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琪往张海侠碗里夹蟹黄,又往张海楼碗里夹鸭肉,催促着两人多吃点。
饭后,张海琪用指尖点着张海楼的脑门笑道:
“以前还愁这皮猴天天上房揭瓦没人能管,
这下好了,有人接手,以后用不着我操心了。”
张海楼不服气反驳道:“干娘,我哪有?我明明可乖了。”
张海琪吐槽道:“你乖?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我养了那么多孩子,就你和张海侠最闹腾,最不让人省心!”
张海楼嚷嚷着没有这回事,张海侠则淡笑不语。
因为自家干娘说的不错,张海楼是明着闹腾,而他喜欢背地里使坏。
他们两个的性子,都不是那种会乖乖听话的人。
只要认为自己有理,有的时候,就连干娘的话,都不一定会全部听从。
几天后,处理完正事的三人,忙里偷闲,约着去巷口老字号吃沙茶面。
三人刚找着临街的桌子坐下,就看见个穿着西装的富家少爷,
攥着一大束香槟玫瑰,乐颠颠地就往张海琪跟前凑。
看到张海琪,那人腰弯得跟个虾米似的,眼神黏得能拉出丝来:
“海琪,我终于找到你了。”
张海楼当即跟张海侠对了个眼神,俩人心领神会,默契十足。
等那富家少爷厚着脸皮,要往张海琪旁边的空位蹭时,
张海楼“哎哟”一声,假装脚滑,一脚出溜下去,
顺带着一把薅住对方的花茎,直接把花怼进了旁边的酸辣汤碗里。
张海侠紧跟着伸手扶人,胳膊肘一个没稳住,结结实实怼在富家少爷腰上,
直接把人怼得往前一扑,半张脸差点扎进面前的沙茶面碗。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我兄弟没站稳,没烫着您吧?”
张海侠满脸歉意地伸手扶起人,指尖却故意在他后背那点软肉上,
不轻不重捏了一下,疼得人缩了一下脖子。
这个时候,张海楼还仰着一张单纯无辜的脸,递过去一张刚擦过酱碟的抹布。
“叔叔您下巴沾芝麻酱啦,快擦擦!”
那富家少爷攥着往下滴水的花束,看着油乎乎的抹布,
脸绿了又红红了又黑,抬头对上张海琪似笑非笑扫过来的眼神,
感觉整张脸都丢尽了,哪还记得自己是来追美人的,
连句场面话都没敢说,夹着尾巴就溜得没影了。
张海琪端起沙茶面呷了一大口,看着俩小的头挨头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啪”地一声,用扇子轻轻一人敲了下脑门,话还没出口,自己先乐得前仰后合。
“你们两个家伙,又来这一招。”
张海楼撇了撇嘴,嫌弃道:“就他那长相,哪里配得上干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干娘,你要是喜欢,我和虾仔帮你找。”
“就找那种有钱有颜,还要对你百依百顺的。”
“干娘那么漂亮,那么厉害,值得世上最好的。”
张海侠赞同地点点头:“干娘,我们不反对你给我们找干爹,
但是人品家世一定不能差,不然配不上你。”
张海琪没好气的又敲了两人一人一下:“管好你们自己就行。
老娘有钱有颜,做什么要自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