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凌月的眼神从迷茫瞬间转为狂喜,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死死抱住了凌霄的脖子,“哥!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刚刚……我刚刚还在那个恐怖的实验室里……”
“你没做梦。哥把你接回家了。”凌霄用那只刚刚徒手撕碎高维护盾的大手,轻柔地拍着妹妹的后背,“没事了,有哥在,谁也动不了你。”
凌月把脸埋在凌霄宽阔的胸膛里,感受着那股真实而灼热的体温,眼泪终于决堤而出。但在哭了不到半分钟后,她突然像想起了什么,猛地松开凌霄,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哥……我感觉我的身体……好奇怪。”凌月伸出白皙的手掌,试探性地对着两米外的一盘水果。
“嗡——”
一个红透了的苹果周围空间一曲,瞬间出现在她的掌心!
“啊!”旁边的莎莲娜和何敏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本以为凌月会吓得惊声尖叫,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丫头在短暂的呆滞后,那双原本清纯的眸子里竟然爆发出了一种极其亢奋的光芒。
“卧槽!”凌月脱口而出一句国骂,兴奋地一把抓住凌霄的手臂,“哥!我变异了?!我现在是不是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有超能力了?!”
凌霄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他本以为要花很大的力气去安抚这个妹妹的三观,却低估了这丫头骨子里流淌的老凌家的疯批血液。
“没错,你变异了。”凌霄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月月,既然你已经踏进了这个世界,那哥就不瞒你了。重新认识一下。”
凌霄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门外,艾丽莎、迷雾天使、暗刃三名气质各异、却同样散发着恐怖威压的女武神齐刷刷地走进卧室,对着凌霄和凌月单膝跪地。
“属下,拜见老板!拜见小姐!”
整齐划一的冷酷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凌月彻底傻眼了,她看了看地上的三个顶级女杀手,又看了看站在床边同样美得不可方物、但显然对哥哥情根深种的三个嫂子,最后将目光死死盯在凌霄那张邪气凛然的脸上。
“哥……你现在……到底是干嘛的?”
“我?”凌霄摸出一根雪茄咬在嘴里,艾丽莎立刻起身上前点火。“在这香江,白道的差佬管不了的事,我管;鬼佬不敢杀的人,我杀。”
“用外面那些人的话来说,我叫暴君,是这香江地下世界唯一的规矩。”
凌霄吐出一口青烟,一黑一金的双瞳静静地看着妹妹,“怕不怕?”
凌月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个瞬移过来的苹果,再看看眼前这个宛如神明般的亲哥哥,眼底那股属于普通女大学生的怯懦被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狂热。
“怕个屁!”凌月狠狠咬了一口苹果,口齿不清地嘟囔着,“我哥是香江地下皇帝,那我岂不是香江长公主?谁敢惹我,我就用这超能力把他的脑袋扭下来!”
凌霄放声大笑,伸出大手狠狠揉了揉她的脑袋。
“长公主先好好休息,把这杯水喝了。外面的事,哥去处理。”
就在这时,凌霄放在床头的绝密卫星电话急促地震动起来。
凌霄拿起电话,看了一眼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小艾。”
“月月救出来了?!”电话那头,钟小艾的声音依然透着一夜未眠的沙哑,但语气里却带着抑制不住的紧张。
“救出来了。活蹦乱跳,还觉醒了点特殊的小玩意儿。”凌霄的声音柔和下来,“让你担心了。”
“呼——谢天谢地。”钟小艾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但下一秒,她的语气立刻恢复了中纪委女魔头的铁血与凌厉,“月月安全了,那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们算账了。”
“我爸已经亲自签发了最高绝密令。由我担任联合调查组的最高级别专员,目前调查组的专机已经起飞,两个小时后直接降落香江启德机场。”
钟小艾的声音在电话里冷得像冰:“凌霄,暗刃那边的资料准备好了吗?”
“放心。”凌霄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天边已经跃出海平线的那一轮红日,右眼金芒闪动,“十五个白道半边天的黑料,连他们用什么牌子的卫生纸都查得清清楚楚。时间我定在七点整。”
“好。”钟小艾冷笑一声,“只要你的雷一爆,我一下飞机,就直接对整个警务处最高层进行全面接管!那十五个人不是被你沉江了吗?正好,畏罪潜逃,死无对证。空出来的这十五把交椅,你打算怎么填?”
“黄炳耀,还有芽子。”凌霄毫不犹豫地吐出两个名字。
“黄炳耀老狐狸一个,压得住场子。芽子……我懂了。”钟小艾没有多问一句,这就是她作为凌霄女人最顶级的政治觉悟,“天亮之后,黄炳耀就是香江警务处一哥,芽子就是西九龙和九龙城寨所有警力的最高指挥官。”
“我这把刀从白道砍下去。你在黑道那边,别让我失望。”
“老婆大人都亲自下场了,我怎么敢掉链子?”凌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挂了。我得去收割今天的早场了。”
电话挂断。
墙上的复古座钟,指针悄然滑向了早晨七点。
“滴——!”
随着零在系统后台的一个指令下达。
香江,《明报》、《星岛日报》、tVb、亚视……所有主流媒体的主服务器内,被暗刃提前植入的定时邮件同时解密。
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新闻核爆,在清晨的香江轰然引爆!
《警界惊天丑闻!十五名高管涉黑贪腐铁证曝光!》
《高层真空!两名副处长、四名高级助理处长连夜离奇失踪!》
《警务处总部疑似被未知武装力量血洗!谁在掌控香江的命脉?!》
各大新闻台的早间新闻紧急切断了正常播报,所有的主播都脸色发白地念着手中的通稿。电视屏幕上,那些平时西装革履、大谈法治的警司和处长们,收受黑钱、出卖卧底资料、甚至与国外不明武装勾结的录音和银行流水,像雪片一样被公之于众。
整个香江的社会秩序,在这一秒,陷入了彻底的癫狂!
