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云起看着手上的战利品,察觉到远处有股气息正在往这边飞来,从气息判断应该是武不孤的徒弟紫若烟。
邬云起将手上的幽蓝色火焰收了起来,现在的他依然使用着薛宝盛的神通【无人知我意】……的劣质版,但效果还是不错的。
武不孤都受到了影响,那九品自然也摆脱不了神通的控制,邬云起也只是退了一步,距离武不孤也只有五米的距离。
紫若烟飞来时只是见到自己的师父躺在地上,她也是吓了一跳,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邬云起,也是赶紧来到了武不孤身边将其搀扶,几声呼唤都没有将武不孤唤醒。
她惊恐地打量着四周,没有发现其他的强者后赶忙带着武不孤逃离了此地,朝着无底洞的方向飞去。
目送着紫若烟带着武不孤逃离,邬云起也是没有继续下手,转而查看起了底下军营的情况,虽然在一开始受到半人半妖的怪物袭击军队一时陷入慌乱,不过及时调整抵住了怪物的攻势,而且这怪物也没多强,靠着配合将那只怪物击杀了。
反正怪物都死了,邬云起也没有再帮忙的必要,顺带着也没了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必要,也就不再在这里停留,准备离开。
他准备将自己的神通威力最大化,自然也得挑选下一个复制对象。
邬云起的目标其实有两个标准,一个是脾气好,另一个是跟他有仇,只要两个标准达成一个,邬云起就敢下手。
仔细思索一番,发现能满足其中一个条件的通玄也是少得可怜,脾气好的应该也没到达允许他人复制自己神通的程度,不过跟他有仇的……【天痕】里有不少,尤其是先前的南云昊,邬云起以为他生死不明,现在他很是迫切地希望他还活着,发现对方的神通对自己的帮助很大啊,不过只要是神通那对邬云起来说都有帮助。
邬云起也是定制了下一步计划,本就是想去海州的普罗渡口的,这次无底洞之旅也就是个插曲,现在事情被解决了,得继续前往海州了。
至于海州的普罗渡口到底有什么东西能让自己这么难忘,可能是在突破时遇到某人给的独特情报,不管事情是好是坏都得去一趟才行。
含微城距离海州还挺近的,不过无底洞距离海州就有些远了,不过对于已经成为通玄的邬云起来说,这点距离也就十几分钟的事情。
距离他将武不孤揍到昏迷才十分钟,邬云起就来到了海州城的一座茶坊里喝茶了。
相较于酒他还是更喜欢喝茶,尤其是偏清甜的茶水,邬云起倒是挺喜欢的。
在等着上茶的间隙邬云起也是向着茶小二打探起了关于海州城的事情,询问的方式也是简单粗暴,直接将一锭银子丢进了对方的怀里。
“爷,你想问啥?”
见到怀里的银子茶小二也是眼睛一亮,看向邬云起的表情也变得谄媚了起来,看在这一锭银子的份上,邬云起觉得对方连城主的私密事儿都敢告诉他。
“我想问一下近段时间海州城可发生了什么事儿?”
这个问题茶小二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邬云起询问的范围实在太大了。
“……爷,你要不再详细地说一下,是海州城哪里的事儿啊?”
城主府?还是在港口停的那几艘不同势力的大船?起码也得说明了呀,不然这一锭银子真的不好拿。
“呃,普罗渡口。”
茶小二也思索了一下,想起发生了大事……
“前些天两个帮派发生火并,这算吗?”
邬云起摇了摇头,这算什么,他示意对方往大了说。
“呃……”茶小二突然压低了声音,“户部侍郎有一船珠宝偷偷送到了海州,从陆路送往了京城,给谁就不知道了。”
邬云起嘴角抽搐,摇了摇头,再大一些!
还大?这不算大事吗,事情要是爆出来朝野震动啊!妖族入侵时期贪污,得被抄家灭门,财产充当军饷啊!
“大爷,您是不是要问仙人的事情啊?”
邬云起打了个响指,要问的就是这个。
“您早说啊,这事儿……我也不太清楚。”
茶小二不是故意隐瞒,是真的不太清楚,要知道除了那些特别的宗门,其他势力哪会用船啊,他们转运东西都是用仙舟,那还用得上海船,不过也是有一些小宗门靠海船来转运物资,但这类宗门也够不上邬云起所说的大事吧。
“……真的什么也没有吗?”
邬云起难免有些失望,在突破时唯一还记得的一些情报,这么难以忘记都快到纹在身上的程度了,结果毫无价值。他朝着茶小二用手背摆了几下,让对方离开了,这一锭银子就算送他了。
“爷,我倒是知道一件不知道算不算大事的事情。”
邬云起瞥了眼茶小二,让其说出来,不说出来他怎么知道算不算大事呢。
“十几年前有个富商运了批货到了海州,可不曾想遇到个坏天气,他的船被台风袭击直接沉了,沉船的地方刚好离渡口百米远,这倒不算什么,只是后来听说沉船的一个月后这个富商全家被灭,动手的是一个修仙的门派。”
邬云起眉头一皱,但很快舒展开来,他又拿出一锭银子给了茶小二。
“说下去。”
收下银子后茶小二也是强忍激动,将剩下的内容如数告诉了邬云起。
“富商全家被灭一个月后,海州城就多了一伙人,什么也不买只是在那打探消息,打探那艘沉船的位置,因为这帮人的行为过于诡异,所以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很快这件事便闹得满城风雨,有人甚至传言,拿沉船里的宝贝是一件法宝。”
嘶——!
像是触发了关键词,邬云起突感一阵头疼,他揉着脑袋倒吸凉气。
【比试……法宝……赌约……天穹……】
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串信息,让邬云起一时有些惊诧。
“爷……您没事吧?”
给了自己两锭银子的大金主可不能出意外啊,看在这银子的份上茶小二也是面露关切。
“没事,你可以回去了。”
邬云起恢复得很快,神色也是自若起来。
“今日的事谁都不能提起,懂?”
茶小二将银子捂得紧紧的,重重地朝着邬云起点了点头。
“懂!明白,刚才的事啊……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