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二人已经进了民宿,听说于凡下午打了篮球还没有洗澡呢,进门江静就给于凡在浴缸放了热水。
于凡也不客气,直接坦诚相对,然后躺在了浴缸里面。
谁知道江静也跟着她一样,坦诚相对的进了浴缸。
“静姐,你还没洗?”
“洗过了,这不是陪你嘛,等会儿我还能给你搓搓背。”
“对了静姐,你在源头县这边开瓷砖厂,没有人来找麻烦吧?”
“这是全书记亲自招商引资,你说县里的干部有几个胆子敢来找我的麻烦,再说了现在整个并州的黑恶势力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以后会更加稳定,再说了,我可不傻,谁要是敢来为难我,我肯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这么想就对了,上面不认识人那是没办法,有关系不用那就是傻了,静姐,你是怎么保养的,比起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来也不遑多让啊。”
“我每个星期六星期天都会安排三个小时健身,否则这身子怕是早就松弛了,没办法,你还这么年轻,我也想让自己人老珠黄慢一些。”
“静姐这是打算再生一个么,以你这身体条件,完全没问题啊。”
“别,我儿子要知道自己有个小了十九岁的弟弟,估摸着能跟我断绝母子关系,再说了,我自己也不好意思啊,当然了,这不是说你不能.....那啥,反正这世上也有后 悔 药。”
“姐,你真好。”
“是你好,要不是你走到哪儿都带着我的话,我现在的产业也不会翻了几个规模,以前我都没想到我一个开瓷砖厂的都能身价上亿。”
“我又不是那种死板的人,你们跟着我,我肯定要想着先让你们赚到钱再说,而且这种事情,应该说是双赢才对,地方上的经济发展需要你们,财政收入也需要你们。”
“算起来的话,应该是地方上需要你们多一些,所以我们给你们最大限度的优惠政策也是应该的。”
“差不多了,温水冲洗一下就去趴着吧,我吹一下头发过来给你按摩,也是有好久没这么伺候人了,有些生疏了,等会儿你自己喊着。”
“行,我等你。”
事实上于凡在里面翻看了一会儿手机,江静就进来了。
她身上穿着睡衣还有睡裤,很宽松的那种,睡裤也是很短的那种,这么说吧,坐在旁边只要动作幅度稍微大一些,那可是真的会露 馅的。
而且很明显,江静里面 空空如也。
毫无疑问,这是非常美妙的一晚上。
当然了,虽说只是短短的三个小时,但双方都很满意。
从民宿出来后,江静本想让司机送于凡回州府,但被于凡拒绝了,直接叫了个出租车、
周一。
于凡来到单位没多久,钱安知的秘书就来通知召开内部会议。
一大早单位就在议论了,说是王宇要当众检讨,还要给于凡澄清并且道歉,这一点于凡自然是听到了。
对于这样的行为,于凡是深恶痛绝的。
这就好比我捅 了你一 刀,然后跟你说了声对不起,你不原谅我就是你不懂事,就是你不对了,这他娘的是什么混蛋逻辑?
于凡可没有功夫跟他们搞这种过家家,之前要不是梁羽敬业,时刻保护他的安全工作的话,此时此刻,他于凡可能早就被一撸到底,甚至前程尽毁了。
人家都他娘的把你往死里整了,然后说声对不起,你就原谅人家了,那不跟上一世一样,成了个窝囊废去了?
所以,于凡昨晚上回来后就准备好了回礼,等着今天送给他们呢。
这个礼物,纪标一定很喜欢。
当然了,那个公众匿名举报邮件,是于凡让梁羽随便找了个人举报的,免得有些人说他于凡公报私仇,不好听嘛。
到了会议室后,没多久人就到齐了。
当然了,王宇也开始了他的表演。
“我先说几句吧,今天召开咱们的内部会议,其实也是因为我的决策失误,在此,我要诚恳地向于凡同志道歉.....”
接下来就是叭叭一大堆,大概意思嘛,就是他的疏忽,还有被人误导,冤枉了于凡。
然后就是以后工作一定会更加严谨,毫无营养可言。
而且,谁都能看得出来他这道歉也是不情不愿的,一点儿诚意都没有。
这一讲就是十几分钟,于凡都快要听睡着了。
“于凡同志,你怎么看?”终于,王宇说完了,钱安知看着于凡:“你是苦主,说说你的看法吧,你要是想追究责任的话,我也可以给你主持公道。”
“毕竟这个事情从一开始就是某些人一意孤行,不管怎样的处罚,他都该受着。”
王宇心里又把纪标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一遍。
简直就是个白痴啊,之前被于凡挖坑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踩了自己人的坑了。
可想而知,于凡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这么好的机会,他要是豁达一次的话,王宇发誓,他王宇能倒立吃屎!
主要是太了解于凡了,这家伙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事情。
况且纪标下手也狠,就是奔着让于凡前程尽毁去的,你说于凡心里没气的话,谁信?
然而.....
“就是个误会而已,没必要这么郑重其事的道歉嘛。”于凡一脸微笑地道:“咱们都是在一起搭班子的干部,要是抓着这么点儿小事不放的话,别人岂不是说我于凡没有气量了?”
“再者说了,我们身为纪检委人员,更应该以身作则,不管是怎样的栽赃陷害和污蔑,我们都应该配合查,不怕查,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岂不是心里有鬼?”
“所以,此事到此为止,莫要再说,我于凡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懵逼了。
很难想象,这番话居然会从于凡的嘴里说出来。
大家都是知道的,于凡这人吧,就是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格,可谁要是把他往死里整的话,他是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偏偏说出了刚才那番话。
不管传出去别人信不信,反正在座这些人肯定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