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平日里在沪上行事嚣张跋扈,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走到哪里都是横着膀子晃,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大日本帝国”的臣民!!!
他们的洋行、粮站、商社、银行、军官俱乐部,从来都是明目张胆地开设在最繁华的街面上,招牌漆得锃亮,门口挂着刺眼的日章旗,从不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这片土地迟早是他们的,这些街道迟早要改日本名,这些建筑迟早要挂上日本旗,他们在这里是主人,中国人不过是待宰的羔羊。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在这座城市的暗处,有无数双眼睛早就把他们的老底摸得一清二楚!!!
就算有些地方他们刻意隐藏了-----比如那些伪装成普通商行的特务机关,比如挂着“贸易株式会社”招牌实则专门收购中国文物再转运回日本的劫掠机构,比如藏在深巷里、只有日本高级军官才能进入的秘密俱乐部------也逃不过马永贞、许文强、丁力手下的耳目!!!
那些平日里在码头扛活、在菜市场摆摊、在黄包车上拉客的“小混混”们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们是这座城市的毛细血管,是无孔不入的蝼蚁,是每一块砖石缝隙里都藏着的眼睛和耳朵!!!
日本人以为自己在暗处做的事情天衣无缝-----哪家洋行明面上卖棉布暗地里倒卖军火,哪家料亭白天做寿司晚上是军官俱乐部,哪座仓库外面堆着麻袋里面藏着弹药,哪家银行的保险柜里除了日元还存着从中国各地搜刮来的金条和银元-----这些自以为隐秘的信息,在这张无孔不入的情报网面前,早就如同被扒光了底裤一样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马永贞安插在虹口的探子甚至能精确到每个目标点的守卫人数、换岗时间、后门朝向、以及哪个窗口的锁是坏的!!!
所以今晚的行动,每一支小队都如同开了精准定位一般。为每一队带路的向导都是这条街道上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对这里的地形烂熟于心,闭着眼睛都能找到目标建筑的后门在哪里!!!
他们所到之处片甲不留,但凡是有人敢负隅反抗,两颗手榴弹顺着门缝或窗口就飞了进去。手榴弹在房间里炸开的沉闷巨响震碎了窗户,冲击波裹挟着玻璃碴子和弹片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清洗了一遍。爆炸的火光刚熄,硝烟还没散去,突击队就已经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和木屑冲了进去,冲锋枪的枪口在硝烟中喷射出橘红色的火光,将残余的抵抗彻底碾碎!!!
这些小鬼子哪里是丁力、许文强、马永贞手下全副武装的兄弟们的对手?要知道,这些家伙的武器可全都是苏天赐提供的-----不是美制汤普森冲锋枪,就是苏制波波沙冲锋枪,就算是最次的副武器也是压满二十发弹匣的驳壳枪,火力压制这一块绝对是整个东亚地区最顶尖的存在!!!
波波沙冲锋枪那独特的枪声在虹口狭窄的街道上此起彼伏,枪口焰在夜色中如同不停闪烁的闪电,密集的弹雨将那些穿着睡衣从二楼窗口探出头来想要开枪还击的日本侨民连同窗框一起撕碎!!!
而那些日本商行的守卫手里有什么?不过是几支南部十四式手枪----那玩意儿因为可靠性极差、动不动就卡壳,在中国军民口中落了个“王八盒子”的绰号-----外加几支三八式步枪,打一枪就得拉一下枪栓,火力密度和这些全自动武器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在这种近距离的城市巷战中,用栓动步枪对抗冲锋枪,无异于拿着长矛对抗机关枪。日本人的三八式步枪虽然精度高、射程远,但在巷战近距离遭遇中,那漫长的枪身反而成了累赘,往往还没来得及调转枪口就被迎面扫来的弹雨打倒!!!
要不是m2重机枪太过于沉重,需要三脚架和好几个人才能搬运和架设,不适合这种打了就跑的高机动突袭战术,以丁力那个浑不吝的性格,估计早就扛着重机枪直接顶在小鬼子据点门口扫射了!!!
即便如此,每一支行动队的末尾都至少安排了一个扛着火箭筒的壮汉----那是苏天赐从2025年带回来的RpG-7改进型火箭筒。他们的任务是走在队伍最后面警戒外围,随时准备对付意外出现的日军装甲巡逻车或增援部队!!!
