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命骨戒指里待了好几天,来财也有些精神不振。
一看就知道是被憋坏了。
洛妃萱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来财的脑袋。
“别担心,他会没事的。”
来财回头看他,眼睛里写满了悲伤。
“可惜来财不会说话。”关瑾初叹气,“否则,我们就能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了。”
“其实,它不会说话也可以。”宁修忽然说。
关老一脚踹过去。
“少把你搜魂那套拿出来恶心人!”
“搜魂?”关瑾初一脸好奇。
宁修尴尬一笑。
“我也就是说说,哪能这么干啊!不然这小子醒了非得把我塞厕所里。”
“知道就好。”关老哼了一声。
关瑾初很受伤,不甘心地继续问:“什么是搜魂啊?”
“反正就是折磨人的,阴损的招,被搜魂的会承受极致的痛苦。”关老说道。
关瑾初吓一跳,赶紧一把将来财抱住,然后警惕地看着宁修。
宁修挠头:“我真就是说说……”
李怀书轻笑着。
“不用着急,等他醒了,自然一切都知道了。”
“那……李道长,余不饿大概多久能醒?”洛妃萱询问道。
“这个要看他自己了。”李怀书说,“如果他有你这样的天赋,或许三四天就能醒。”
“那他肯定是没有的。”殷如是立马接话。
“那可能就要久一些了。”李怀书叹息一声。
关瑾初在一旁龇牙笑。
“你看,不止我一个人觉得余不饿不聪明吧!”
洛妃萱继续掐她。
“好了,我先去给李道长收拾房间!”关瑾初赶紧逃走。
接下来的两天,洛妃萱就变成了李怀书的小尾巴。
她很好奇,对方到底用什么样的方式,帮助余不饿提升灵识。
而李怀书也看出了她的心思。
“你想学?”
洛妃萱一怔,红着脸点头。
李怀书并不在意:“那你就仔细看,有什么不懂的就问。”
“这……真的可以吗?我毕竟不是玄妙观的弟子。”
“无妨,毕竟先天冰莲已经给你了。”
洛妃萱有些疑惑:“先天冰莲是什么重要凭证吗?还是说,因为有先天冰莲,我就算成为玄妙观的弟子了?”
李怀书觉得好笑。
“你这小丫头,想法是不是有些太多了?罢了,之后你就知道了。”
洛妃萱很快就明白李怀书这番话里的意思。
屋子里。
那个纯净的莲花再一次出现,根根丝线垂落,落到余不饿的身上,像是侵入灵识。
与此同时,李怀书也在与洛妃萱解释其中要点,后者听得非常认真,像是上课。
听着听着,洛妃萱有些明白了。
“所以,您现在做的这些,我用先天冰莲也可以?”
“可以,但是以你现在的境界还做不到。”李怀书说,“否则,我就将方法交给你,自己离开了。”
洛妃萱赶紧点头。
“不过,虽然现在做不到,不代表以后做不到。”李怀书说,“我明白你的心思,是想着将来继续提升他的灵识,对吧?”
洛妃萱点头。
“但是你也要想好。”李怀书认真道,“这也会耽搁你自己修行的进度。”
洛妃萱赶紧说:“您放心,我会自己把控的……”
外面正在听墙角的殷如是,忍不住撇了撇嘴。
“她吹牛呢!一旦涉及到那小子,她根本把控不好!”
宁修在一旁咧嘴笑。
“殷女士,您这听墙角,是不是不符合您的身份啊?”
“关你屁事。”
“殷女士,您这么说话,我会难受的。”
“关我屁事。”
宁修:“……”
关瑾初有些好奇。
“殷老师,李道长做的这些,您能做到吗?”
“做不到。”殷如是摇头,也没有继续听墙角,转身走开了。
关瑾初跟在后面,有些好奇。
“是因为,李道长的境界在您之上吗?”
“那倒不是。”殷如是说,“当然,我也觉得,李道长的境界在我之上,可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莲花?”
“没错,这应该是玄妙观的独有法门。”殷如是说,“那莲花不是俗物。”
宁修觉得这话挺多余的,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关瑾初的好奇心很重,她继续追问:“那莲花算法器吗?”
“算,也不算,我觉得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存在,类似于一种媒介。”殷如是说。
她毕竟是灵汐灵脉三品高手,看到的自然比其他人更透彻。
关瑾初疑惑道:“所以李道长也是灵汐灵脉?”
“没错,但是,她这个灵汐灵脉又有些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看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关瑾初,殷如是轻轻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宁修翘着腿,坐在关老平日里坐的摇椅上。
“其实我对那莲花还挺感兴趣的,要是能让我好好研究一下就好了。”
殷如是瞥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宁修也不尴尬,冲着还蹲在门口的来财招了招手。
“来财,不用守在那,过来,咱俩贴贴!”
来财冲着他打了个喷嚏,然后继续端坐在门口,像是守门神兽。
宁修气坏了。
“你个没良心的,当初要不是我,余不饿还不见得能留下你呢!”
来财的记性不错,的确记得这件事情,于是,它过来用脑袋撞了宁修一下,又继续回到门口。
“这么敷衍吗?”宁修叹气。
正说着,小院的房门又被人敲响。
关瑾初起身,蹦蹦跳跳开了门。
“沈少府,您来啦!”
“嗯,余不饿怎么样了?”沈蛰询问道。
他倒是没一直往这边跑,但是李怀书的情况,他也有所了解。
关瑾初又解释了一遍,沈蛰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宁修纳闷:“你又不是灵汐灵脉,真听懂了?”
“大概能懂。”
“你就装吧。”宁修吐槽了一句,忽然想到什么,坐正了身子,“老沈,你之前听说过玄妙观吗?”
沈蛰摇头。
“那就奇怪了……这玄妙观的观主,可是一位高人,怎么会籍籍无名呢?”
“不是籍籍无名,之前也在鱼城出现过。”
“你知道?”
“知道,不过,没太在意。”沈蛰说。
宁修百思不得其解。
“鱼城出现这么一位神秘人,你竟然不在意?”
沈蛰坐下,看了宁修一眼,不痛不痒地回了一句。
“她对余不饿很友善。”
宁修:“……”
他听明白了,哪怕对方是鱼城的少府,只要确定对方对余不饿友好,就算对方是个妖王,沈蛰也能装作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