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恩和马克只是小喽啰,正主是那个叫“男爵”的家伙。
听之前那两人的对话,这个男爵的实力显然比他们两个强得多。
陈阳第一次与吸血鬼交手,这些东西除了速度快了一点,恢复能力强了一点,似乎没有值得称道的地方。
不过,陈阳也没有掉以轻心,这个种族既然能延续数千年,自然有其特殊之处。
而且从那两只吸血鬼的态度上就能看出,所谓的男爵应该比他们强了不少,难保不会有一些特殊能力。
还是要谨慎一些才行!
唯一让陈阳有些奇怪的是,那个男爵为什么指定要华夏女孩,而且还得是处女?
这里面有什么深意吗?
陈阳皱眉沉思,拍着宋静薇后背的那只手也渐渐慢了下来。
宋静薇哭了很久,久到陈阳的胸口衣服都被泪水浸透了,哭声才渐渐小了下去。
郁气一朝散去,她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她这才醒悟过来,自己竟然抱着一个陌生男人哭了大半天,还把人家衣服都哭湿了。
宋静薇脸颊染上两片绯红,心跳得越来越快,但是她依旧紧紧贴在陈阳胸口。
那个胸膛实在太温暖,温暖到她有些舍不得放开。
陈阳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通红的脸颊上,不由得心中了然。
这姑娘刚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心态不稳,本能地在寻找安全感而已。
他把手从她后背移到后颈上,手指轻轻搭在她的风池穴附近,伴随着一丝真气渡入,慢慢揉捏了几下。
宋静薇只觉得后颈微微发热,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里,眼皮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不知不觉间,她便慢慢闭上眼,陷入沉睡之中。
陈阳轻轻将她放回床上,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随后转身下楼。
……
地下室里,两个吸血鬼还在挺尸。
陈阳重新走下那截楼梯,脚步不紧不慢,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基恩和马克还躺在地上,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看到陈阳回来,两人的眼睛里同时露出了恐惧。
他们活了两百多年,见过无数的人,杀过无数的人,从来都是他们当猎人,别人当猎物。
没想到,今天居然变成了别人的猎物。
陈阳走到两人面前,伸手拔掉了马克胸口的那枚银针。
马克只觉得身体一松,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可是还不等他喘口气,一只脚就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我问,你答,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
马克的声音发着抖,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恐惧,让他连咬字都变得艰难。
陈阳直接问道:“男爵为什么要让你们抓华夏少女?”
“这个……”
马克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动了动:“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陈阳的脚微微加了一分力道,马克胸口顿时传来一阵骨骼被压迫的嘎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我真不知道!”
马克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眶里甚至泛起了血丝,“男爵大人只吩咐我们抓一个华夏少女,必须是没有破身的,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大人,我向上帝发誓,我是真不知道!”
一个吸血鬼向上帝发誓?
上帝搭理你吗?
陈阳撇撇嘴,已经发现马克在撒谎了,不过他并未拆穿,而是转身走到基恩面前,弯腰拔掉了他胸口那枚银针。
基恩浑身一松,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陈阳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砰的一声按在墙上。
墙皮被震得簌簌往下掉,基恩的后脑勺撞在水泥墙面上,眼前一阵发黑。
“你说。”
陈阳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却让基恩浑身的血液都快冻结了。
基恩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牙齿咯咯打颤:“我说什么?”
“男爵为什么要抓华夏少女?”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基恩拼命摇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男爵大人做事从来不跟我们解释,他就是交代任务,我们照办就是了!
这位大人,我是真不知道,我对天发誓!”
“又是向上帝发誓?”
陈阳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弧度,“你刚才不是还说,向上帝起誓不如用始祖起誓吗?”
基恩的表情瞬间僵住,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用始祖发誓吧!”
“用始祖……”
基恩看着陈阳脸上那抹狞笑,觉得这人简直就是魔鬼,屁大点事就向始祖发誓?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只好送你去见始祖了。”
“别,我发誓!”
基恩咬了咬牙,沉声道:“我基恩·拉文德,以该隐血脉起誓,我所言句句属实,否则就将受神血燃烧之苦!”
陈阳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将他放下,而后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向马克。
“该你了!”
“我……”
马克脸色瞬间大变,冷汗顺着额头流下。
对于血族来说,始祖就是一切的源头,以始祖之名发誓,那是真的会应验的。
“大人,我……”
“你不愿意?”
陈阳轻笑道:“所以,你说谎了?或者,你想死?”
咕噜!
马克咽了口唾沫,干哑着喉咙道:“我……我说!男爵大人似乎找到了一个宝藏,他所需要的华夏少女,肯定与宝藏有关。”
“哦?宝藏?”
陈阳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继续道:“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大人!”
马克急了,连忙道:“真的没有别的了,宝藏的事,还是有一次偷听男爵大人打电话,我才知道的。”
“嗯……”
陈阳再次点头,“那你……发誓吧。”
“啊,我……”
“快点,别废话!”
马克无奈,只好以始祖之名发誓,保证自己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
“行了,说说吧,你们还知道什么。”
“啊?”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知道的都已经说了。”
“大人,你饶了我们吧。”
看着两人跪地求饶的样子,陈阳忽然笑了,“既然你们不想说,那就上点手段吧。”
说着,他从养剑葫芦里摸出几根银针,在二人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