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指节泛白,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想要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做的冲动。
雪景熵喉间发紧,血色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和偏执的欲望。
视线一寸寸黏在池晚雾身上,几乎要将她生生灼透。
她慌乱咬唇的模样。
她耳尖发烫的模样。
她不敢看他却又忍不住偷偷瞥来的模样……
每一处,都精准戳在他心尖最软的地方,也撩在他最疯魔的弦上。
真想真想俯身擒住她不住躲闪的唇。
将她所有慌乱与羞恼尽数吞入腹中。
看她在自己怀里软成一汪春水。
看她紫罗兰色的眼眸蒙上层水汽,只能无助地抓着他的衣襟喘息。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下颌,再往下,是纤细优美,轻轻一颤便勾得他心头发痒的脖颈曲线。
莹白细腻,像上好的暖玉。
只一眼就让他犬齿发痒,恨不得立刻咬上去,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池晚雾,是他雪景熵生生世世锁死的人。
想把她拆骨入腹,吞入腹中,藏进骨血里。
叫她再也无处可躲,只能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这般勾他,若是再继续下去,他可不敢保证,还能按捺住将她就地吃掉的心思。
这小祖宗,可别再勾他了!
他可不是好人,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雪景熵眸底血色翻涌,喉结滚动间,呼吸愈发灼热。
“我在念清心经!”池晚雾脱口而出,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在心中继续念清心经。
可越念越乱,满脑子都是他腕间那抹妖异血光。
“清心经?”雪景熵低笑出声,他嗓音里浸着危险的甜腻“为什么?”
清心经?!!
他只听说过清心咒,却从未听说过清心经。
是经文吗?!!
虽不知这清心经是为何物。
但听名字便知是静心凝神的经文。
他的娇娇……为何要念这个?!!
一向聪明如他,此刻竟也难得怔忡了一瞬。
指尖微顿,玄银镯上的血珠忽明忽暗,映得他眼底偏执的欲望更甚。
“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因为你太勾人,我怕犯罪!”正在念第二遍清心经的池晚雾再次脱口而出。
余光瞥见他腕间那抹妖异血光时,紫罗兰瞳孔骤然紧缩,垂着眸子继续念清心经。
老天,救命啊!
妖孽惑人啊!
怎么办,怎么办?
她怎么……怎么觉得这妖孽就是在故意勾她!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犯罪?”没有刻意勾引且不知自己无意中已经勾搭某人想犯罪的雪景熵忽然低笑出声。
他指尖抚过她发烫的耳垂,低哑的嗓音裹着浓稠的笑意,那双血眸里盛着危险的温柔“娇娇想犯什么罪?”
犯罪?
这是何意?
这丫头又在想什么稀奇古怪的念头?
不过听这意思……似乎是对他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雪景熵眼底血色骤然翻涌,指腹碾过她耳垂时故意加重力道。
有这么好的事?
“就你太勾人,我怕我会把持不住将你扑倒!”一直在念清心经没发现,没感觉自己耳垂被某人把玩,更没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全说出来的池晚雾,第三次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紫罗兰色的瞳孔剧烈震颤,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在说什么?
她……她居然把心里话全说出来了!
池晚雾瞬间从耳尖红到锁骨,羞恼得几乎要咬碎银牙。
看着他嘴角勾起的玩味弧度,她猛地捂住发烫的脸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完了,完了!
池晚雾脑子里只剩下这几个字,轰然作响,炸得她神魂都在发颤。
她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怎么能把心底那些荒唐又旖旎的混账念头,一字不差地全喊了出来!
那可是雪景熵!
那个占欲极强,霸道偏执,疯魔又危险的男人!
她居然对着他,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把持不住,想扑倒他!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从耳尖蔓延至全身的滚烫,烧得她浑身发烫,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她甚至不敢去看雪景熵的眼神,光是想象他眼底的玩味与戏谑,就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羞得她几乎要窒息。
往日里杀伐果断,冷静狠绝的模样荡然无存。
此刻她只觉得自己蠢到家,丢人到家!
她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这般失态过,这般口无遮拦过!
偏偏在这个男人面前。
一次又一次破防,一次比一次狼狈。
此刻她只想找个最隐蔽的地缝,一头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两世的脸被她丢了一次又一次!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带着笑意。
带着了然。
还有毫不掩饰的宠溺与炽热。
每一道目光都像一把火,烧得她愈发无地自容。
她此时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团藏起来。
丢人!
太丢人了!
她这辈子所有的窘迫,所有的慌乱,全都栽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心底又羞又恼。
恼自己的不争气。
恼自己人家就带个镯子就勾得失态。
更恼那些荒唐念头,居然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
老天,干脆一道雷劈死她算了。
也好过在这里被窘迫感啃噬,无地自容到极致!
听到她的话后的雪景熵,抚弄她耳垂的指尖蓦地顿住。
随即,低沉而危险的笑意自他胸腔深处缓缓滚出,一声接着一声,哑得撩人心魄。
鎏金流苏随着低笑轻颤,在她颈侧投下晃动的碎光,像极了此刻她剧烈跳动的心跳。
他本就血红的眸色此刻浓得化不开,偏执与狂喜交织着翻涌,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原来他没有猜错。
他的娇娇,心里真的在想这些。
想扑倒他,想碰他,想对他为所欲为。
这比任何情话、任何生死契都要让他失控。
把持不住?
雪景熵掐着她的腰,低头咬住她红透的耳尖,嗓音里浸着令人战栗的愉悦。
那便不必把持。
他声音低哑得发颤,每一个字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疯魔。
池晚雾浑身一僵,只听他继续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诱哄,也带着势在必得的强势。
“娇娇想扑倒,便扑。
“想碰,便碰。”
“想对我做什么,都尽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