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商海潮战的天色压得极低,阵纹在脚下亮成细鳞。净血压焰这一局刚露头,阵外的灵压便像潮水一样贴着石面涌来。
陆昊站在净血压焰4印前,左臂锁焰链没有外放,却把天罗残焰一寸寸扣在骨缝里。前面的旧案已经撕开口子,后面的追兵也不肯给他喘息。
净血压焰之局在破阵中推进,真正的杀机不在明处的喊声,而在魔火宗暗手藏进规矩里的那一道暗印。万商海潮残片被压在阵心下方,像一枚等人踩下去的钩。
洛云瑶在净血压焰的阵光边先看出不对。
“他们不是要赢,是要逼你按他们写好的路走。”
陆昊看了一眼万商海潮战的阵纹,淡淡道:“路写错了,就让他们自己走一遍。”
魔火宗暗手派出的执令者名叫阎沉璧,披着灰白法衣,手里捧着一枚刻满旧誓的令盘。他没有一上来动手,而是先把陆昊父亲陆玄的名字按在罪格里。
净血压焰阵盘亮起时,四周修士本能后退。因为那不是普通栽赃,而是借玄天旧规、万商契线和天罗悬榜三重力量一起压人。
阎沉璧冷声道:“陆昊,你若敢反抗,便是拒审;你若不反抗,罪格会自行验魂。你选哪一个?”
陆昊没有回答。他把掌心按在大道鼎虚影上,混沌大道诀无声运转,先分出旧规里的正气,再把净血压焰4印边角的黑火逼了出来。
让围观者先看见谁急着毁掉现场。放在净血压焰这处局里,这是他上一世仙帝眼力带来的快,不需要慢慢试错,也不需要让敌人把一整套局打完。
魔狱从侧面封住退路,账线只落一寸,不抢陆昊的主位,却把想要偷换令盘的人逼回原处。
宋清儿的笔锋贴着留影珠滑过,把净血压焰4印每一次变色都记得清清楚楚。洛云瑶则截住外海账息,找出阎沉璧提前半日收到的押款。
净血压焰押款一露,围观的人群终于明白,所谓公审从一开始就不是审陆昊,而是拿他的命替某个暗处的人补窟窿。
阎沉璧在净血压焰阵前脸色微变,反手催动压价秘术。灰白法衣炸开,里面钻出9根细钉,钉尖全都对准陆昊的魂海。
陆昊踏过净血压焰阵线。大道鼎没有变大,却像把整片万商海潮战都收入鼎腹。细钉撞入鼎光,钉身上的天罗小字被混沌神火逐个烧亮。
他从净血压焰4印里看清了源头。那不是孤立的追杀,而是魔火宗暗手借海潮杀印布下的转嫁局。敌人把父亲旧案、天罗魂焰和新得机缘缠在一起,想让他越查越脏。
陆昊五指收拢,净血压焰鼎光轰然一沉。那些细钉没有碎,而是调头钉回令盘边缘,把阎沉璧藏在袖中的第二枚副印一并拖出。
阎沉璧闷哼,膝下石面裂出蛛网。他终于忍不住抬头看向高处,那个动作比任何口供都直白。
叶青璃的剑已经等在万商海潮战上方。剑锋横过半空,拦住高处落下的灭口寒线。
“想在净血压焰里杀证人?”她声音不高,“先问我的剑。”
沐灵汐三针落下,护住陆昊心脉,也把净血压焰寒线里混着的毒息逼成青烟。青烟没有散,被大道鼎一口吞下,化为细小鼎纹。
陆昊在净血压焰阵中把海潮杀印炼入大道鼎,肉身混元四重随之加深一层,气息虽未立刻破阶,却能在下一次交锋里看见实打实的变化。
净血压焰阵里,敌人以为他还在上一局的消耗里,真正交手才发现大道鼎已经把刚夺来的机缘化成了反击。
陆昊没有浪费净血压焰里夺来的优势。他以新成的力量反扣令盘,让阎沉璧亲手按下验印。令盘上原本写着陆玄罪名的地方,字迹一层层剥落,露出真正的收款人。
万商海潮战外沿有人倒吸冷气。那个名字不大,却连着玄天外院的一条灰线。
阎沉璧还想毁掉净血压焰令盘,陆昊的锁焰链已经缠住他的手腕。天罗残焰被压得越低,反噬之力越能被他借用。链身一紧,阎沉璧袖中的传讯符直接烧穿。
净血压焰传讯符尽头传来一道急促声音:“别让他拿到海潮杀印,必要时毁掉整处万商海潮战!”
