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夫人一脸激动的说道:“陛下,一定是有人陷害夕雾,夕雾那么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叶老夫人,事实摆在面前,别再试图狡辩了。”盛王声音不由得冷了几分,无形中带着属于帝王的威压。
叶老夫人咬了咬牙,强撑着她属于公主最后的体面,目光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在场众人,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陛下,既然你说夕雾陷害叶冰裳,那作为当事人的叶冰裳呢?她为何不在这里,在这里反而是谋划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这话说的义正言辞,其目的不言而喻。
在场众人听到叶老夫人的问话,也跟着怀疑起来。
是啊!
既然是叶夕雾陷害叶冰裳和五殿下,为何叶冰裳她不在这里?
盛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对于叶老夫人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做法,很是佩服。
既然她想继续丢将军府的脸面,那他成全她。
盛王对身边的公公招了招手,吩咐道:“去,将叶大小姐带过来,同时将目击证人也带来,再安排两个御医一起过来。”
这一次,他务必要叶老夫人心服口服。
很快面色苍白的叶冰裳由两个宫女搀扶着来了这里,她的身后跟着御医和澹台烬,以及那所谓的两个目击证人。
盛王见所有人都来齐,对两个御医吩咐道,“去,帮叶大小姐、叶三小姐、五殿下、澹台烬,分别把把脉,看看他们有没有中结春蚕的毒。”
两位御医闻言点了点头,立刻上前帮几人分别把脉。
半晌之后,其中一个御医对着盛王恭敬的说道:“陛下,几人都有中结春蚕的毒,其中叶大小姐中毒最深,其次是五殿下和澹台质子,叶三小姐中毒最浅,应该是不小心沾染上的。”
“至于叶老夫人之前所说,叶大小姐为何不在这间屋子,老夫大胆猜测,应该是叶大小姐情毒最先发作,而五殿下没有及时赶来这里,所以大小姐应该是顺着结春蚕的气息,走到冷宫找到了澹台质子。”
“等五殿下过来的时候,叶大小姐人已经不在这里,三小姐她却不小心沾染了结春蚕的毒素,所以才会跟着五殿下离开宴席,来了这里,还有了先前的那一幕。”
御医说完之后,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盛王又让那两个目击证人,分别让他们将自己看到的一一道来。
“奴婢路过花园的时候,看到叶大小姐从房间里跌跌撞撞出来,朝着冷宫而去,当时奴婢有注意到她面色通红,双眼迷离,像是醉酒一般。”
“奴才是五殿下身边的太监,澹台质子之所以会中毒,是五殿下将那碟糕点,分给了澹台质子一半。”
在场众人闻言瞬间了然,既然中毒的还有澹台质子,那叶大小姐不在这里便合情合理了,毕竟这里离冷宫最近。
这叶夕雾当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陷害自己的庶姐不成,反而害了自己。
“叶老夫人,真相现在摆在这里,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盛王目光冷冷的盯着叶老夫人。
叶老夫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为叶夕雾辩解。
她没有丝毫犹豫跪到盛王的面前,向着盛王请罪。
“陛下,这一切都是老身的错,是老身没有教导好夕雾,还请陛下责罚。”
盛王看着叶老夫人眼眸深幽,眼底划过一抹算计的光芒,半晌之后,他才缓缓开口。
“既然事已至此,那本王便做主让小五娶了叶三小姐做正妃。”
“至于叶大小姐和澹台烬,你们两人作为受害者。”
盛王说到这里顿了顿,思索一会,才继续又道:“澹台烬你可愿意入赘叶府,‘嫁’给叶冰裳为夫。”
这句话是赤裸裸的羞辱,毕竟盛国民风淳朴,入赘之人少之又少。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一直沉默着,仿佛置身事外的黑衣男子身上——澹台烬。
他缓缓抬起眼,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看向盛王。
没有愤怒,没有屈辱,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入赘?”
他薄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陛下是在……说笑吗?”
盛王脸色微沉,他没想到澹台烬竟敢如此反问。
他本以为,以澹台烬质子的身份,能得此“补偿”已是天大的恩赐,纵然是入赘,也该感恩戴德。
“本王从不说笑。”
盛王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叶大小姐温婉贤淑,你入赘叶府,嫁给她为夫,并不算委屈了你。你还有何不满?”
叶冰裳站在一旁,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低垂着眼眸看不清她到底想些什么?
叶老夫人跪在地上,听到盛王的决定,也是一惊。
她原以为盛王最多是严惩叶夕雾,却没想到竟会让叶夕雾嫁给萧凉。
以叶夕雾的性子,她绝对不愿意嫁给萧凉,叶老夫人刚想开口拒绝,却被盛王冰冷的眼神制止。
“不满?”
澹台烬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不!陛下赐婚,澹台烬满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