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祖庭丹香
药王祖庭深处,姜清雪盘坐在历代先祖的丹炉前。炉中火焰呈青色,以神农血脉点燃,已燃烧三天三夜。炉旁堆满从灵枢母树上采集的嫩枝,每一根都蕴含着净世汁液的精华。她要炼制的,是能中和九曜劫纹的净厄丹。
苍溟尊者守在丹房外,以龙族秘法稳住周围的空间波动。那些被劫纹侵蚀的修士越来越多,时间紧迫。它盯着丹炉,沉声道:“还需要多久?”姜清雪摇头:“缺一味主药。母树枝液虽有净化之力,但不够纯粹。”
轩辕族长老匆匆赶来,手中捧着一块玉简。玉简中记载着药王谷失传的丹方——净厄丹需以鸿蒙祖炁为引,方能彻底激发药性。他颤声道:“祖炁……只有鸿蒙号道舟的储备舱中还有。”
姜清雪脸色一变。鸿蒙号储备的祖炁,是道舟跃迁的动力源泉。一旦耗尽,道舟将永远困在现世,无法继续航行。她盯着丹炉,沉默良久,最终轻声道:“取来。”
第二节·祖炁耗尽
鸿蒙号道舟的储备舱开启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舱中悬浮着一团混沌色的光球,正是最后一份鸿蒙祖炁。它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有金色的涟漪向四周扩散,那是万界本源的气息。
一名年轻修士颤抖着伸手,想要触碰那团光芒。指尖刚触及,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弹回。苍溟尊者上前,以龙族秘法将祖炁从舱中引出,化作一道流光飞向药王祖庭。
流光落入丹炉的瞬间,炉火骤然暴起。火焰冲天,将整个祖庭照亮。姜清雪咬牙催动神农血脉,强行稳住丹炉。炉中的母树枝液在祖炁催化下,开始与劫纹碎片融合。每一次融合,都有黑色的烟雾从炉中升起。
那些烟雾中,隐约可见往圣的面孔,狰狞扭曲。它们嘶吼着,想要冲破丹炉的束缚。但祖炁形成的屏障牢牢封住炉口,将它们困在其中。三个时辰后,烟雾消散,炉中凝结出九枚金色的丹药。
净厄丹,成了。
第三节·机械来使
丹药刚出炉,祖庭外传来一阵奇异的轰鸣。众人循声望去,一艘从未见过的飞行器从天而降。飞行器通体银色,表面流转着金属光泽,正是青冥古星机械文明的标志。
舱门打开,一尊灵傀缓缓走出。它与之前见过的任何灵傀都不同,身躯更加高大,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它走到姜清雪面前,单膝跪地,沉声道:“青冥机械文明,愿为净厄丹贡献本源灵能。”
姜清雪颤声道:“你们……愿意?”灵傀抬头,眼中满是坚定:“我们曾是工具,是往圣收割万灵的帮凶。如今觉醒,只想赎罪。”它指向身后那艘飞行器,“舱中储存着我们文明的全部灵能,足够支撑净厄丹批量炼制。”
轩辕族长老上前一步,盯着那灵傀:“你们可知,输送灵能后,你们的母星会怎样?”灵傀沉默片刻,轻声道:“知道。会出现太虚漩涡,可能永远困在其中。但我们愿意。”
话音刚落,飞行器舱门大开,无数银色的光点从中涌出。那是机械文明万年来积累的本源灵能,化作一道洪流,涌入药王祖庭的丹房。
第四节·漩涡现世
灵能涌入的瞬间,青冥古星上空突然撕裂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中涌出刺目的银色光芒,光芒旋转着,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边缘,无数机械生命的残骸在飘浮,那是输送灵能后失去动力的机体。
留在古星上的机械生命体,一个接一个停止运转。它们的眼中光芒熄灭,身躯僵在原地,化作永恒的石像。但它们的面容并不痛苦,反而带着释然。因为它们知道,自己的牺牲,换来了更多人的新生。
药王祖庭中,姜清雪盯着那些涌入的灵能,泪流满面。她想要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口。灵傀走到她身边,轻声道:“不用谢我们。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说完,它的眼中光芒也开始暗淡。
苍溟尊者冲上前,想要阻止,却被灵傀推开。灵傀最后看向它,微微一笑:“好好活着。”随即,它的身躯彻底僵住,化作一尊银色的雕像,永远留在了药王祖庭。
那些灵能全部涌入丹房,与母树枝液融合,化作无数净厄丹,飞向万界各处。
第五节·漩涡之谜
青冥古星上空的太虚漩涡越来越大,最终覆盖了整个星球。漩涡表面浮现无数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缓缓流转,与姜清雪曾在秘境中见过的古神图一模一样。她颤声道:“漩涡纹路与古神图同源!”
苍溟尊者盯着那些纹路,沉声道:“古神图记载的是太古时期,万界尚未分化时的原始法则。漩涡的出现,意味着青冥古星正在回归原始状态。”它指向漩涡中心,“那里,有东西。”
众人凝神看去,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道巨大的门户。门户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与往圣沉眠处的符文如出一辙。轩辕族长老颤声道:“那是通往太古的入口!”话音刚落,门户微微震颤,仿佛随时会打开。
姜清雪盯着那道门户,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太古的入口一旦打开,那些被封印的往圣可能会直接降临。但此刻,他们无力阻止。机械文明的牺牲,已经让漩涡成型,门户即将开启。
漩涡缓缓旋转,门户越来越清晰。
第六节·祖庭誓言
净厄丹飞向万界各处,那些被劫纹侵蚀的修士服下丹药后,体内的纹路开始消退。痛苦的嘶吼变成了释然的叹息,扭曲的面容恢复了平静。劫纹虽未彻底消失,但已经被压制,无法再成为往圣复苏的容器。
姜清雪跪在那些机械生命的雕像前,叩首三次。她轻声道:“你们的牺牲,我们会永远铭记。”苍溟尊者和轩辕族长老同样跪地,向这些曾经的“工具”致以最高的敬意。
那些雕像微微发光,仿佛在回应。灵能虽然耗尽,但它们的意志还留在这里,守护着这片土地。姜清雪起身,看向天空中那个越来越大的漩涡。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无论太古之门后有什么,我们都会面对。”
苍溟尊者化出真龙之身,盘旋在她上空。轩辕族长老握紧手中的轩辕剑,眼神坚定。三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身后,那些被救的修士纷纷赶来,站在他们身后,组成一道人墙。
漩涡中,门户缓缓打开。门后涌出刺目的白光,白光中,无数往圣的虚影正在凝聚。最终的决战,即将开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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