这句话落入净血压焰的留影珠,周围彻底安静。
陆昊抬手把海潮杀印摄到净血压焰阵前,没有收进戒指,而是当场投入大道鼎。鼎腹深处响起沉雷,刚才被敌人拿来杀他的阵力,转眼变成洗炼本源的火。
净血压焰里的气息没有虚浮暴涨,每一寸提升都落在经脉、魂海和骨血里。敌人盼着他因贪海潮杀印而失控,他偏偏借仙帝经验把最凶的一口力量分成三路,修为、魂力、肉身各得其位。
阎沉璧在净血压焰阵前终于怕了。
“你怎么可能炼得这么快?”
陆昊看着阎沉璧,语气平静:“因为这点局,在我眼里太慢。”
话音落下,万道归一斩从鼎光里斩出。它不是蛮横劈砍,而是顺着净血压焰4印、押款、副印、灭口寒线四处因果一并切下。
阎沉璧身后的暗门轰然洞开,里面堆着还没来得及转走的证匣、灵晶、残火和半截旧路图。
陆昊先取净血压焰里由海潮杀印映出的路图,再取残火,最后才让宋清儿封证匣。顺序一变,敌人原本准备好的自毁符便失去目标,只能在空匣里烧成一把灰。
洛云瑶看完账码,低声道:“这批东西不是给阎沉璧的,是给下一处局预支的。”
“那就更好。”陆昊收起通往万商海潮战深处的路图,“他们已经替我们付过路费。”
净血压焰落定后,万商海潮战的风声重新流动。刚才还围在外面的修士自动让开一条路,没人再敢把陆昊看成被悬榜追着跑的猎物。
他越过阎沉璧,掌心鼎纹仍在发热。肉身混元四重已经落下,混元二重的方向也被照得更清楚。
净血压焰尽头的旧灯忽然亮了一下。灯影里露出新的坐标,正对着下一处被封住的门。陆昊没有停,带着众人踏进那道光里。
净血压焰甲痕边还有细小火屑,陆昊让大道鼎留住其中一粒。火屑刚入鼎,便显出魔火宗暗手独有的烙印,正好补上这处证链缺失的一角。
洛云瑶把名叫秦孤衡的旁证人护到净血压焰乙痕外。那人原先不敢开口,见阎沉璧被钉在令盘前,才颤声说出被压了多年的旧话。
净血压焰丙痕里露出的旧话不够定罪,却足够指路。陆昊要的从来不是让敌人当场认输,而是让他们每退一步,都踩在自己埋过的铁钉上。
净血压焰丁痕里,大道鼎火光转为玄黑色,说明海潮杀印已被炼出第一层真性。陆昊立刻把这层真性引到左臂锁焰链上。
净血压焰4印戊痕旁的锁焰链轻轻一震,天罗残焰像被按进深井,外面的钩力再也无法随便牵动他的魂海。
沈惊澜的复核印迟了一息才落下。他看陆昊的眼神变了,因为净血压焰己痕不是寻常飞升者能拆的局。
净血压焰庚痕外的旁观者开始低声传话,最先传开的不是证匣编号,而是阎沉璧那句“炼得这么快”。这句话等于替陆昊把敌人的误判摆上台面。
陆昊没有回头解释。净血压焰里的万商海潮残片、伤口、路图和新生气机已经足够说话,拖得越久,暗处的人越有机会换手。
魔狱拾起壬痕旁一枚碎印,发现里面还藏着半缕剑煞。陆昊让她不要捏碎,直接送入鼎口验源。
净血压焰癸痕验源结果很快浮出:魔火宗暗手早在三日前就把万商海潮战周围的退路买断,只等陆昊踏进来,再把所有罪名一并压下。
陆昊把这份买断契压在净血压焰4印玄痕下方,契纸自行卷曲,露出一行小字。那行小字没有喊冤,却比喊冤更能让旧派闭嘴。
净血压焰新得的肉身混元四重在青痕处转入经脉,最后沉入丹田。它没有让陆昊停下来闭关,反而让他当场把下一道门看得更清楚。
净血压焰赤痕余光再度收紧,洛云瑶补上最后一处缺口,海潮杀印在鼎中发出短促震音,逼得魔火宗暗手暗藏的退路又塌下一截。
净血压焰白痕余光再度收紧,魔狱补上最后一处缺口,海潮杀印在鼎中发出短促震音,逼得魔火宗暗手暗藏的退路又塌下一截。
净血压焰黑痕余光再度收紧,宋清儿补上最后一处缺口,海潮杀印在鼎中发出短促震音,逼得魔火宗暗手暗藏的退路又塌下一截。
净血压焰甲痕余光再度收紧,洛云瑶补上最后一处缺口,海潮杀印在鼎中发出短促震音,逼得魔火宗暗手暗藏的退路又塌下一截。
净血压焰乙痕余光再度收紧,洛云瑶补上最后一处缺口,海潮杀印在鼎中发出短促震音,逼得魔火宗暗手暗藏的退路又塌下一截。
净血压焰丙痕余光再度收紧,魔狱补上最后一处缺口,海潮杀印在鼎中发出短促震音,逼得魔火宗暗手暗藏的退路又塌下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