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场景:G4第一节第一回合,湖人先攻。
0:0。
尼克·杨在底线接发球,运球过半场。扮演J.R.史密斯的韦恩·艾灵顿直接贴身防守,手臂不停挥舞干扰。
尼克·杨没有叫掩护,他在刚过中线的位置突然加速!艾灵顿被过掉半个身位,但扮演欧文的泽维尔·亨利立刻补防!
双人包夹!
尼克·杨被迫停球,转身背对防守。按照训练内容,他应该在这个位置直接干拔——距离三分线还有两步半。
他起跳了。
但动作很别扭——不是他习惯的跳投姿势,而是模仿科比刚才演示的单腿推射。右腿发力起跳,左腿几乎没弯曲,上半身像弹簧般向上伸展,右手将球从胸口位置推了出去。
球在空中划出低平的弧线。
哐!
砸在篮筐前沿,弹得很高。
“篮板!”尼克·杨大喊——这也是训练内容:出手后立刻提醒队友。
加索尔和萨克雷同时卡位,把扮演特里斯坦和乐福的戴维斯和艾德挡在身后。克拉克森冲进来,在众人头顶抓到篮板!
二次进攻,再传尼克·杨!
尼克·杨接球时已经退到三分线外,这次面前完全空位——因为b队所有人都冲去抢篮板了。
他调整了一下,起跳,标准姿势三分出手。
唰!!!
3:0!
模拟得分!尼克·杨个人第一球!
“看到了吗?”场边,科比对德安东尼说,“即使第一投不进,我们也能抢回来。这就是我们要的节奏——不追求命中率,追求出手次数。”
3:0,b队进攻。
扮演詹姆斯的萨克雷在弧顶接球,面对韦斯利的防守,按照教练指示——放一步,给投篮空间。
萨克雷犹豫了。按照模拟,他应该投三分,但作为一个内线球员,他本能地想要突破。
他运球强突,撞开韦斯利,杀入禁区!
但加索尔和尼克·杨同时收缩!三人围剿!
萨克雷勉强传球,被克拉克森抢断!
湖人快攻!
尼克·杨接球狂奔,前场一打一!面对回追的艾灵顿,他没有减速,直接在罚球线内一步起跳——
不是上篮,是抛投!
球在空中划出高高的弧线,绕过艾灵顿的封盖,打板入网!
5:0!
连得5分!
“暂停!”扮演骑士主帅的助教拉里叫停。
b队聚拢过来。萨克雷擦着汗:“他们放我投三分,但我……”
“你做得对。”拉里说,“真实比赛中,勒布朗面对这种防守,第一选择也是突破。继续这么打。”
对抗赛继续。
5:0,b队再进攻。
这次萨克雷学聪明了,他在弧顶叫了挡拆,借掩护突破分球,传给底角的“J.R.史密斯”艾灵顿。
艾灵顿接球,面前三米无人——韦斯利去协防萨克雷了。
调整,起跳,三分出手。
但尼克·杨从弱侧扑过来了!他完全放掉自己的防守人,全力扑向艾灵顿!
指尖擦到了球!
哐!
打铁!加索尔保护下篮板!
湖人再推反击!
尼克·杨接球,这次b队退防很快,已经形成阵地防守。
他在弧顶停球,面前是艾灵顿的贴身防守。加索尔上提掩护,尼克·杨借掩护突破!
换防的是扮演乐福的艾德·戴维斯——2米08的身高,移动速度偏慢。
小打大。
尼克·杨连续胯下运球,突然一个in-and-out变向,过掉戴维斯半个身位,杀向禁区!
但萨克雷已经补防过来,和戴维斯形成双人合围。
没有传球角度,没有突破空间。
尼克·杨在罚球线急停,起跳——
这次他用了后仰漂移!身体在空中向左侧漂移,完全躲开了两人的封盖!
球出手的瞬间,他的身体已经失去平衡。
但球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唰!!!
7:0!
连得7分!
“漂亮!”场边传来鼓掌。
所有人转头——训练馆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坐在轮椅上,左腿打着厚重的石膏,整条腿被支架固定着,脸色苍白得像纸,但眼睛亮得吓人。
林昊。
训练馆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愣住了,连科比都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尼克·杨话都说不利索了,“医生不是说你不能下床吗?”