几个日本海军陆战队的哨兵在路边停着一辆轻型装甲车准备调转炮口时,被迎面一发破甲火箭弹精准命中车体侧面,火箭弹的金属射流瞬间击穿几毫米厚的铆接装甲,在车体内引爆了弹药架,整辆装甲车在一声巨响中炸成了一个燃烧的铁棺材,炮塔被炸飞到了几十米外的街道对面,砸塌了一间空置的木棚!!!
火光照亮了整条街,映出墙上弹孔密布的日本洋行招牌,也映出了那些扛着火箭筒站在硝烟中面无表情的年轻人——他们脸上没有亢奋,没有激动,只有一种冷漠而专注的神情,那种专注里有血债血偿的决绝,也有对敌人生命的彻底漠视。扛火箭筒的主射手名叫赵铁柱,是苏北农村出来的孩子,全家六口人死在了日军扫荡中,他扛着火箭筒的姿势就像在扛一把锄头,扣下扳机时嘴里低声嘟囔了一句:“娘,这是第三个。”
然而,行动队员们自己都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行动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什么程度?快到整个沪上几十上百处日本据点在同一时间遭到突袭,但小鬼子的指挥系统却连一条有效的警报都没来得及发出。因为那些平日里负责巡逻警戒的日本海军陆战队自身也成了袭击的目标——他们的岗哨被预先安插的暗桩用冷兵器无声拔掉,巡逻路线被摸透之后在僻静路段遭到伏击,电话线被剪断,无线电通讯被干扰。
整个日军在沪上的指挥体系在这一夜陷入了完全的瘫痪。快到那些在街上巡逻执勤的中国巡警听到枪声跑过来查看情况时,行动队的卡车已经满载着战利品扬长而去,只留下满地的弹壳和还在燃烧的日本洋行废墟。
巡警们面面相觑,有人跑回巡捕房报信,有人则默默地退回了小巷子深处,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快到当那些物资中转站的负责人发现异常时,第一批满载而归的卡车已经驶出了沪上城区,正沿着郊外的秘密便道向川沙县方向疾驰而去,车厢里堆满了成袋的粮食、成箱的布匹、成捆的现金和成筐的金条,轮胎被压得扁扁的,在泥泞的土路上留下深深的车辙。
这是一场上百支队伍同时发起的大规模协同突袭,每一支队伍最少都有三十多名全副武装的突击队员,每人配备自动火器和充足弹药,负责清除守卫、控制建筑、歼灭所有抵抗力量。每支突击队后面还跟着四五十名专门负责搬运的苦力——这些人不用拿枪,他们唯一的任务就是搬东西。他们的动作快得惊人,三五个人合力抬起一只沉重的保险柜,喊着号子小跑着送上卡车;十几个人排成一字长龙,一人肩上扛一袋百多斤的粮食,像蚂蚁搬家一样迅速把仓库搬空。这些苦力都是丁力从十六铺码头和各大货栈精挑细选出来的扛活老手,每一组都有专人指挥,从进到出按固定路线,绝不混乱,绝不拥挤,效率高得如同一个被反复演练过无数次的流水线。
而他们从马迪汽车洋行和各家车行购买来的那批道奇军用卡车,此刻也全部派上了用场。这批卡车原本就是为大规模物资运输准备的,载重量大,越野性能好,车厢改装了加强承重钢板和防雨帆布,今晚它们一辆接一辆地穿梭于沪上街头和郊区秘密物资中转站之间,轮胎沾满了泥浆和未干的血迹,车身上的帆布被流弹打出了好几个洞,但驾驶员们毫不在意,只是把油门踩到底,抓紧时间多跑一趟。所有抢来的物资装满了车厢之后直接被拉到城外,在秘密物资中转站分类入库——粮食进粮仓,布匹进被服库,军火进军械库,现金和金银珠宝则由专人清点封存,单独押运到最安全的地点存放。
当然,从沪上市区到城外郊区,沿途有国军士兵设下的好几道卡哨。这些卡哨平日里专门负责盘查过往车辆,征收苛捐杂税,刁难过往商旅,借机敲诈勒索。按理说,今晚沪上闹出这么大动静,枪声跟过年放鞭炮似的此起彼伏,这些卡哨应该第一时间封锁道路、严查过往车辆才对。但实际上,这些卡哨早在行动开始之前就被许文强和丁力用真金白银打通了关节——不是临时抱佛脚,而是长期经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