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脸色一变,训斥道:“混账东西,你逞什么能?这里的年轻天骄哪个不比你强?何时轮到你打头阵?”
袁霸当即怒了。
他拍了一下桌子,大吼道:“老东西,轮不到你说话,大统帅,袁青公然贬低优秀的战将,给他一百军棍,以儆效尤。”
众人目瞪口呆。
南宫锦张了张嘴:“呃....”
扶光不断点头,称赞道:“他奶奶个仙桃,爹也不给面子,有点胆气。”
袁青气得面红耳赤,怒声道:“你个不孝子,我他娘怎么生了你这玩意。”
袁霸双手插在腋下,仰起头道:“沙场无父子,你别跟我来这套,都是大统帅麾下的战将,注意你的称呼。”
“你....个...”
袁青捂着胸口的护心镜,险些喘不上气。
一群巨头连忙安抚袁青。
南宫锦压了压手掌:“袁霸,别急躁,眼下先观察敌情,再挑选首战精锐。”
“是!大统帅。”
袁霸起身拱了拱手,转头挑衅望了一眼父亲。
...
营地
上百万士兵在驻扎军帐,从平原到山脉,能利用的地方全用上了。
莫拉河岸边面积有限,仅够大约五万人马驻扎,大部队都在后方。
南宫锦和各大巨头商议,挑选了八万精锐打头阵。
源源不断的战器从五大内州运输过来。
哐!
有名士兵把一架中型弓弩磕碰到了。
“小心点,弄坏一架老子劈了你!”
一名小军官凶狠道。
南宫锦叮嘱几句,众多将领各司其职。
领空的管辖极其森严,三角形的岗哨底座庞大,高度将近三十丈。
每座岗哨配备十二名士兵和一只小头鹰。
空中密密麻麻的御空境和战禽来回穿梭,不给敌人一丝探视状况的机会。
对岸的因蒂安同样如此,他们背后站着西方联军,各式各样的大炮战器在等候开火...
在这种阳气十足,人气鼎沸的军营,鬼魂都不敢靠近半步。
扶光穿着战甲挎着战剑,一副趾高气昂的神情,一步步巡视军营。
他心生一计,屁颠颠跑到了南宫锦面前,建议道:“大统帅,我们去岸边瞧瞧怎么个事。”
“走!”
南宫锦扬了扬下巴。
一行人走向了岸边,人未到便见到一大群在交谈的士兵。
士兵们见到玄黑色的麒麟头盔,齐声道:“参见大统帅。”
南宫锦抬了抬手:“情况如何?”
一名边防将领道:“回禀大统帅,因蒂安人经常隔空挑衅,做着一些我们看不懂的手势。”
“干他娘的,铁定是羞辱的手势。”
扶光气愤道。
南宫锦淡然道:“先不理会,注意戒备。”
嗡!
南宫锦千信响了。
九龙岛的程百历发来了讯息:南宫少主,我带着程家的子弟兵过来参战,进不来啊!
南宫锦欣慰一笑,回复道:我命人放行。
一伙人继续向前,来到岸边,河水“哗啦啦”流淌,隔江望去密密麻麻的因蒂安军人。
大多数人身板挺直,眼神带着杀意,少部分人比手画脚,冲着中土的军人不断挑衅。
中土军人巍然不动,眼神中隐隐带有怒火。
“他奶奶个仙桃,反了天,这群黑乎乎的玩意,等开战屎都打出来晒干。”
扶光臭骂道。
流星大笑道:“哈哈哈,他们仗着有西方联军撑腰,以为自己无敌了。”
“西方又如何?当年整个西方倾尽国力,还不是被我们中土横扫了。”
宇文惑狂声道。
南宫锦沉声道:“今非昔比,如今西方发展迅速,人口暴涨,美坚帝国成了气候,不可轻敌!”
他祭出了重瞳,肉眼不可见的瞳孔飞跃了河流,如入无人之境,盘旋在因蒂安军营上空。
他的视线穿过第一道防线,在后方见到了一群金发碧眼,穿着重甲的西方士兵。
其中有魔罗和凯撒等人,这群曾经的对手来到了因蒂安,借用战争锻炼自己的战力。
十方慧眼开启...
扫视出了一伙人的境界,低的法相境第三重,高的已经破入第七重。
紧接着,一匹匹战马拉着钢铁制作的四轮战车,朝着岸边驶去。
有的战马拉着车厢,放着一块块巨大的方形石头。
南宫锦收回重瞳,暗道:怪了,拉着大石头作甚?让步战兵过河?
“来人,把弓弩和炮筒拉过来。”
南宫锦开口道。
在场士兵惊讶不已,纷纷猜想难不成要率先开战了?
一名将领恭敬道:“遵命!”
扶光询问道:“大统帅,怎么说?是不是要先下手?”
南宫锦摇了摇头,不作答复。
不一会
因蒂安士兵摆好了战车,西方士兵窃窃私语,一边指着战车比划。
因蒂安士兵即刻把炮口瞄准了对岸。
“我干!!!”
三剑和扶光齐声道。
中土的士兵怒不可遏,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虽然没有开炮,但让人心里极其不舒适。
不到半刻钟...
中土的重型弓弩战器和炮筒推了过来,瞄准因蒂安士兵,对岸一片哗然。
“切记,不可先开炮,一旦因蒂安人先发动,即刻挥舞军旗,给我冲锋!”
南宫锦冷声道。
“遵命!”
士兵们热血沸腾。
“大...大统帅,情况不太妙,我们是不是把边防军换了,把精锐调过来岸边守着?”
王宣询问道。
“正有此意。”
南宫锦点了点头,挥手下达了命令。
这时
魔罗一群人来到了岸边。
路易露出不怀好意的神色,带着西方士兵和因蒂安人拉了拉眼角。
脸上挂着戏谑的神情。
嗯?
南宫锦一群人面面相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程百历刚好赶到了!
扶光着急道:“那个...百历,他们几个意思?”
程百历气愤道:“殿下,拉眼角假扮眯眯眼,他们在暗讽我们东方人是细长的小眼睛。”
一群人火冒三丈。
“我们东方人又不全是小眼睛。”
天阳圣子疑惑道。
南宫锦冷声道:“偏见,傲慢,故意打压我们的民族,听着,只要先不动手,给我狠狠羞辱他们!”
“西方人体味重,我们捂鼻子扇风,反击他们。”
程百历高声道。
扶光、袁霸、三剑、慧心、流星、白乌、大志、清河、飞羽...
这一伙人马上照做,带领士兵们捂鼻扇风,气得对岸的西方人咬牙切齿。
因蒂安人脸色不太好,他们感觉被冒犯了,身上那股体味比西方人更有识别度。
“还有绝招!但羞辱太大了,因蒂安人怕受不了,一会忍不住进攻了。”
程百历小心翼翼道。
扶光咂了咂舌头:“怕个屁啊!”
程百历望了一眼南宫锦,显得十分犹豫。
南宫锦愤愤不平道:“尽管使出来,堂堂中土大地,东方文明的发源地,岂能随意任其它民族打压羞辱,既然因蒂安人敢做这个手势,就不需要和他们客气!”
“好!”
程百历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