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玲珑已经羞不可抑，便尽量转移目标。
“你今日在沙师兄那里，聊得如何？”
她趴着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丝颤抖。
“沙门主给我展示了‘霹雳火凤’的缩比模型，还讲了不少炼器心得。
晚辈受益匪浅。”
“我师兄他那人就是这样。”
墨玲珑轻笑道：
“遇到懂行的，恨不得都翻出来给你交流一下。”
“沙门主也是性情中人呐。”
叶凡一边聊着，一边双手沿着她大腿后侧的经络继续下行。
他的“阴阳法目”此时火力全开，墨玲珑雪白的大腿一览无余。
而且从他这个角度，红色薄纱长裤勒出的印痕也清晰可见。
太棒了！
墨玲珑的腿修长而匀称，皮肤光滑细腻。
叶凡的手指在按压揉捻之余，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她腿侧那些柔韧的肌肉线条。
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她腿部的轻微颤动。
叶凡的手指沿着她小腿的曲线缓缓滑行。
从膝弯处的“委中”穴一路向下。
经过小腿肚丰腴的弧线，落在脚踝内侧的“太溪”穴上。
叶凡的拇指微微加力，在那处凹陷中缓缓画着圈。
九阳混元之气如丝如缕地渗入穴位深处。
将最后几缕盘踞在此处的暗红浊气化开、驱散。
墨玲珑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她的足踝纤细而匀称，皮肤光滑如缎，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脚踝是精巧的，纤细得仿佛一掌就能握住。
偏偏那弧度又生得圆润，像一弯新月的背面。
再往下，足背的皮肤绷得极薄，隐约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足弓高高地弓起，形成一个幽深的、透着淡淡粉色的阴影。
叶凡的手指沿着足踝的弧度缓缓转动。
像是在抚摸一件精美的玉器。
指腹在每一处骨节和肌腱上停留片刻，感受着下面肌肤的温度和柔软的弹性。
“前辈这处的经络已经通了。”
叶凡的声音低缓而平稳，指尖却依然停留在她脚踝处慢慢抚摸，没有急于离开。
“足底的几处穴位还有些淤滞，需要一并疏通。”
墨玲珑没有答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间。
她的耳根泛着淡淡的红，呼吸比方才浅了几分，像是不太确定该说什么。
叶凡的右手托起她的足踝，左手拇指落在她足底心的“涌泉”穴上。
这处穴位是足少阴肾经的起点，与全身的气血运行息息相关。
也是火毒最容易沉积的末梢关卡。
他的指腹刚一触到那处凹陷，墨玲珑的脚趾便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前辈此处有些敏感？”
“嗯！……”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那里……有些痒。”
“前辈先忍一下。
这里的淤积虽然不多，但如果不清理干净，日后还会沿着经络重新向上蔓延。”
叶凡的拇指沿着她玉足足弓的弧度缓缓揉按，力度比之前轻柔了几分。
带着一种细致把玩的耐心。
墨玲珑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又张开。
她的足底极为敏感，被他掌心温热的气息抚过时，会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他的掌心包裹着她的足跟，手指沿着足弓的曲线一路向前。
经过足心后，落在脚掌前端的穴位上。
那里的肌肤比足心更薄一些，能清晰地感觉的下面骨节的轮廓和肌腱的弹力。
叶凡看见她的两只玉足上五枚足趾整齐地排着。
像五颗刚从蚌壳里取出的珍珠。
趾甲染了极淡的蔻丹。
不是鲜红，是那种被水洗过近乎透明的绯色。
每一枚趾甲都修剪得恰到好处，月牙形的边缘光滑柔顺。
墨玲珑忽然动了动脚趾。
趾尖绷紧又松开的一瞬，足背上浮起几道细碎的褶皱。
空气里浮动着若有若无的幽香，是脂粉、暖玉和她足间那一抹凉意混合的气息。
缠在明暗交织的光线里，一寸一寸地，往人鼻息里钻。
墨玲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叶凡的指尖沿着脚掌的弧度缓缓滑动。
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意，可又像撩拨着什么。
那感觉又痒又麻。
让她想要缩回脚，可又舍不得那温热的感觉。
“足趾上也有几处小穴位。”
叶凡的声音依然平稳，像是真的只是在认真地梳理经络。
“这些穴位虽然细小，但与其他经脉相通，若是淤滞了，也会影响气血的流转。”
叶凡的左手拇指沿着脚掌前端向脚趾的方向滑去，指腹落在她足大趾内侧的穴上。
这一处的穴位极小，几乎只有一粒芝麻大小，却连接着“足太阴脾经”。
他的指尖极为轻柔地在那处位置上按了一下，又松开，再按一下。
墨玲珑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涌入的那股热力仿佛自有灵性。
从足尖沿着小腿内侧的经络一路向上蔓延。
沿着膝弯、大腿内侧，一路延伸到她的腰腹深处。
啊！太舒服了。
那感觉极为细微，却带着一种穿透性的温热。
像是一枚小小的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这一处穴位……怎么这么狭小？”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轻颤。
