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中旬,张海琪结合各方情报,终于下定了决心,
暂时遣散各方探员,关停档案馆。
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张海琪并没有把在外的探员招回来,
于是很多事情,就全部落在了张海楼两人头上。
封存档案,整合产业,发放安家费……
张海楼感觉自己每天睁眼就是干,干得黑眼圈都快跑出来了。
张海侠也感觉累得慌,不过,每次一忙完,只要搂着张海楼睡上一觉,他又会立马满血复活。
三个人忙忙碌碌一个多月,才总算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
“咔嗒”一声,档案馆那扇沉重大门,锁上了。
如果有人现在打开大门,就会看到里面空无一物。
就在不久前,墙角的最后一盆花,都被张海楼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可以说整个南部档案馆的东西,都已经张海楼空间里安家落户。
现在若是有人进去,恐怕连一根针都找不到。
“走吧,出发去找族长。”张海琪拍了拍手,一声令下。
台阶上,张海楼正津津有味地啃着香梨,听了张海琪的话,
随手抛掉梨核,一边用帕子擦着手,一边冲张海侠喊道:
“虾仔,快点,干娘说出发了。”
“来了。”张海侠抬头看了张海楼一眼,将摊贩找回的零钱揣回兜里,提着香梨快步走了回来。
张海琪伸手拿了一个香梨,手指一动,指尖出现一把一寸大小的小刀。
不等张海琪动手,张海楼立马抢过小刀和梨子,
笑嘻嘻地说道:“干娘,你歇着,我来削,你等着吃就行。”
张海琪瞟了献殷勤的张海楼一眼,一言不发的先一步坐上了后座。
张海楼指尖轻轻转动,刀光一闪,两秒钟不到,香梨的外皮整个脱落。
“干娘,给。”张海楼刚将香梨递给张海琪,下一刻,一个新的香梨出现在他面前。
张海楼转头一看,原来是张海侠。
张海侠没说话,手中的香梨往前递了递,眼里就一个意思:我也要。
张海楼无语,接过香梨,继续削皮。
车上,张海侠心情很好的啃着香梨,张海楼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他们订的船票,是上午九点半那趟,这会过去刚好合适。
车上没人说话,张海楼闲不住,开始问张海琪:“干娘,你确定族长还在那里?”
张海琪难得好脾气地回道:“不确定。”
张海楼震惊脸:“不确定?那我们去干嘛?不怕白跑一趟啊?”
张海琪面露无语:“你是不是傻?就算人不在,
总会留下蛛丝马迹,到时候再找就是了。”
张海楼恍然大悟:“也是哦!
就是不知道族长跑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干嘛?
干娘,你知道吗?”
张海琪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扇子,随口解释道:“在我们张家,
如果有普通族人解决不了的事情,就会交到族长手上。”
“族长会出现在那里,那边肯定出了了不得的大事。”
张海楼听了,想都没想,一句话直接脱口而出:
“要这样说的话,那族长不是专门给族人擦屁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