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执墨和邬云舟趁着男人吃惊的间隙,直接一人抓了一只手。狠狠地将两只手掰折,死死地将男人压在了地上。
见人被抓住,曹震伸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随后伤人者痛爬了起来,目光如火的看着男人。
“你个混蛋,居然敢耍阴招。看老子不揍死你!”
男人闻言依旧嘴硬的骂道:“你们要不是人多,怎么会抓到我?还有我好好的在大街上,你们凭什么抓我?”
“因为你的眼神不对,更何况我们叫你的时候。你还想跑,还说你没有问题。”邬云舟说着立拿出一个肉饼,大大的咬了一口。
男人闻言忍不住一笑:“你们追我,我当然跑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什么好人?”
见对方强词夺理,曹震顿时来了脾气:“心里没有什么鬼,一般看到当兵的都不会跑。还说你没有问题?”
男人见状不情不愿的说:“我是你们顾军长的侄子,他要让我参军。我没答应刚跑出来了,不信你们可以把他叫来跟我对峙。我不是什么特务。”
钓鱼执法是弄不成了,江清月直接让人抓着男人回了军区。听到消息的顾军长赶来,拿着一条皮带对着男人就是狠狠的一抽。嘴里骂骂咧咧。
“顾九城你臭小子,老子让你进部队。你个小混蛋居然敢给我跑了!还给我惹出了这么大个篓子。看老子今天不把你打的爹妈不认。”
被叫顾九城的男人见状只能到处躲,嘴里嚷嚷的说:“你们看吧!我就说你们抓错人了。这事是你们惹的,你们要负责。我好不容易逃出去了,要不是你们,我又怎么会被抓回来?”
江清月皱了皱直接走上前,抓住男人对着手咔咔两下,将扳折了的手直接复位。
顾九城皱了下眉,随后活动了一下手臂:“我不当兵,我要回村里照顾奶奶。她老人家年纪大了。”
顾军长还是第一次暴脾气,江清月直接退到一旁看戏。
“你奶奶她有你爸妈照顾,不需要你。回到村里你只能当一个废物,难道你想一辈子出不了头?”
顾九城闻言下意识摇了摇头:“我可以学着做生意,不一定要当兵。像我这种不服管教的人,在部队里当兵肯定是个刺头。到时候丢脸的还是你!”
“学做生意你是那块料吗?再说了,学做生意要有本钱,你有钱吗?〞
“部队什么样的刺头制服不了?你看看他,他以前比你还混账。现在你看看他还不是被制服了。”
看着顾军长指向自己,曹震立马皱起了眉头。脸上有些不悦:“军长,你这样礼貌吗?”
“好歹你也是个当领导的,就这么刺激我们这些下属的心。我这心今天可是受了不小的伤,被你大侄子踹了一脚吐血不说。还在这被你狠狠的挖苦了一番。”
顾军长闻言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转头看向自己的侄子:“你居然把人踹到吐血,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个兔崽子。”
曹震直接拆台道:“别打了,不累吗?扬了半天都没打下去。就靠一张嘴在那里吼,跟谁不会似的。”
“顾军长你伤了下属的心,你侄子踹的我吐血。你说怎么办吧?”
看着曹震玩心大起,江清月直接在他腿上踹了一脚。紧接着白了一眼。
“行了,没规矩。这可是咱们顾军长,别这么没大没小。”
曹震揉了揉胸口:“可刚刚军长说的那话也太伤人了,我以前是比较混蛋。可现在我没有了呀!老提以前的事有意思吗?”
顾军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小曹同志,我刚刚也是给这臭小子打个比方。没有要说你坏话的意思,这不是有一个逆子在吗?我就顺手用了一下。”
江清月看了一眼顾九城,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想参军?”
顾九城闻言摇了摇头:“不想,部队里管的太严了。而且我叔叔还在这里,干什么事都要被盯着。”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顾九城闻言愣了一下,随后将信将疑的看向江清月:“你能有什么办法?”
话刚说完,头上就挨了一巴掌。顾九城直接疼的龇牙咧嘴。
顾军长打完人还嫌不够,直接骂骂咧咧的警告道:“臭小子,怎么跟你江姐姐说话,给我礼貌一点。”
江清月见状一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奥运会?”
顾九城一听这话来了兴趣。
“这个我当然听说过,而是今年就在我们国家办。这还是我们国家第一次办奥运会,我让我叔叔给我搞张票。他死活都不肯,硬要让我去当兵。”
江清月闻言又是一笑。
“我看你跑的速度挺快,要不去参加奥运会吧?以后就当运动员。照你这速度平时都不用训练。”
叔侄俩听到这话,皆是一愣。
“这小子去参加奥运会能行吗?别到时候给我惹事情。那可是关乎着国家的脸,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顾九城闻言看向顾军长:“大伯,你家大侄子我,你还不知道?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孬种。到时候我肯定给咱家跑一个奥运冠军回来。”
顾军长听到奥运冠军几个字,没有高兴反倒满脸怀疑。
“你别到时候临阵脱逃,我就谢天谢地了。奥运冠军我可真不指望你给我拿一个回来。你只要去了,别捣乱就行!”
看着人离开之后,曹震终于忍不住吐槽:“辅导员,就他这样的去真能行吗?”
“如果没被你们抓住,他跑的比兔子还快。他是农村娃,没有入部队。咱们这样也没有违反规定。这次的长跑冠军肯定是我们!”
中东小王子闻言眼睛瞪的老大:“江少将,不愧是你!脑子就是比我们这些普通人的好使。”
江清月见状开启互相吹捧模式。
“哪里哪里,与王子殿下你相比,我们还差了一大截。毕竟你可是出生就在罗马的人。我们这些才是普通人!”
曹震看着两相互吹捧,顿时没气的说:“你们两个是在凡尔赛吗?一个江家人,咱们华国最神秘的家族。也是最有底蕴的家族,一个沙漠最富有的国家王子。跟你们两个相比,我们这些才是普通人吧!”
“你普通什么?你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吃过的苦。十根手指头怕是都能搬得出来。”
旁边的士兵和小王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好家伙最后受伤的只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