警务处总部大楼内,原本应该来上班的高层办公室全部空空如也,地毯上甚至还能看到没有清理干净的血迹。基层警员和飞虎队群龙无首,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而对于那些隐藏在香江阴暗角落里的残存社团和外国资本来说,这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铃铃铃——”
凌霄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骆天虹。
“老板!”电话里,骆天虹的背景音极其嘈杂,甚至能听到密集的砍刀碰撞声和惨叫声,“外面的古惑仔疯了!他们以为差佬的高层全死绝了,现在号码帮、和联胜残部,还有一些不知死活的越南帮,全都在往铜锣湾和尖沙咀冲!他们想趁乱抢地盘!”
骆天虹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嗜血狂躁:“老板,我刀已经磨好了。怎么搞?”
凌霄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着太平山下这座陷入混乱的钢铁丛林,胸口的黑金烙印微微发热。
他将抽了一半的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一字一句地吐出冰冷的死刑宣告。
“这香江的规矩,是我凌霄定的。差佬不在,我就是法。”
“通知阿布,把七千名奥摩给我全拉出来。白天,全副武装,上街。”
“不用警告,不用谈判。敢在街上拿刀的,敢跨进我们地盘一步的——”
凌霄的眼神如恶魔般森冷。
“就地击毙,一个不留。”
早上八点,暴雨停歇后的铜锣湾。
街道上没有早高峰的车水马龙,所有的商铺全都大门紧闭。压抑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砍刀碰撞声。
号码帮和几百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越南帮烂仔,正兴奋地聚集在街头。他们光着膀子,手里拎着西瓜刀和铁棍,眼睛里全是贪婪。
“差佬的高层全死绝了!从今往后,香江就是我们的天下!”一个越南帮堂主站在报废的汽车车顶上,挥舞着开山刀疯狂咆哮,“凌霄再牛逼,他能有几个人?!冲进去!把他的场子全扫了!抢钱!抢女人!”
“杀——!”几千个矮骡子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疯了一样向着凌霄地盘的边界涌去。
然而,就在他们刚冲过两条街区的十字路口时。
“轰隆隆——!”
一阵整齐划一、如同闷雷般的战术军靴踏地声,从街道的另一头传来,连地面都在隐隐震动。
越南帮堂主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眯着眼睛看过去,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清晨的阳光下,一堵由纯黑色构成的“钢铁城墙”,正在以一种绝对压迫的匀速,向他们平推过来。
那是一排排全副武装的奥摩战士。
纯黑色的防弹战术背心,防毒面罩遮住了所有的面部表情,手里清一色的m4A1自动步枪,枪口挂着冰冷的战术刺刀。没有呐喊,没有威吓,只有机器般冰冷、死寂的推进。
一千人?三千人?
不!整整七千名奥摩,像黑色的潮水一样,将铜锣湾、尖沙咀、荃湾的各个主要干道,彻底堵死!
“咕噜……”越南帮堂主咽了一口唾沫,手里的开山刀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装……装神弄鬼!拿着几把破枪吓唬谁?兄弟们,给我砍死他们!”
站在奥摩阵列最前方的骆天虹,听到这句叫嚣,嘴角咧开一个比恶鬼还要兴奋的狂笑。
他手里提着那把换了新剑身的汉剑,剑尖在柏油马路上拖出一道刺耳的火花。
“老板说了。”骆天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整条街道,带着极致的嗜血与残忍,“敢拿刀的,就地击毙,一个不留。”
话音落下的瞬间。
“咔嚓!”七千名奥摩整齐划一地拉动枪栓,动作仿佛一个人。
“开火。”骆天虹汉剑猛地向前一指。
“砰砰砰砰砰——!!!”
这不是黑帮火拼,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军事屠杀。
密集的5.56毫米子弹如同金属风暴,瞬间撕碎了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古惑仔。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血雾直接将铜锣湾十字路口的空气染成了刺鼻的猩红色。
“啊!!!”
惨叫声瞬间盖过了枪声。前一秒还叫嚣着要抢地盘的矮骡子们,在这一刻彻底精神崩溃。所谓的江湖义气和街头斗殴,在正规军级别的重火力碾压下,脆弱得就像是个笑话。
“跑啊!这他妈是军队!”
几千人丢下砍刀,像没头苍蝇一样疯狂向后逃窜,互相踩踏。
阿布面无表情地从另一条街道走出来,手里握着带血的狼牙军刀,身后同样跟着黑压压的奥摩大军。
“封死路口。”阿布冷冷下令,“老板要的是干净的香江。”
屠杀在白日的街头明目张胆地上演,血水顺着下水道哗哗流淌。香江的地下世界,在凌霄的一声令下,迎来了史上最残暴的大清洗。
……
同一时间。香江启德机场,停机坪。
一架印着内陆最高级别徽记的专机,在六架战斗机的伴飞下,稳稳降落。
舱门打开,风声呼啸。
钟小艾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风衣,踩着黑色高跟鞋,冷着一张绝美的脸庞,大步走下舷梯。她的身后,跟着二十几名身穿中山装、面容冷峻的中纪委特派专员。
停机坪上,早就等候多时的香江政界高层们,额头上全都在冒冷汗。
一名外籍政务司司长和几个挂着高级警衔的鬼佬警官硬着头皮迎了上来。
“钟专员,欢迎来到香江。”外籍司长操着一口生硬的中文,脸上堆出虚伪的笑容,“关于警务处十五名高管一夜之间失踪、以及各种丑闻曝光的事,总督阁下非常重视。但按照香江的基本法,这件事应该先由我们内部廉政公署成立调查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