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兰兰提醒一句,不然我们根本想不起来放老鼠夹,今晚上可就危险了。”
“兰兰谢谢你啊。”
李兰兰腼腆一笑,不好意思道:“没事,我其实也是听明远哥说的,说最近不太平,让我多小心点,不知道这次的人跟他说得是不是同一伙。”
“那一伙人太坏了,他们不光是偷钱还劫色,有好几个姑娘都被他们给毁了,太可怕了。”
陆阳眸子一冷:“那可能是一伙的,这两个人身上有迷药,就是吹进房间里后,人会直接失去意识昏迷。”
“什么事都不会知道,被糟蹋了也提供不了线索,这两人背后肯定还有人。”
“这么可怕,他们怎么敢啊。”
姜宁也被吓一跳,这种吹迷烟的法子太阴毒了,谁没事睡觉的时候能防备,只要让他们翻墙进了院子,几乎就没可能逃脱掉。
那些被糟蹋的姑娘,怕是根本活不成,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太狠毒了。
“呼呼,人已经送到警局了嘛。”
陆阳嗯了一声:“已经送去了,后面看看警局那边怎么说,这些人背后还有什么人,都抓起来送去改造才能安心。”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都早点休息吧。”
李兰兰挂好铃铛进屋锁门,躺在床上还有些睡不着,心里惦记着警局的事,不知道明远哥那边怎么样了。
“先睡吧,等天亮了打听打听。”
*
公安局内
周明远看着被捆着的两人,审讯的时候脸色黑沉沉,周身散发着冷意,死死盯着他们看:“你们刚才说什么。”
“这次去盯着的人是谁?”
矮个子瑟缩了下,眼神躲闪:“没什么啊,就是随机找一家想弄点钱,我们这不是没到手嘛,也不算犯罪吧。”
砰地一声拍桌子上,两人被吓一跳。
周明远拿起一根竹管子,冷冷道:“这里面的迷烟是你们得吧,只是手头紧需要钱的话,怎么会考虑这么周全还带迷烟。”
“好那么巧,这迷烟成分在几个姑娘身体里也发现了,还说你们跟这几起案子没关系,到了现在还在撒谎。”
“狡辩,你们以为能狡辩得了嘛,说清楚,这迷烟到底是从谁手里拿到的。”
两人抿着唇一声不吭,就当没听到。
被问急了,高个子只有一句:“有本事你们拿证据出来,我们可没伤害任何人,还没来得及就被发现了,你们看迷烟根本没用上。”
“至于哪里弄的,你们大可以去黑市查查,那人神出鬼没的,我哪里知道怎么找人。”
高明凑近了些:“周哥,这两个不老实啊,要不还是收拾收拾,让他们老实点交代。”
周明远摇头:“不行,身上带伤的话没法跟领导交代,排查这两人的关系网,看看他们跟谁走的比较近。”
“还有,让受害者过来指认。”
视线落在矮个子身上:“乔云怀的孩子是你得吧,她看到过你的脸,你说她指认的话,你能不能逃得掉。”
“一粒花生米的事,不难。”
矮个子瞳孔一缩,脑子里想到一个画面,确实有那么个女人,当时很是配合伺候得也舒服,他当时脸上布被扯下来过。
没想到那个女人会怀孕,该死的,早知道当时就该动手不留下她的命。
高个子忙开口道:“公安同志,我可是只想图钱,可没犯流氓罪,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啊,他做了什么跟我没关系的。”
“你们要怎么样,直接找他就是。”
矮个子看着身旁人,那副着急把自己摘出去的样子,心里一股火气上来,凭啥出事的时候,自己恨不得去顶替让刚哥活.
结果自己出事的时候,对方直接一点情面不顾,那自己还要顾什么兄弟情啊。
忍不住冷笑:“刚哥,你现在说这话不觉得迟了嘛,我是碰过三个女人,可你敢说你没碰过嘛,谁知道那孩子是谁的。”
“别帽子都扣给我,你也玩了女人。”
刚哥狠狠瞪了一眼,眼神怨毒:“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听不懂,我可没碰过那些女人,是你自己耐不住寂寞碰了。”
两人直接开始吵吵起来,互相问候对方祖宗。
“你他娘的,老子当初就跟你说过吧,只拿走钱就成了,是你色心上来了,非要开荤玩女人,居然还怀孕了都是你的错。”
“我错哪里了,我是个正常男人,想要女人错哪里了,你们都有媳妇孩子热炕头,我每次干活钱分得最少,还没个媳妇。”
矮个子越想越不痛快:“凭啥都一起干活的,怎么你们就过好日子,我就连个媳妇都没有,我想要女人错哪里了。”
“说我不要脸惹麻烦,我玩过之后,你们不是也上了嘛,在这里装什么呢。”
“平时一副在乎媳妇的样子,结果还不是没控制住自己,在我之后玩也没见你嫌脏,吃我吃剩下的恶心。”
高个子噌得站起身,抬起拳头砸了过去:“艹,你他娘的找死是吧,什么话都敢说,看我不打死你。”
矮个子扑上去抓挠着,咬人,两人直接打红眼了,被人拉开的时候还在互相吐口水。
看得人眼前一黑,高明抬手一人给个嘴巴子:“吵死了,把他们分开审讯,一个两个真是不省心,大晚上没得睡觉熬夜审。”
“都给我老实点交代清楚,不然没你们好果子吃,还有你,明天会让你老婆过来。”
高个子心里一慌,忙开口求饶:“别,别跟我媳妇说,她要是知道这件事的话,肯定就不跟我过了,我孩子还小呢。”
“你们要问什么我交代,我全都交代就是,只要别告诉我媳妇就成,我真得知道错了,我不能没媳妇啊。”
周明远高明对视一眼,都有些无语。
之前问不愿意说,现在一提到让媳妇来,立马吓成这样,就这个胆子,到底是怎么敢团伙去偷窃猥亵毁人姑娘清白的。
两人被分开后,高个子这次配合不少,把知道的都说了,只有一个条件,他不想在这里见到媳妇,只要不让媳妇来怎么样都好。
一夜很快过去,公安局的人熬红了眼,周明远按了按胀疼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