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凉刚从之前的旖旎中清醒过来,就听到叶夕雾骂他肥猪。
他想也没想抬手对着床上女子,就是狠狠的一巴掌,他最讨厌别人说他胖了。
叶夕雾被这一巴掌打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直接朝着萧凉的脸上抓捞起来。
“啊!”
“萧凉,你个该死的废物,你竟然敢打本小姐,本小姐和你拼了!”
叶夕雾手上那长长的指甲,毫不犹豫的抓破萧凉的脸皮,萧凉脸上一阵吃痛,猛地抬脚,将叶夕雾狠狠踹出。
“嘭!”
“噗!”
叶夕雾摔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随即惨白起来。
她懵住了!
萧凉这个废物竟敢动手伤她?
要知道,她是柱国大将军嫡女,平日萧凉见到她总是笑脸相迎,和和气气。
别说是动手打人了,就连一句重话也从来没有对她说过。
今日,不但毁了她的名节,还敢动手打她,她要和他拼了。
叶夕雾心中怒火乱窜,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竟然敢打她。
她猛的从地上爬起,也不管身上衣衫不整,直接爬上床和萧凉撕打起来。
这一切发生在一瞬间,屋里看热闹的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叶夕雾就和萧凉打在了一起。
叶老夫人看见这一幕,眼前一黑,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屋里与人苟合的女子,竟然是她的宝贝囡囡。
今日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她的囡囡该如何自处?
叶老夫人这会儿完全忘记了,刚刚来捉奸时,她是如何将事情故意闹大,故意吸引了一群人过来。
如今想要遮掩,怕是难了。
叶老夫人沉声吩咐道:“刘嬷嬷,拉开他们俩人。”
随即她转身,对着房间里的众人摆出她大长公主的威仪,沉声说道,“诸位这只是一场误会,烦请诸位先行离开吧!”
“今日之事不过是误会,还请诸位别乱传!”
然而,房间里的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中却充满了玩味与不信。
这种场面,岂是一句轻飘飘的“误会”就能揭过的?
尤其是方才叶老夫人那副兴师动众、唯恐天下不知的架势,此刻想来,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却玩脱了的闹剧。
“大长公主,”
人群中有人低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这……孤男寡女,衣衫不整,纠缠在一起,如今还动了手,实在不像是误会啊。”
“是啊,方才老夫人带人冲进来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叶老夫人脸色铁青,这些人竟敢当众质疑她!
但她也知道,这件事硬压是压不住了,只会让事情更糟。
她狠狠瞪了一眼萧凉,这个废物竟然敢毁了她的宝贝囡囡,她不会放过他的。
此时,刘嬷嬷和几个力气大的婆子好不容易才将如同斗鸡般的两人拉开。
萧凉身上满是抓痕,嘴角似乎也破了皮,但眼神却异常阴翳狠毒,扫过众人,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恶意。
他随手拿过榻上的衣服穿戴整齐,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误会?”
“本殿下也希望是误会。只是叶三小姐派人将本殿下哄骗至此,对本殿下下药,意图不轨。”
“不但毁了本殿下的清白,如今还要倒打一耙,还望叶老夫人给本殿下一个交代。”
“本殿下再不受宠,那也是父王的儿子,容不得外人随意污蔑、陷害。”
“你胡说!”
叶夕雾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明明是你……是你毁了我!”
“萧凉,我要杀了你!”
萧凉冷笑一声,不再看她,只是转向叶老夫人。
“叶老夫人,您先是皇家大长公主,在是叶府的老夫人,皇家颜面,您应该也要顾及上一二的吧!”
“叶三小姐的话,您都听到了。她这般污蔑本殿下,毁本殿下清誉,这笔账,本殿下记下了。”
“至于这皇宫内苑是谁陷害谁,一查便知。”
他的话将“受害者”的身份揽到了自己身上,反而将叶夕雾置于更加不堪的境地。
叶老夫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今日这脸,算是丢尽了!
她看着萧凉那阴恻恻的眼神,果然在这皇家能平安长大的皇子,绝对不会像表面看着那么废物。
叶老夫人深吸一口气,知道此刻必须快刀斩乱麻:“都给我闭嘴!刘嬷嬷,把三小姐带回府,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
接着,她再次转向众人,语气强硬了几分:“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谁若敢在外面胡言乱语,休怪我大长公主对诸位不客气!”她搬出大长公主的身份,试图用权势压人。
这时,房门外早就来这里许久的盛王,终于开口,冷冷的问道。
“哦!怎么个不客气?”
众人听到盛王的声音,齐刷刷的跪倒在地,恭敬行礼。
萧凉听到盛王的声音,脸上阴狠的神情瞬间消失不见。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至盛王的面前,痛哭流涕的说道:“父王,您终于来了!”
“您要为儿臣做主呀!儿臣快被他们欺负死了。”
“叶夕雾那个毒妇,设计陷害毁了儿臣的清白,如今还要把儿臣往死里打。”
萧凉一边说一边露出脸上、脖子上血淋淋的抓痕。
盛王看到萧凉脸上的伤痕,眼里闪过一抹幽光,这个儿子招鸡斗狗,他虽然不待见,可终究是他的血脉,也不是他将军府一个小小嫡女随意算计欺辱的。
“叶老夫人,萧凉说的可是事实?”盛王冷冷的问道。
叶老夫人拄着拐杖,脊背挺得笔直,虽年事已高,气势却丝毫不输。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盛王的视线,不卑不亢地说道:“盛王殿下,老身倒想问问,您这位‘金贵’的儿子,口口声声说夕雾设计陷害他,可京城谁不知夕雾喜欢六殿下,若是设计陷害六殿下还情有可原。”
叶老夫人顿了顿,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却字字清晰:“可若是说夕雾‘设计陷害’一个声名狼藉的纨绔子弟,盛王你觉得可能吗?”
“父王,儿臣说的都是真的,是叶夕雾让人叫儿臣过来这里,说是给儿臣准备了一份惊喜大礼,让儿臣一人前来。”
“所以儿臣才没有带贴身随从,独自前来赴约。”
“儿臣这里有物证,至于人证,父王派人一查便知。”
萧凉跪在地上,让他知道的全都说出,同时将他之前藏起来的纸条,一并交给盛王。
盛王看着手里的纸条,对着贴身总管道:“去查!”
很快,这场闹剧的前因后果全都查的清清楚楚,送到盛王的手中。
盛王看着手上的证词,眼眸中的寒意更深了,好一个柱国大将军府,居然将手伸进了他的后宫。
叶夕雾居然敢用这腌查手段试图毁了她的庶姐,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盛王将手中的证词,甩到叶老夫人面前,让她好好看看,她教养出的好孙女。
叶老夫人颤颤巍巍的接过那些证词,眼前一黑,心里第一次觉得叶夕雾太蠢了。
府里那么多奴才小斯,想要算计叶冰裳哪个不行,非要闹到宫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