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很显然对敖丙有着更多的兴趣,苏喆此时也顾不上危险,伸手扯着那些银丝,对着帝辛怒道:“你这后宫真算得上禁地吗!怎么什么人都能出来过上几招。”
帝辛丝毫不恼,略一耸肩道:“若能探出苏卿心意,便是破点格也算值得。”
那声音听了帝辛这话,竟发出一阵爽朗笑声,同时赞叹道:“大王果然还是如之前那样求贤若渴,便是看在这份心意的面上,贫道也不能对此事袖手旁观。”
此时那混天绫已经劈开银丝向前攻去,结果这银丝分开,哪吒也看清了来人,不由惊讶道:“申师叔?怎么是您?”
只见申公豹端立云头,一手持拂尘以银丝制住敖丙,一手放在面前掐着诀将那混天绫挡住,面上却笑吟吟向哪吒招呼道:“师叔知道你与鸮君曾有旧交,出手怕是会有所顾虑,因此特意请示大王,隐了行踪,作为贤侄的后援,从旁观察。”
苏喆怒道:“我说师弟怎会不顾情面向我们动手,原来是你这个事儿精从中挑拨!你是见我们即将修筑这灵枢之台,心中嫉恨,这才以谗言进献王上,挑唆他这样对我们试探羞辱!”
申公豹啧了一声道:“方才三太子说你糊涂,果然不假,大王心思何等圣明睿智,处事又这般坚毅果决,岂是我这拙口笨舌的道士三言两语便能说动的?归根结底,还是鸮君你自己来路有亏,也怪不得大王在你这任用上慎之又慎。”
帝辛此时却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向苏喆道:“苏卿想必也知道太师为本朝所立规矩,修行之人不可入仕袭爵,可孤王一下得遇鸮君与祭司两位俊才,说不心动,必是假话。可若直接任用,又有不尊师命之嫌,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要探明鸮君真心,以向朝中交代。”
苏喆根本没被这些解释安抚到,心中只是更加愤怒,向着帝辛骂道:“都是借口!你们也不想想,我若怀有异心,随便在神谕中做些手脚你们哪个能察觉得到!还用费尽心思帮你们建这灵台疏导这灵脉再行作乱?我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
帝辛看来是被这句问住了,申公豹乘机接话道:“大王自是知道鸮君为国为民的真心,可这朝臣,就不一定了呀!”
他分开与银丝纠做一团的混天绫,按落云头,先向帝辛行了一礼,才转向苏喆笑道:“世人皆知鸮君在冀州便与姬三公子如胶似漆形影不离,可一来朝歌,便又反目,而大王正巧又是爱才之人,不顾太师嘱咐,都要许鸮君高官厚禄,这让那些是非之人听了去,定会生出些龌龊流言,不但污损大王威名,对鸮君清誉也有伤害,倒不如我等先行下手,让这些流言传无可传。”
苏喆呸道:“胡扯八道!你少在那边花言巧语迷惑人了!这跟捆了敖丙有何干系!我看你就是眼红闻仲在人间的身份地位,找个由头给他树敌添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