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提起笔,我在想什么?
我不要千篇一律,
我要给你独一无二的性格。
我不要你的幸福诞生于悲剧,
我要给你幸福的家庭。
我不要你的话永远无人接听,
我要给你很多朋友。
我不要你成为一张单薄的纸,
我要给你丰富的成长经历。
你不喜欢悲剧,
所以我要你的每一个愿望都能实现。
宇宙尚未停止呼吸,
我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我爱你,我的孩子、我的杰作。
生日快乐。
——惊燕 《致我的第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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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正文时间线和故事发展线无关,纯属想到哪写到哪,不许过度参考//
是什么构成了他?
祂加入了一些权柄,加入了作为神明的懵懂和一些祂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爱意。
小小的意识游曳一圈,贴在祂身上。
“作为神明,要稳重。”祂捏着白色小球的后颈,庄严的声音里压着一丝欣喜。
“妈妈,爱——”小球长出一对小翅膀,自己飞到祂的脸侧,“喜欢、妈妈。”
“不能……”祂看着就要掉小珍珠的幼崽,话音一转,磕磕绊绊地说,“我也……爱你。”
“妈妈、喜欢、我。”
幼崽被祂抱在怀里。
他睡在天上,枕着人间。
——
是什么构成了他?
0001加入了一些理性的分析和大局观。
“作为更高远的存在,我们存在的意义是守护这个世界。”
小球张开翅膀,滚到花丛里吃了一口土,奇怪的味道让小球感到新奇,他的翅膀上沾上了露水和草屑。
一朵摇曳的小花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张开嘴,含住花。
0001的话戛然而止,它飘到小球身边,拽着他的翅膀:“松嘴!”
“不要。”
今天的意义是什么?
他不知道,但是花的味道和土一样。
他和这个世界也是一种味道吗?
——
是什么构成了他?
方观南加入了一些认知和解构。
年幼的怪物不知道人类怎么生活,没有表情也没有心跳和呼吸。
方观南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胸口:“感受到了吗?心脏的跳动?”
怪物蜷起手指:“为什么要跳?”
“人类的心脏都会跳。”
于是第一次心跳从怪物的胸腔中敲响。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向下一个方向。
方观南按住要飞起来的人:“人类也不会飞。”
“你们人类好麻烦,我不想当人了。”
他还是收敛了翅膀,半张开的羽翼在身侧扑腾几下,扇起一阵风。
人类什么都做不到,不会飞、会砰砰跳。
但是他偶尔会想和人类一起走一走,所以他放弃了飞翔。
——
是什么构成了他?
曲音江加入一些信仰和尊敬。
“神明大人!”同样是白发的女孩举着一本空白的书在他后面追,“等等我!”
曲音江的眼睛里装满了喜悦,像他见过的、金黄色的麦田。
他停下脚步,翅膀在女孩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我不要和你一起写那些奇怪的东西。”
“好吧——”她沮丧地低着头,但很快,她就调理好了,继续像一只欢快的鸟一样又举起一朵灿烂的百合,“献给您!”
“不好吃。”他给出严肃回复。
她该怎么和尊敬的神明大人解释,这个不是用来吃的呢?
或许,下次给神明献礼的时候
——应该呈上一些妈妈做的蛋糕和饼干?
“您等等我!我还有歌要唱给您听!”
——
是什么构成了他?
木兰柯加入过量的爱和关注。
他扯下一大块,含糊地说着:“和云的味道不一样。”
“云是什么味道?”
“没味道。”他撇起嘴。
“那我们就吃地上的云吧,不要吃天上的云了。”木兰柯顺手把他的长发编好,绿色的丝带在空中飘。
“你想去尝尝云吗?你都没有吃过。”很讲义气的他邀请木兰柯。
木兰柯拍拍他的脑袋:“我上去会死掉的。”
“你没有办法和我一起飞到天上?”
“我会在地上一直看着你的。”
他沉默了一会:“那我也留在地上吧。”
“你不需要为我停留,我会一直爱你。”
木兰柯的手牵住他的:“一直一直。”
——
是什么构成了他?
齐修远和齐道平加入了羁绊和血脉。
“你的意思是,长得一样的人叫兄弟?”
“欸,不对,不是所有的哥们都像我们、还有你和那个方观南一样长得一样的。”齐道平蠢蠢欲动的手偷偷掐住了他的脸。
齐修远疯狂地扯齐道平的衣角,低声说:“他哥哥在看你……”
“嘿嘿,你考虑换个哥不,加入我们,你就有两个哥哥了——”齐道平一本正经地胡编乱造。
方观南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到了齐道平脸上,他拉着弟弟的手,急匆匆离开,对着齐修远说话的语气暗含威胁:“管好你哥。”
他回头,看见互相咬着耳朵说话的兄弟。
“告诉你了,要趁他哥不在的时候游说……”
今天双胞胎也想再带一个弟弟回家。
方观南对此持反对态度。
没来得及加入话题的纪云明在墙角补上又一个圈——下次一定会比他们都快。
——
是什么构成了他?