“我逃出来的。”林昊笑了,笑容很淡,但很真实,“护士换班时,我让护工推我来的。我说我要去天台透气,结果来了这里。”
他的轮椅被护工推进训练馆,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尼克·杨第一个冲过去,蹲在林昊轮椅前:“你疯了?你的腿……”
“腿还在疼。”林昊实话实说,“但心更疼——躺在医院看你们训练,比腿疼难受一百倍。”
他看向尼克·杨,看向他眉骨上还没拆的创可贴,看向他被汗水浸透的训练服,看向他眼睛里那团燃烧的火。
“刚才那个后仰漂移,”林昊轻声说,“很像2010年总决赛第七场,科比投进的那个关键球。”
尼克·杨愣住了:“你看过那场比赛?”
“看过一百遍。”林昊说,“每次我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就拿出来看一遍。”
他从轮椅侧袋里拿出一个ipad,打开,屏幕上正在播放那个经典镜头——科比在加内特和皮尔斯的双人封盖下,后仰漂移命中中投。
“知道科比当时对我说什么吗?”林昊看向尼克·杨,“他说,那种球,不是技术,是信仰。”
“信仰自己会进,信仰自己能赢,信仰即使身体已经失控,球还是会找到篮筐。”
林昊把ipad递给尼克·杨:“今晚,我要你带着这种信仰打球。”
尼克·杨接过ipad,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科比在空中失去平衡,但眼神死死盯着篮筐。
“可是我没有科比的技术……”尼克·杨低声说。
“但你比科比更疯。”林昊笑了,“科比再疯,也不会在总决赛说要投50次。”
训练馆里响起一阵低笑。
尼克·杨也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林,你的腿……”他说不下去。
“我的腿会好的。”林昊拍了拍石膏,“但有些比赛,错过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环视训练馆里的所有人:“所以,替我好好打。”
“替我把那些该进的球进了,替我把那些该抢的篮板抢了,替我把那些该赢的比赛赢了。”
林昊顿了顿,声音突然有些发颤:
“然后,等我回来。”
更衣室里,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拳头都握紧了。
尼克·杨把ipad还给林昊,然后站起来,走到训练馆中央。
“继续。”他说。
对抗赛重新开始。
7:0,b队进攻。
萨克雷这次决定自己来。他在低位要球,背打加索尔,一下,两下,转身勾手——
但尼克·杨协防过来了!他从弱侧切过来,在萨克雷出手的瞬间起跳封盖!
啪!
指尖擦到了球!改变轨迹!
哐!
打铁!克拉克森抢到篮板!
湖人反击!
尼克·杨接球,刚过中线,直接干拔超远三分!
距离三分线还有三步!
b队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根本不是合理的出手选择!
但球在空中飞行。
唰!!!
10:0!
连得10分!
进球瞬间,训练馆里爆发出欢呼。
尼克·杨落地,没有庆祝。他转身跑回后场,经过林昊的轮椅时,两人对视了一眼。
林昊对他点了点头。
尼克·杨也点了点头。
然后他站回防守位置,等待b队的进攻。
但对抗赛的时间到了。
德安东尼吹响哨子:“停!热身结束!现在所有人去更衣室,最后准备!”
球员们开始收拾东西。尼克·杨最后一个离开训练馆,他走到林昊的轮椅前。
“我会赢的。”他说。
“我知道。”林昊说。
“你……”尼克·杨犹豫了一下,“你会看比赛吗?”
“看。”林昊指了指ipad,“医院病房有电视。护士说如果我敢下床,就把我绑在床上。所以……”
他笑了:“我只能躺着看了。”
尼克·杨也笑了。他弯下腰,轻轻抱了抱林昊——小心避开他打着石膏的左腿。
“等着看。”尼克·杨在他耳边说,“等着看我们怎么赢。”
他转身离开训练馆。
林昊坐在轮椅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球员通道。
护工推着轮椅往外走,在训练馆门口,林昊突然说:“等等。”
轮椅停下。
林昊看着空荡荡的训练馆,看着那些还没关掉的发球机,看着地板上留下的汗渍,看着篮筐上还在微微晃动的篮网。
然后他轻声说:
“再赢一场。”
“等我回来,我们一起赢剩下的。”
护工推着轮椅离开训练馆。
而斯台普斯中心的声浪,已经开始涌入走廊。
比赛,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