“人体的穴位大小不一。”
叶凡的拇指慢慢移到她第二根脚趾的外侧，落在“厉兑”穴上。
“小的往往更敏感一些。”
他的指腹在那处穴位上停留的时间比方才稍长了一些。
墨玲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像是极其仔细地在那处小小的凹陷上画着圈。
她的足趾不由自主地又蜷缩了一下，却被他轻轻按住脚背，不让她缩回去。
“听话！别乱动。”
叶凡的左手拇指沿着脚趾依次滑过，每一根脚趾都停留片刻。
他的力度极为轻柔，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东西，却并不急于移开。
墨玲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渗入趾尖。
沿着经络的脉络缓缓向上蔓延。
那种酥麻感在脚趾和足心之间来回荡漾。
“还有一处。”
叶凡的拇指落在她足小趾外侧的穴上。
这一处的位置比方才几处都更难触到。
需要轻轻托起她的脚掌，才能准确地落在那个微小的凹陷处。
叶凡的拇指极轻地按在那处位置上，带着温热的九阳混元之气缓缓揉按。
墨玲珑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褥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声音。
叶凡的手指依然停留在她足趾处，没有立刻移开。
他能感觉到她足尖微微的颤抖，能感觉到那一处穴位下的经络正在极其缓慢地舒展着。
叶凡等了片刻，才将她的脚掌轻轻放回榻上。
手指却依然沿着她的足踝缓缓滑行了一圈，揉搓着。
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拖延。
“好了。”
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
“这一侧的足部经络也通了。”
墨玲珑没有动。
她的脸依然埋在手肘间，看不出表情。
但她的耳根那一片红色，已经蔓延到了整个脖颈。
她的脚趾还残留着方才那酥麻的余韵。
像是空气中残存的、几乎看不见的涟漪，在她足尖的每一根骨节里微微颤动。
她的呼吸在寂静中重新调整着。
墨玲珑想说句什么，想了又想，终究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把那口气又咽了回去。
最后是足底的“昆仑”穴。
叶凡的拇指按在她足跟与脚踝之间的凹陷处，沉稳地按压揉捻。
将最后一丝残存的火毒从穴位深处逼出，沿着经脉散入四肢百骸。
“好了。”
叶凡收回双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坐在榻边，看着墨玲珑伏在褥子上剧烈喘息。
她的整个背面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汗意，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她的脊背线条比方才舒展了许多，那些暗沉的肤色也明显淡了一截。
整条足太阳膀胱经像是被春水洗过一般，透着一股通透的生气。
墨玲珑趴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侧过脸，目光落在叶凡额角的薄汗上，轻声开口：
“你……累坏了吧？”
叶凡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指：
“还好。前辈感觉如何？”
墨玲珑重新闭上眼，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那股积郁多年的闷沉感消退了大半，整个后背都透着一股久违的轻快。
像是背着一块大石头走了几十年，终于被人卸了下来。
她的丹田中，那团沉闷的阴气也明显变得清润了许多。
不再像从前那样死气沉沉地堵在那里。
“背部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炙热之感了，只觉清凉舒爽。”
她睁开眼，声音带着一丝湿润的轻颤：
“叶丹师！我这身体彻底没什么问题了吧？”
叶凡用指尖在她脊柱两侧各按了一下：
“前辈体内火毒已经基本祛除，再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若说是彻底没什么问题，倒是尚早……”
“噢？还有什么问题？”
墨玲珑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
“这个……，前辈体内，……还有一些不调和之处。”
叶凡筹措着语言，指尖轻轻点在她丹田对应的背侧位置。
前辈体内有一些多年积郁，堵塞在丹田经脉中。
长此以往，恐怕不仅修为再难以精进，身体也会出现各种不适。”
墨玲珑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说道：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
叶凡收回手，说道：
“晚辈有些独门手法，可以引导疏通。
只是过程……可能会有些冒犯。”
“冒犯？……”
墨玲珑没有说话。
伏在榻上的侧脸看不到表情，但她的耳尖微微泛起了红。
过了几息后，她才忸怩开口，声音比方才更轻：
“你只管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