团子,小声说:“姜姐,我听人说最近不太平,有团伙作案的小偷翻墙偷东西做坏事,你说我们要不要预防下。”
“墙角放一些老鼠夹,门上也挂铃铛,这样万一有人进来的话,也能提个醒不是。”
“哦,这个事我没听说,是你对象跟你说得嘛。”
“嗯,反正多小心点总没错。”
姜宁点点头:“是这个道理,我让陆阳准备下,就在墙角下放老鼠夹,防患于未然是好事。”
李兰兰嗯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道:“姜姐,我们办宴席的时候,想请你们去吃喜酒,谢谢你一直对我的照顾。”
“等宴席办完后,我晚上就搬婆家住了。”
“哈哈好啊,我也想去喝喜酒沾沾喜气,什么时候你说一声,我们全家一定到。”
“嗯,是下周日。”
姜宁答应得爽快:“好。”
李兰兰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擦洗下身体后,把衣服顺便给洗了晾晒,睡觉前把铃铛挂在门上,这样有人开门的话就会响。
做完这些后躺在床上安心睡着了。
一连三天安然无事,第四天晚上墙头上多了两道黑影,脸上戴着黑布看不清脸,互相对视一眼,小声交谈着。
“你确定,这家只有一对小夫妻,还有个年轻漂亮的小保姆是吧,两个女人的话,想制服确实不难。”
“不过要配合好,不然有一个喊救命的话,我们都别想继续了,钱,把人捆起来后赶紧找钱,这家夫妻我打听过很有钱。”
“而且是外地人,在本地人生地不熟的,只是来上学而已,就算钱被偷了也不敢报警,到时候那两个女人,我们还能快活快活。”
矮个子黑衣人尝到甜头了,对这种事很积极,平时他长得丑根本没女人看一眼,可跟着老大做这种事后。
那些女人为了活命,在床上可是把他伺候得很舒服,只是可惜,没人愿意嫁给他,就是那个怀孕的也不愿意。
啐了一口:“可惜了,那个小保姆留给我,听说才定了婚事,想来也是个雏,对付这种雏我最有经验了。”
“嘿嘿刚哥你说,我要是把她揣上种了,她男人是不是都不知道,还要给我白养儿子,有意思,这可太有意思了。”
高个子黑衣人瞪了他一眼,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要不是足够手黑,他才不愿意要他。
“别啰嗦了,记住主要的事,把人控制住拿钱走人,至于玩女人的事再说吧,你自己注意点,要不是你上次把那女人弄怀孕了。”
“公安局那边根本不会盯着我们,都是你的错,再来一次的话,你就给我滚出队伍去,别耽误我们发财。”
矮个子黑衣人打了个激灵,忙讨好道:“刚哥我错了,以后我一定老老实实,你说咋样就咋样,我做了准备不会让人怀孕的。”
“不就是那一层东西嘛,没了就没了,只要不怀孕就不会闹大事情,刚哥你就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的。”
“嘘,小点声准备好下去。”
“好嘞。”
半夜了,周围一片漆黑,人都睡熟了。
矮个子眯着眼看下面,选好位置后一个纵身跳下去,啪嗒一声什么合上了,下一秒脚上传来尖锐剧痛袭来。
他瞬间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要喊,被人从身后一把捂住嘴,咬着牙威胁:“闭嘴,敢喊出来老子弄死你。”
“叫什么,磨磨唧唧的。”
“唔。”
矮个子硬生生把眼泪逼回去,咬着牙疼得直抽气:“疼,我的脚好像被什么夹住了,疼得要死,该死的谁没事乱丢东西。”
高个子蹲下身检查了下,果然是有东西,借着月光看了眼周围,还有零散的夹子,嘴角忍不住抽了下,这夫妻是够小心得啊。
“别吵,我给你把夹子弄下来,你个没用的东西,跳下来的时候是没长眼嘛,不知道看准位置再跳啊。”
十分钟后,好不容易把夹子给弄下来,矮个子眼泪根本止不住,太疼了。
一瘸一拐走着,眼睛死死盯着房间门,闪过一抹恨意:“该死的,等我抓住人,一定要他们好看。”
“呼呼~~真疼。”
高个子打量着院子,后背莫名有些发寒,像是被什么锁定了一样,那种强烈的被窥视感,心里突突跳,低声道:“我上去墙头等你。”
“你去观察下情况,要是不对劲的话不要动,我们立马走知道嘛,小心为上。”
矮个子一瘸一拐:“好,我知道了刚哥。”
那个房间里有两个人,他一个人自然不好对付,还是先去找那个小保姆合适,走到门边拿出一根罐子来,找到缝隙准备吹进去。
谁知道刚凑近些,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叮叮当当铃铛声突兀响了起来,刺耳又尖锐。
躺在床上的李兰兰听到铃铛声,一个激灵猛地坐直身体,呵斥一声:“谁在外面!”
光着脚踩在地上,拿着棍子站在门后,警惕听着外面的动静:“你是谁,为什么在我门口,我要喊人了。”
矮个子黑衣人没想到会这样,谁他娘的大晚上睡觉,居然在门上挂铃铛的,该死,真该死,回过神后顾不上其他,转身踉跄着就跑。
墙头上伸出一只手来,一个用力把人拉上去,下一秒就听到开门声传来,两人都是心里一紧,忙从墙头跳到隔壁院子里躲起来。
吱呀一声,陆阳打开门:“谁!”
听到熟悉的声音,李兰兰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冷汗,打开门声音有些颤抖:“陆哥,刚才院子里进人了,我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