关野加入一些童心和野性。
关野左手拎着他,右手拎着另一个小孩,他们面面相觑。
“你也觉得他很烦是不是?”李自珩板着脸。
他点头:“烦——”
他俩被关野带到水渠边上,看着红发的人用棍子在泥洞里捣了两下,拽出一只小龙虾。
两个小孩的声音顿时停住了,关野故作高冷,冷漠嘲讽:“不感兴趣。”
“教我。”他放下面子的速度比李自珩更快。
三人蹲在那里钓了一下午小龙虾。
害得被撵去刷小龙虾的周妄语被夹得嗷嗷叫。
闻锐趁着关野去做饭,开始给两个小石头科普人文知识。
——
是什么构成了他?
黎平鹤加入谎言和最优解。
“如果谎言带来的是好结局,你会去做吗?”
“我不喜欢说谎。”
“所以是如果呀,”女人钻了文字的空子,巧言令色,“有的时候真相比老虎还可怕,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老虎很可爱。”他持反对意见。
黎平鹤被他噎住,只好先端出一盘小蛋糕,看着他品尝、露出笑意。
她也不自觉地笑起来: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我们一直在努力、不就是为了这样干净的人可以好好地活着吗?
纯洁的人不需要做什么、也不需要染上脏污,他好好活着就好了。
“会吧,”他忽然说话了,“如果好结局真的是好结局。”
“我想让你们活下去。”
——
是什么构成了他?
林岚山加入守护和誓约。
骑士单膝跪在神像前,献上衷心:“我将忠于您、忠于这个世界。”
“你只需要忠于你自己。”
“我很敬佩您,您为了世界牺牲了一切,被很多人记住,我想像您一样。”
“你不需要像我一样,我只是做了自己最想做的事,不是为了被谁记住、不是为了牺牲,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会被很多人记住吗?”
“为什么要被很多人记住呢?”
“对不起,我的信仰并不纯净,我向您忏悔,我玷污了您的光辉。”
“听我说话啊!”他大声地喊,扯着林岚山蓝色的披风。
“岚山,走了,去训练,”史君钰先对神像鞠躬,她身后的吴瞿也照做,她感慨着,“今天的风真大啊,你看你披风一直都在动。”
“嗯。”
蓝色的披风从他手里滑走。
——
是什么构成了他?
他失去了什么?
风穿过石头的孔洞,发出呜呜的声音。
郑云霁哼着歌,用宝石填满石头的洞:“小石头不哭喽,你看你其实是亮晶晶的,小鸟会落到你身边……”
“那是在啄他。”楚泽逸上下嘴皮子一掀就等到了郑云霁的巴掌,不重但是足以打碎他的玻璃嘴。
胡奕和季华亭对视一眼,坐在石头身边,胡奕说:“这石头好,风一吹就唱歌,天生的歌唱家。”
“待会把你锤哭,你和他并排唱。”季华亭的手轻轻拍在石头上,带着安抚意味。
石头的洞越来越少,它不再呜呜地吹。
其实郑观棋不知道什么是哭,但他知道什么是笑。
“老楚!小宝会笑了!”郑云霁捧着他的脸,激动地喊,还不忘压低声音,怕吓到他。
笑,会传染。
四个大人像原始人一样聚在一起又唱又跳,被匆忙赶来的打家长一顿训斥。
郑观棋抓着大抱枕,开心地笑着。
——
是什么构成了他?
林岚山说:“是责任,他被救世主的责任困住了。”
曲音江说:“是怜悯,他怜悯所有人。”
吴瞿和史君钰说:“是自以为是的孤独,压根不管我们一直在追这个事实。”
木兰柯说:“是爱,他在不知道什么是爱的时候就已经在阐述爱了。”
齐修远和齐道平说:“是陪伴,他一直都陪着所有人进步。”
关野说:“是早熟,为什么一个孩子要背上这么多。”
黎平鹤说:“是敏锐,他总是能踩在警戒线的边缘,有分寸地试探、不好抓。”
闻锐说:“是正义,他坚持着最公平的正义。”
方观南说:“是迁就,愚钝的人类需要神明的迁就。”
纪云明说:“是不可一世,一个——无法无天的小混蛋。”
——
是什么构成了他?
“你好,我是郑观棋,你也看见我了,对吧?”他对着你笑,“你记住了我、认识了我,就构成了我。”
“你好,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都在。”
“要和我一起去下一个故事吗?”
【观棋,漫画世界的通道打开了。】金闪闪说。
——
是什么构成了他?
——是爱。
有意识的、无意识的、很多人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