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长衫见我不往他的陷阱里掉,有点生气,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对我吼出来的。
“长官,现场那么多人,你只把我带回来审问,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们针对性执法、区别性执法,甚至是针对外地游客执法。”
三顶大帽子我直接给他扣下来,他们不去追踪五毒禅师和铜罗汉,在这里比比赖赖的对我审问个不停,简直有点可恶。
罗长衫被我这么一怼,当时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不过,从他紧皱的眉头和粗重的喘气可以猜出他内心的愤怒。
“小子,牙尖嘴利是没有用的,不要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出真相!哼!”罗长衫丢下一句话,气呼呼的离开了审讯室。
我被关在审讯室,直到夜晚再也没人过来。这也是治安局、缚灵队经常用的审问手段而已,这一点我也很熟悉。
最关键的是,这个审讯室完全关不住我。
到了深夜,我拿出收集的五毒禅师的血液,开始使用寻人咒来锁定五毒禅师的位置。
距离我这里大概五十里,西北方向,这个距离对如今的我来说,根本不叫一回事儿。
锁定了方向,我立刻催动遁术朝着西北方向而去。
这边的地形我不熟悉,等到了目的地才发现,这里竟然已经离开了市区,到了一处荒凉的山地丘陵地区。
按说五毒禅师被伤成那个样子,应该去医院就医才对,但是却跑到了荒山,莫非他知道自己没救了,来这里等死?
循着五毒禅师的气息,很快我就在一个山洞里发现了五毒禅师的踪迹。
因为担心铜罗汉马宝南,所以我并没有急着钻进去。这个山洞不大,万一马宝南在里面埋伏,进去可就着道了。
我在山洞附近猫着观察了一会儿,没有看到马宝南出现,这才放下心来。
一个遁术,我直接钻入了山洞,直接出现在五毒禅师的面前。
五毒禅师躺在山洞里,身下铺着一张草席。他的上身光着,肚子上被厚厚的麻布包裹着,肠子已经塞了回去。
五毒禅师的呼吸平稳而虚弱,甚至我都出现在他的面前,他都没有醒过来。
看到确实只有五毒禅师一个人,我立刻上前,一把揪住他身上的麻布把他给拎了起来。
趁着他没反应过来,我立刻拿出一副手铐,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手给铐上了。
“你...你是...啊...怎么是你?”五毒禅师经过短暂的调整,眼睛很快适应了黑暗,也看清楚了我的样子,当时就惊叫出声。
看到他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我讪笑道:“呵呵,老东西,除了我,还有谁会大半夜的过来看你!不过,你的命也够大的,肠子都出来了还没死!”
五毒禅师声音颤抖道:“不...是....我没有...肠子没有全塞回去,截掉了一段。本座...噢...老朽已经这般了,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这个老邪修还真没骨气,我还没上手段他就怂了。
“你的那个同伙呢?哪里去了?”我开口问道。
这个问题必须先搞清楚,万一他突然杀过来,我可就倒霉了。
五毒禅师立刻答道:“老马去市区了,我的伤势太重,他虽然给我做了紧急处理,但是没有药物和医生,也很难扛过去,他去给我找医生和药物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也松了口气。毕竟,马宝南带着个医生,肯定不能使用他的赶路术法,否则医生可能会被他一路给拖死。当然,不知道马宝南会不会御空飞行的术法,如果会飞,那就另当别论了。
虽然马宝南的修为不低,但我从和他交手的过程中,感觉他应该是没有掌握域控飞行的术法。
一般的邪修,即便掌握了御空飞行的术法,轻易的也不敢飞。一来担心被缚灵队等这些官方部门发现,二来就是担心被天谴雷劈,身死道消。
只要马宝南暂时回不来就行,我就有时间慢慢的审问五毒禅师。
“啪啪..”我轻轻的在五毒禅师的脸上拍了两下,笑道:“大师,咱们聊聊关于你修行的事儿吧。”
五毒禅师的身体一抖,立刻点头道:“好,你问,只要我知道的,绝不隐瞒。”
“第一,你修炼了多久,一共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我伸出一根手指,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五毒禅师闻言,眼珠子转了转,不过最后还是说道:“这个七情逆伤诀是我二十年前偶然得到的,也是从那个时候才开始修炼的。”
“最开始,我都是自己上阵,每次也只能利用一两个女子修炼,所以...所以当时接触的女子并不多,每年也就一两百个。只是到了后来,我对男女之事也厌倦了,更是有些力不从心,这才开始让徒弟们帮我修炼。”
“选择徒弟,我都是选的那些贪婪无度的年轻后生,他们在这方面毫无节制,因此短时间内可能就会和几十甚至上百人发生关系。”
“但纵欲过度的后果也是很明显的,所以过一段时间,我就会换一个地方,重新收一波徒弟。”
“这些年林林总总的加起来,所祸害...接触的女人大概有万余。”
“不过,老夫可从来没有主动害过那些人的性命。而且我只是利用她们修炼一段时间,不会一直使用,毕竟,每个人的欲望也是越发泄越乏力,修炼效果也会变差。”
我听着五毒禅师娓娓道来,虽然早有心理预期,但是对于他说出来的数字还是非常吃惊。
万余,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数字,但每个人的身后都是一个家庭,这其中有多少人因为他而家破人亡已经无法统计,但肯定不在少数。
别说掏了这老东西的肠子,就算把他活剐了,也是罪有应得。
不过我没急着给他定罪,而是继续问道:“你这个术法如何解除?”
“这个...说来也简单,只需要使用青蛙血滴在她们的肚脐上,她们的术法自然可解。”
“但是,老朽不建议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