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玉真并没有理会宋玉致的话,只对寇仲说道:
“这两个人比你们早到半个时辰,说什么也不离开!
坚持要等你们回来!”
跋锋寒笑道:
“我本意也不想要怎么早和二位见面的,只是遇到了琬晶!
我想着你们和君瑜之间是有误会,如今已经解开了!
那你们和琬晶之间是不是也有误会呢!
便陪着她一起找了过来!
有什么误会,及时解开就好了!”
然后认认真真看着寇徐二人,眼睛又是一亮。
“上次离别还不久,寇兄徐兄的功力又见长了呀!
竟然把任少名都给杀了!
不愧是....扬州双龙呀!”
跋锋寒差点把他们师父给说出来了。
寇仲把手从云玉真的怀里挣脱出来,摆了摆手,笑道:
“不敢当不敢当呀!
想不到我们扬州双龙的名声已经这样有名了吗!哈哈哈哈!”
其余几人都是人精,早看出他们二人在互相打着哑谜,只是还不知道这谜底是什么!
徐子陵上前一步,给单琬晶抱拳说道:
“我们二人偷了你东溟派的账簿,虽事出有因,到底是偷东西了。
东溟公主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
而寇仲却还在打着哈哈,
“公主,你也好好想想,凡事不能只看过程,结果也很重要吗!
偷账簿是我们的错,但是结果却是昏君死了!
那就由坏事变成好事了吗!”
寇仲一边说一边往前走,其他人都在寇仲身后了。
寇仲拼命向单琬晶使眼色,
说说好话,或是随意打打,能过的去就好了。
单琬晶却一直看向徐子陵,良久才说道:
“罢了,戏演了这么久!
骂名你们也背了这些年。也该消除了!”
此言一出,震惊所有人。
二人偷账簿居然是一场戏??
单琬晶继续说道:
“多谢你们,帮着我们隐瞒这些时日。
明知账簿是假的,可到如今你们还帮着我们!
追杀令即可撤销!
此后我们会回到琉球,不会在踏足中原了!
劳烦替我,向林姑娘道谢!”
单琬晶看着徐子陵,突然一笑。
“徐子、寇仲,你们以后....要对林姑娘再好一些!
不要老是做些事情,让林姑娘在后面帮着你们了!”
这话虽然是对他们二人说的,但单琬晶一直看着徐子陵,一眼都没有看向寇仲。
众人自然明白,她的心思!
徐子陵微微一笑,抱拳道:
“公主的话,我们自会带到!
公主,一路顺风!!”
单琬晶也一笑,眼神透出淡淡的舍不得,身体却又决绝转身。
“二位,多谢!要是你们到琉球,记得过来一见!保重!!”
说罢就离开了,从始至终她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过跋锋寒。
跋锋寒已然明白,单琬晶其实对徐子陵大有情义。
他面容冷峻,到单琬晶离开时,还是一步没有移动!
寇仲看着单琬晶离去,搓了搓牙花,问道:
“跋兄,公主都走了,你...不追上去吗?”
跋锋寒大笑出声。
“追?哈哈哈哈....
心中有了其他人,这样的女子有什么好追的?”
跋锋寒随即向着反方向离去,
“跋某去也!
寇兄,徐兄,下次碰面,再较量一番吧!”
寇仲笑道:
“跋兄这是伤心了呀!
陵少,你这脸,耽误了多少好姑娘呀!”
徐子陵一个手掌将寇仲的脸捂上了,
“仲少,你的脸也...不遑多让呀!”
然后看着船上的场景,宋玉致和云玉真,两个美人都或怒或嗔地看着他。
寇仲顺着徐子陵的手指空隙看过去,搓了搓牙花,小声说道:
“陵少,能帮我把她们两人分开吗??”
徐子陵摇头叹气,
“你这个烂账,自己解决吧!”
话是这么说的,徐子陵还是先上前,和卜天志领着宋玉致先去了船舱客房。
宋玉致回头看了看寇仲,他正和云玉真打闹,
宋玉致小脸一摆,哼了一声就走了!
就是徐子陵也没有得到什么好脸色!
众人平安回到了巴陵,萧铣自然是大摆筵席庆功一番。
寇仲介绍了宋玉致后,她自去和萧铣谈判,而寇仲似乎突然又没有什么兴致了!
拉着香玉山狂灌他酒,把香玉山喝的几乎要醉死过去。
到了夜半,寇仲独自出来醒酒。
走到一个桥楼上纳凉,心中想着以后的路。
想着和晓佳的约定和牵扯。
按照晓佳的脾气,是不会对自己的事情视若无睹的,九江的事情已经证明!
那自己以后更要分外小心了!
突然一个美人出现在寇仲身后,一把抱住了寇仲的腰,樱桃小嘴亲启:
“仲少,人家好生...想...你...呀!”
寇仲自然知道她是谁,没有说话。
云玉真越发抱紧了他,说道:
“你们明日就要离去了,今番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呢!
不如.....我们就在今夜....”
寇仲却淡淡的说道:
“美人儿师傅,我以为我们只是一夜之情,一席之爱。”
云玉真大为惊讶!
“你说什么?”
寇仲转身,双手将云玉真的肩膀推开。
“怎么,我以为你应该都习惯了!
毕竟....你的男人们可远比我的女人...要多得多呀!”
云玉真如何能接受这样的奇耻大辱,一个巴掌直接挥了过去。
而寇仲没有闪避,硬生生挨了这个巴掌。
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巴掌印。
“打完了,你我也就两清了!”
云玉真一愣,顿时拦住了想要离开的寇仲,
可是拉住后,自己却无从说起。
说什么,说自己的男人没有寇仲的女人多吗?
可笑!
当初他们突然改变态度,不就是目睹了自己和独孤峰之间的丑事吗?
寇仲慢慢将云玉真的手指松开,
“再说其他的话,未免显得我太过小人了!
到此为止吧!”
寇仲稳步离开了,云玉真心中如坠深渊,难过地她想要大喊大叫一番发泄出来,
可是最后她连一个声音都发不出来!
良久,她慢慢拿起铜箫,幽怨的箫声缓缓吹出,如泣如诉,凄凉哀伤。
偏偏也吹中寇仲的心事!
更觉酸楚无比。
慢慢箫声陷落,流露出云玉真已经心如死灰了。
但突然箫声由弱转强,涌现出一股不忿躁动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