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
傅辰和宫凌华吃完了午饭，这时候正在校园里散步呢。
“辰，你还记得之前我们参加的那个竞赛吗？”宫凌华捏了捏傅辰的手。
“记得。”傅辰也捏了捏她的手。
“后天就是决赛了。”宫凌华轻声说。
“后天？后天是周三吧？”傅辰轻轻皱起了眉毛。
“是呀。”宫凌华轻轻点头。
“那我就不去了。”傅辰摇了摇头。
宫凌华停下了脚步，撅着嘴看他，不悦地说：“知道我多想虐你吗？”
“知道。”傅辰笑着点头。
“那你就去！”宫凌华瞪着他。
“还是不行。”傅辰眼底闪过一抹愧疚，“后天我要跟小奇去参加一个地皮的竞标。”
“你什么时候答应他的？”宫凌华仰着头看他，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种不太常见的认真。
“上个星期。”傅辰如实说。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宫凌华捶了傅辰一下。
傅辰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说：“这不是事情太多，我给忘了嘛。别生气嘛宝宝。”
“哼。”宫凌华轻哼一声，甩开了傅辰的手，“想好怎么哄我了吗？”
“老早就想好了。”傅辰勾唇一笑，把人公主抱了起来。
“这就是你哄我的方式？”宫凌华羞红了脸，气鼓鼓地说。
“不然呢？”傅辰挑眉说。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宫凌华伸手掐了掐傅辰近在咫尺的脸。
“好听的？当然可以呀。”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傅辰的词一个接一个往外冒，“凌华，华华，宝宝，宝贝，老婆，媳妇，娘子，夫人……”
“别说啦！”宫凌华赶紧用手捂住他的嘴。
她感觉自己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他这是从哪学了那么多叫她的词啊？
傅辰两只手都托着宫凌华，拿不开宫凌华覆在自己嘴唇上的手。
傅辰只能用眼睛看着她，那双丹凤眼里带着笑意，像是被什么东西点亮了，在午后灰白色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明亮。
他微微弯了一下眼角，像是在用眼神代替声音告诉她：【我还有很多没说完的。】
宫凌华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贴着自己的掌心，热热的，湿湿的，像是有什么话正被堵在那里等着放出来。
她把手从他嘴上拿开，但没有完全放下来，悬在半空中：“你再说，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傅辰在宫凌华手上蹭了蹭：“我不说了好不好？别不搭理我。”
“那你说说为什么小奇让你跟他过去？”宫凌华把脑袋别到了一边。
“你舅舅让他拿下那块地皮。”傅辰轻声说，“小奇需要一个保镖，所以我就过去了。”
宫凌华把脑袋转过来，目光落在他脸上，轻声问：“那你什么时候过去？”
傅辰想了想，这才说：“早上七八点吧。”
“什么时候能回来？”宫凌华问。
“一上午？”傅辰不确定地说。
“那我等你回来。”宫凌华倔倔地说。
“你不是要去决赛吗？”傅辰挑眉，“谁等谁还不一定呢？”
“哼！”宫凌华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下，“你看不起我是不是？！”
“不是，不是。”傅辰连连摇头，“我哪里敢有这种想法呀。”
宫凌华松开咬着他脖子的牙，退回去，看着他被自己咬过的地方，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边缘泛着一层淡红色。
她伸手在那道牙印上轻轻摸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咬得重不重：“那你后天要记得吃早饭。别又拿一个包子就出门了。”
傅辰低头看着她，能看到她微微垂着的睫毛和微微抿着的嘴唇。
他托着她的手臂收拢了一些：“好。我吃早饭。你也是，竞赛之前记得吃东西，别一紧张就忘了。”
他目光从她微微抿着的嘴唇移到她垂着的睫毛上：“那你明天有课吗？”
“上午有。”宫凌华说，“下午没有。”
“那我明天下午来接你。”傅辰说，“带你去个地方。”
宫凌华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想什么：“什么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傅辰微微弯了一下嘴角，“现在说了就不惊喜了。”
“搞什么嘛，神神秘秘的。”宫凌华扁了扁嘴。
“那你现在亲我一口，我跟你说。”傅辰笑嘻嘻地说。
宫凌华被他这句话噎住了，伸手在他后颈上轻轻掐了一下：“你这个人怎么老想着占我便宜？”
“我没想占你便宜。”傅辰说得理直气壮，“我只是想让你亲我一下。这不叫占便宜，这叫行使合法权利。”
“你哪来的合法权利？”宫凌华瞪了他一眼，“我们还没领证呢。你少来这套。”
“可我们不是订婚了吗？”傅辰眨了眨眼，眼底的笑意并没有减少。
傅辰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还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等她的反应。
宫凌华在他胸口上轻轻捶了一下：“订婚了也不算合法，合法是要领证的。”
“快了。”傅辰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在自己怀里坐得更稳一些，“再过两年就到了。到时候你想拖都拖不了。”
“其实……”宫凌华小声说，“现在领证也可以。”
她说出口之后就后悔了，那些话是她潜意识里转了很久却没有真正想过要不要说出来的念头。
宫凌华感觉自己的耳朵从耳垂开始往上烧，热度沿着耳廓的弧度慢慢蔓延，又顺着颈侧往下淌。
察觉到傅辰的目光，宫凌华赶紧移开了视线，喃喃道：“我什么都没说。”
傅辰有些激动地说：“你刚才说了。你说现在领证也可以。”
宫凌华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声音闷闷的：“我说的是可以，不是现在就领。而且我说的是‘也可以’，就是说如果……反正我就是那个意思。”
傅辰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肩窝里的那个脑袋，忍不住追问道：“那你是哪个意思？”
宫凌华从他肩窝里抬起头，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就是……如果你现在想领的话，我也可以。”
“那我们一会儿就去领，好不好？”傅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太常见的急切。
“你家的户口本带了吗？”宫凌华小声问。
“我妈来的时候把户口本塞给我了。”傅辰太激动了，抱着宫凌华的两条胳膊都在发抖。
“那……那一会儿给我妈打个电话，让她跟着我们，你年纪不够，民政局不会给我们办……”宫凌华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基本听不见了。
“你认真的？”傅辰的声音低了一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克制。
“我话都说出来了，总不能食言吧。再说了，人家又不是不想跟你结婚。”宫凌华看着他，脸上写满了认真。
“那我给咱妈打电话了？”傅辰把宫凌华放了下来，颤抖着拿出了手机。
“嗯。打吧。”宫凌华的脸颊红红的，紧紧地贴在傅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