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兰洛在长安举行了登基大典,国号为明,兰洛为明朝第一任皇帝,宋玉致为皇后,婠婠,师妃暄,卫贞贞,石青璇四女为四妃。
石青璇是石之轩送进宫的,尤其是石之轩通过邪帝舍利,解除了自己的所有隐患后,他现在妥妥的是一位大宗师,而且他也和宋缺一样。
一入大宗师境便是中期的境界,很明显无论是他还是宋缺,积累的底蕴也足够的强大。
兰洛也没有对石之轩小气,他将天魔策完整版,抄录了一份给石之轩。
石青璇也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政治的牺牲品,只是当她第一眼看到兰洛时,她发现好像自己误会了石之轩。
兰洛无论是外貌,还是气度,都不是凡人所能比拟的。
尤其是在兰洛登上皇位之后,无数的紫色气运加身,兰洛的身上好像泛着无数的功德一般。
这种事情别人看不到,但石青璇却是感受到了,心思澄澈的她对于一些虚无的气运类的确实能感受到一些。
那是众生的愿力,看一眼就好像要拜服一般。
不仅是她,就是突破大宗师的众多高手,或是像双龙,师妃暄几个顶尖的宗师高手,都感受到了这股浩瀚的信仰之力。
寇仲在一旁杵了杵徐子陵缓缓说道:“陵少,我也没有想过有成为国公的一天。”
他和徐子陵的国公位下来了,不仅是他,李靖,宋缺,石之轩这几个都有国公之位,其它的就要稍差一些了,甚至连沈落雁都被封了侯,这是之前女人们不敢想的。
尤其是沈落雁在被封了候之后,又被封了左仆射,相当于丞相之后,沈落雁也终于完成了她的梦想。
当然兰洛也没有忘记那些将军,他给出了保证,以后有战事优先选他们出征。
现在虽然打退了突厥,周围的小国可一点不少,东突厥、吐谷浑、高句丽、薛延陀、西突厥、新罗、吐蕃、后突厥、契丹、南诏、回纥(回鹘)这些国家。
兰洛要做的可不是守城之君,他的目标可是球长。
当然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河北的窦建德,原先大隋的所有土地当中,除了河北的窦建德外,就只有辽东的高句丽了。
高句丽也够恶心的,他们本来就是半岛那边的人,趁着隋朝大乱,他们又开始修起了塔寨,一步步的蚕食辽东。
现在汉人都被高句丽人赶出了辽东,要知道这里原先可是华夏的地盘啊。
所以无论是杨广,还是李世民,或是李治,他们都有征伐高句丽。
没办法高句丽占据辽东地区,拥有上百座城池,既能种地存粮又有骑兵战马,实力强大,又对中原虎视眈眈 。
兰洛可是后世来的,无论是辽国还是金国,他们都是这一片走出去了,可以说辽东简直是龙兴之地。
高句丽也不是什么软柿子,杨广三征高句丽后,李世民接着打,李世民死后李治又接着打。
一个小国打了三代皇帝,也是够牛的,最后还是靠大国的底蕴给耗没了。
当一个大国要给你比底蕴的时候,那些小国才是最悲衰的时候。
当然兰洛也喜欢以大欺小,以势压人的战法,这种只要够稳,那是妥妥的功勋啊。
明朝新建之后,前面两年,兰洛一直致力于发展内政,推广高产粮食,训练海军,发展科技和提拨人才。
尤其印刷术和造纸术的改良,使得明朝到处是学堂,人才一波一波的往长安冒。
百姓在短短的两年时间里,就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粮食多得吃不完。
加上国家现在有后世的炼钢技术,兰洛也从戒指里面拿出了几架工业母机,培养人才,使他们更快的进入到工业时代。
长安的皇宫和国公府也是率先用上了电灯,随之而来的便是自行车,烟,玻璃镜,火柴,这些后世的产物也一一出现了。
加上兰洛鼓励民众种植棉花,人们也提前用到了棉花这种作物。
要知道现在的人们主要依靠?动物皮毛、植物纤维填充物、麻丝织物?以及?特殊纸质材料?来保暖。
当人们穿上棉衣,盖着棉被之时,心里满满是安全感。
现在的冬天也不是那么好熬的,每年冬天长安城内都会冻死人,就更加不要说其它的乡村那些地方了。
兰洛也在沈落雁的建议下,与西域那些商人签订了大宗的棉花交易,只要他们能拉棉花过来,他们就拿真金白银购买。
现在兰洛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毕竟那些千年世家的钱财可有不少。
另一个原因就是消耗那些国家的战争潜能,那些国家的土地都种上棉花了,那就无力再来扰边了。
现在的产量可不像后世那么高,而且每株棉花可能都是要靠人去种植的。
西域那地方,种植技术也相对来说比较落后,他们可能也是撒一把种子,然后等着开花结果吧。
毕竟棉花这玩意儿,在这个时代,还是他们种植起来观赏的花卉。
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寇仲和徐子陵也相继成了大宗师级的高手,阴葵派那边祝玉妍也成了大宗师。
但她没有来朝堂上,虽然她看在兰洛的面子上,没有找石之轩的麻烦,但见面还是会打一架的。
两人现在都是大宗师,在长安城里面,能给他们发挥的地方就很少了。
石之轩也自知是自己对不起祝玉妍,所以他也没怎么理会。
现在明朝初立,但繁华的可以预见的,当人们还在种地的时候,他便注意到了兰洛的敛财手段是何等的厉害。
有时他都在怀疑兰洛是不是天上的仙人,要不然这么多的技术,都是他不曾见过的。
仅仅凭这些技术,兰洛将那些军属集中到工厂之中,给他们发银钱,让他们工作。
那真的是靠兰洛一个人,真正的养活了一个国家都不为过。
石之轩很少佩服人,但兰洛是真的让他心服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