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掌心捧起胎液,笑道:“不舒适?我们未出生前就是这样泡过来的,藏于母体的胎液,未面世的先天之气!”
“我们不会变成婴儿轮回吧?我不要呀,我舍不得亲人朋友,舍不得九州的一切。”
瑶台一脸惶恐之色。
“多虑了,胎液怎会把人变成婴儿?简直天方夜谭。”
南宫锦安抚道。
瑶台松了口气,疑惑道:“这是哪里?谁的子宫?人族不可能拥有这么大的子宫吧?”
“连宫主和真凤都不知晓,我更无从得知,慢着,既然有子宫有胎液,那么必有胚胎在发育!”
“什么?有个未成形的胚胎?好恐怖!”
瑶台抱住了胳膊。
南宫锦摸了摸瑶台的秀发,道:“子宫有微弱的光源,某个区域必有发光体,难不成是来自婴儿?”
瑶台反问道:“什么婴儿要那么大的子宫?应该是个妖胎,早知道不进来了,我们怎么出去?”
“会不会和须弥山一样,死亡了出去?”
南宫锦不确定道。
瑶台转了转眼珠:“怎么死亡?自杀?”
南宫锦摆了摆手:“须弥山经过无数先辈验证,这里可没有,万一真死了....”
“咯咯咯,那才是真正死得可笑,我不舍得死。”
“子宫的存在到底有什么用意义?或者说目的?”
“你总喜欢问有什么意义,也许就是某个时机恰巧出现了,不对,胎液会不会是给我们吸收先天之气?”
瑶台猜测道。
南宫锦探视了一下,沉声道:“先天之气十分薄弱,即将吸收殆尽,再者说,我们去和一个胚胎争抢残留的养分,太缺德了。”
“嗯嗯,我们不能吸收,不管胚胎是人是妖。”
瑶台赞同道。
南宫锦观照万象开启,视线顺着光源探去,在中心区域见到了发光体。
一颗圣光普照的小圆珠,蕴含了五行和阴阳之气,天地最原始的本源。
光珠中有微弱的生命气息,没有具体形态,或者刚刚发育,看不出门道。
须知
无论是人是妖,最初在母体形成的模样大致相同,甚至中期都很相似。
讯息读取:先天道胎。
南宫锦倒吸一口气,暗道:先天道胎,何意?听名字就不同凡响。
“瑶台,我们潜水游下去,近距离看看那个胚胎。”
“不要啦,有点恶心,我害怕还没发育起来的任何物种。”
“既来之则安之,不恶心,我扫视过了。”
“好吧。”
两人潜入水中,向着发光体游去,水中的视线愈来愈明亮。
忽然
瑶台内心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觉,她左右打量子宫环境,情绪莫名悲伤,想放声痛哭一场。
她意识到可能被胚胎影响了,立马安定心神,断绝了思绪。
不一会
两人游到了发光体面前,一根类似脐带的条状物连接着光球。
瑶台歪着脑袋,在水中张开嘴,含糊不清道:“怎....么....没....成....形?和....慧....心...一...样...要...切开?”
“不是....胚...胎..没...发...育。”
南宫锦艰难开口。
这时
一道虚弱的小奶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在子宫中回荡。
“帝父,帝母,你们来了?”
“我的先天之气要用光了,我要胎灭了。”
“我的父亲叫帝皓,我的母亲叫琉璃。”
“呀....怪...胎...啊...它...怎..么..会...说话?帝...皓,好..熟..悉.的名字。”
瑶台双腿夹在南宫锦腰间。
她短暂惊吓过后,内心反倒产生了莫名的亲切感。
帝父?帝母?
帝皓?琉璃?
南宫锦瞠目结舌,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暗道:帝皓的孩子?他有孩子吗?琉璃?难道这是瑶台前世的子宫?
光球不断重复几句话,似乎没有意识一般。
南宫锦来不及多想,即刻沟通帝兵之魂天照。
“天照,我前世有孩子吗?帝召没提过啊!”
“回帝君,没有。”
“确定?”
“是的。”
“怎么回事?这个胚胎为何自称是帝皓和琉璃的孩子?”
天照沉默了数息...
忽然
他语气激动道:“帝君,我想起来了,当年您曾恩赦诸天,所有人不知道原因,我问过您,您说惊艳诸天的隗宝要诞生了。”
“何意?”
“我当时不懂,按照如今的情况,会不会指帝后有了身孕?”
“八九不离十,我能感应到与胚胎之间有莫大的联系。”
...
瑶台望着光球怔怔出神,暗道:我怎么啦?我为什么心疼了?怪胎影响了我?
南宫锦开启法相宫,帝皓的虚影感应到了胚胎,魂影剧烈颤抖。
胚胎同样绽放圣光与之呼应。
这已经是最好的证明。
南宫锦观照万象开启,尝试沟通胚胎,后者主动搭建了桥梁。
“帝父,我等了你好久好久....我撑不住了,胎气要涣散了。”
“我该怎么做?用..用..用什么方式救你?”
“你和帝母阴阳结合,我重新入胎,子宫自主消散,你和帝母就能出去了。”
“呃....好!”
“哗啦”一声。
南宫锦拉着瑶台冒出水面,两人靠着“墙壁”漂浮在胎液中。
瑶台恍恍惚惚,她转头悲伤道:“雨战,我有种怪异的感觉。”
“先不去管它,瑶台,我和你商量一件重大的事。”
南宫锦庄重道。
瑶台点了点头:“说呀,我们之间有什么事不能说?”
南宫锦深吸一口气,他不愿意告诉瑶台身世真相,只会添加烦恼和悲伤。
“我们被困住了,想要出去就得阴阳结合,我知道未婚先行夫妻之礼太过荒唐,按照我们氏族子弟传统绝不允许,我知道委屈了你,但是事关重大,别无选择,我一定会在三个月内娶你,你可以答....嗯?你怎么在脱衣服?”
“说那么多干嘛,洞房而已。”
瑶台褪下外衣露出香肩。
南宫锦瞪大眼珠:“你....你都不用考虑?”
“考虑什么呀?之前一直不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吗?现在有这个契机,跟长辈都有交代了,两全其美哦!”
瑶台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