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镜头从一位位明星身上晃过,龚弦和沈豁然还在愉快聊天~
夹在中间的史可欣刚开始还想加入,结果发现她们聊的内容她压根听不懂。
助理们已经出去,只剩下工作人员,现在她觉得这位子一点都不好,镜头多,又不能换,十分难受。
龚弦与沈豁然就是故意的,时不时还对着她友好一笑,让她想发火都没法发,还要应付来来回回的镜头,脸就这样一会白一会黑。
其中有一次她抄着手都想站起来了,沈豁然却是轻轻拍了拍她座椅扶手以示安抚,她这才又按捺下去。
毕竟沈豁然超帅,她抢龚弦的位置很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她出道前就喜欢沈豁然,家里有整整一个房间都放着沈豁然的周边和物料。
甚至有一次采访,她还在直播中带人参观了一下,完全就是沈豁然迷妹来的。
而沈豁然的粉丝一直都对史可欣没有好感,觉得她一直努力捆绑好蹭沈豁然流量。现在通过直播和转播看到沈豁然和龚弦愉快聊天把她当桌子,都有一种畅快感~
所以史可欣的谐音梗#屎课桌#话题,一下子就突出重围,上了热聊榜,差点就上了热搜,还是史可欣的团队给花钱下控制住了。
史可欣看看手机,气得要死,一股脑把全部的恨意都怪到了龚弦身上。
心想:【真是不要脸,有了傅施夜还来勾搭豁然,待会我要是拿到影后,看你笑不笑得出来。】
龚弦听到,眉毛一挑。
百檀奖真要是把最佳女主给了史可欣,那明年也不必办了,观众又不是瞎子,失去公信的奖项只会变成自娱自乐,而且华国爸爸必然会出手。
就在刚刚,龚弦观察了一下史可欣的身体情况。
哪里是什么天人?
史可欣的天人核心在左边腋下后方,颜色暗淡,且棱光也散发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绿色。
这种棱光颜色,之前在谢浠妍身上出现过,几乎可以确定史可欣的天人核心是后天植入的,而且这个天人核心,怎么看也不属于人类。
原本对史可欣只是持着逗弄的心态,现在不一样了。
龚弦嘴上虽然和沈豁然在聊别的,但通过传递心声,已经将这个情况告诉给了沈豁然,两人心中都有了计较。
随着颁奖典的开始,一个个的奖项颁发出去。
沈豁然的《暗栗》获得了最佳导演奖,《水蛇》则是获最佳编剧。
当沈豁然上去领取最佳男主奖的时候,史可欣也激动不已,仿佛她与沈豁然变成一对金童玉女的画面已经板上钉钉。
果不其然,到最佳女主的时候,大屏一部又一部入围电影滚动中。
龚弦在片中扮演的巫叶娜,是头戴宝石发箍,从水面慢慢浮起的样子。
场下拍手声络绎不绝。
而轮到史可欣,画面变成了她呲着个大门牙笑得眼角都出褶子了,紧紧抱着男主的胳膊晃动。
整个会场都陷入沉默,一时有些过于安静,除了史可欣粉丝团来的那一小戳人在尖叫外。
高下立判。
没人能想到,这样规格的奖项还能入围这么一部肥皂片,极不合理,甚至有些招笑。
主持人将颁奖嘉宾请了上去,正是饰演《水蛇》男主的冯炳华和往届影后魏玉珍。
两人互相调侃了两句,然后遵循流程打开了获奖的那个烫金信封。
然后笑容也在她们脸上凝固了。
当然也就是一瞬间,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两人很快调整好了表情。
冯炳华伸手:“女士优先。”
魏玉珍给他一个眼神,笑着晃了晃头:“让我们恭喜《水蛇》!龚弦!”
“另……”
冯炳华刚想接着说,声音戛然而止。
他慌忙四处张望,嘴巴开开合合,但就是发不出声音来。
魏玉珍诧异看了冯炳华一眼,想帮他公布下一个名字,也同样是说不出话来。
两人对视一眼,似乎猜到了些什么。
音乐的敲鼓声还在继续,似乎是在催促两位,下边坐着的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史可欣着急了,她也不管什么镜头,直接提着礼服就往颁奖人话筒台走,踩到裙边一趔趄。
旁边的礼仪见状微微欠身,提醒史可欣:“请小心地滑,慢些走。”
本是好意的一句话,在史可欣听起来变成了阻碍。
她左手一推搡,直接把同样穿着高跟鞋的礼仪推出了两米多的距离,那巨大的“砰”声,台下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史可欣根本无所谓,对着两位颁奖嘉宾大声喊着:“你们倒是念呀!”
冯炳华和魏玉珍被刚才那一幕吓到,更加开不了口。
终于找回点理智,本就不满的魏玉珍说道:“这位演员可能情绪有些不好,烦请主办方将她请下去休息吧。”
于是,立即有两位黑衣保安上台,他们没有动手去碰史可欣,只是分别伸出手臂,示意请史可欣下台。
史可欣这时眼眶都红了:“我也是影后,你们为什么不说?你们说啊?我是来领奖的!”
听到这里,场下与网上一片哗然。
诸多人心里想的都是:【这个史可欣,想当影后想疯了吧?】
她继续喊道:“我不走,凭什么?”
到此时,保安才去拉她胳膊。
只是,史可欣的力气巨大,几下就将两个保安给甩翻在地:“滚开!你们不要逼我发火!”
许多人看到这样的史可欣,才想起来她是一位天人。
更多的保安冲了上去,但一个个全被撂倒,一时还真拿她没有办法。
四年一度的电影界盛事在这一刻,变成了全网看的一个笑话。
冯炳华和魏玉珍已经拿着那个信封退到了舞台最边缘,面带恐惧的看着这一切。
主办方示意主持人,想要干脆的颁出他们犹豫已久的这第二个“最佳女主角” ,却谁料主持人刚一开口,话筒就传来了啸叫声。
是的,信封里的纸上写着两个名字,龚弦和史可欣,这是此前从未有过的。
但是主办方的一些人,被史可欣家族威胁的威胁,买通的买通,竟想硬着头皮颁奖。
只可惜,一切都在龚弦的控制之中。
她站在原地,云淡风轻的看着史可欣发疯。
乱作一团的台上,她好像一座美丽的雕塑,无悲无喜,就这么看着。
沈豁然也好整以暇的坐在台下,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这时,一位礼仪悄悄过来请龚弦:“要不,您先下台等候吧。”
不问不打紧,这一问,史可欣泛着绿光的眼睛一下子像蛇一样看向了龚弦。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
她手上绿色鳞片已经快要覆盖到肩膀,五指成爪就朝龚弦脸上拍去。
“嘶”……台下倒抽气声与尖叫声同时响起。
还有人在喊:“天呐!龚弦!快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