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娜眉眼弯弯,凑近挽住宋玉芹的胳膊,娇声说道:“妈,陆寒可是特别厉害的医生,医术很厉害的,您就让他给您看看,说不定能治好呢。”
陆寒也在一旁顺势附和,语气诚恳:“宋姨,您就让我给您把把脉吧,看看身体情况,也算是求个安心。”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劝了好一会儿。
宋玉芹终究拗不过,脸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点了点头:“行吧,那我就让你看看。”
她心里其实还藏着点小算盘,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考验一下陆寒的医术。
陆寒应声走到宋玉芹面前坐下,微微俯身,抬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
随即,他收敛神色,一丝意念顺着筋脉缓缓探入宋玉芹体内,细致地探查起来。
这一查,情况便清晰了——宋玉芹体内有炎症,导致输卵管出现粘连、堵塞的情况,这才是一直难以受孕的根源。
不过这病对陆寒来说根本不算难事,只需让她喝些灵泉水,再配合简单调理,很快就能痊愈。
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宋玉芹和赵娜都屏住呼吸,一左一右盯着陆寒的脸。
见他一会儿眉头轻皱,一会儿又微微颔首,神色变幻不定,两人都不敢出声打扰,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
足足过了小半炷香的时间,陆寒才缓缓收回手,神色恢复了平和。
赵娜最先忍不住,身子往前凑了凑,急声问道:“陆寒,怎么样?我妈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吧?那……那她还能不能再生孩子?”
这话问到了宋玉芹的心坎上,她也眼巴巴地看向陆寒,眼神里满是期待。
陆寒看着她们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语气轻松笃定:“宋姨身体底子很健康,没什么大碍。
怀不上孩子的根源,是炎症引发的输卵管堵塞,我给您开几副中药调理调理,再配合些法子,很快就能好。”
“啥是输暖管啊?”赵娜眨了眨眼睛,满脸好奇,歪着脑袋琢磨了半天,忽然脱口而出,“难道是孩子嫌弃我妈肚子里太冷,不想来?”
“哈哈哈哈——”
这话一出,陆寒当场憋不住,仰头大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微微发颤。
宋玉芹也是一脸无语,抬手轻轻拍了拍赵娜的胳膊,心中暗道:“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连点生理常识都不懂,往后可得好好补补。”
笑了好一会儿,陆寒才缓过气来,抬手揉了揉笑出来的眼泪,耐心解释道:“是输卵管,不是输暖管。
输卵管其实就好比一条路,这条路被一块大石头堵死了,孩子就没法顺利过来了。”
“啊,原来是这样?”
赵娜恍然大悟,眼睛瞪得圆圆的,立马追着问道,“那你有没有办法把大石头弄走啊?”
陆寒看着她急切的模样,笃定地点点头,语气轻松又沉稳:“当然可以,这不是什么难治的毛病。”
他微微侧身,对着宋玉芹温声说道:“宋姨,您这就是输卵管被炎症堵了。
我给您开几副温和的中药,再配上我特制的调理水。
每天按时用,用不了几天,堵着的地方就能通开,这块‘石头’自然就消了,怀上孩子也不是难事。”
赵娜一听这话,瞬间喜上眉梢,攥着宋玉芹的胳膊晃来晃去,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太好了妈!陆寒医术这么厉害,肯定能把您的病治好,我马上就能有小弟弟小妹妹啦!”
宋玉芹又羞又暖,心里满是感激,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缓缓起身笑着说道:“小陆,那这事就麻烦你多费心了。
你们俩先坐着聊,我身子有点乏,回屋躺一会儿歇歇。”
说完,便转身缓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宋玉芹房间门关上,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客厅里的空气都暖了几分。
“明天去看院子,你有没有什么想法?”陆寒率先开口,指尖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
赵娜往他身边凑了凑,眼睛亮晶晶的:“我也没想好,不过北池子那院子我小时候去过,应该和以前差不多,不需要太大的改动。
明天咱们早点去,仔细瞧瞧院子的格局,门窗、梁柱要不要先找人拾掇拾掇。”
“嗯,这事得谨慎。”
陆寒点点头,“明天先实地看看格局,水电、房梁这些都得仔细查,毕竟这处院子是我们以后的家。”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明天的行程,又聊起院里该添置什么家具。
赵娜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陆寒耐心听着,时不时插两句建议。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不知不觉间,“当——当——”四声清脆的钟鸣在客厅里回荡开来。
陆寒看了看手表,已经下午四点了。
日头渐渐西斜,窗外的光线染上一层暖黄的橘色。
就在两人说得正热闹时,门外突然传来“咔哒”一声开锁声,紧接着木门被缓缓推开。
赵建设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赵娜立刻直起身子,扬声问道:“爸,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不是还没到下班时间吗?”
赵建设弯腰从鞋架上换好拖鞋,淡淡应了一声:“嗯,今天局里没什么急事,就早点下班了。”
说完,他抬眼看向陆寒,神色比平时严肃了几分:“小陆,你跟我去书房一趟,我有点事问你。”
赵娜当即皱起眉,伸手拉住陆寒的胳膊:“爸,什么事啊,不能在客厅说吗?非要去书房。”
“我们要说正事,你不能听。”赵建设板起脸,语气不容置疑。
“哼,不听就不听!”
赵娜气鼓鼓地别过脸,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明显闹起了小情绪。
陆寒心头微微一紧,眉头微蹙。
老丈人这态度,透着不对劲。
难道是谢永恒的事发作了?可自己做得隐秘,没留下半点痕迹,怎么会突然找他问话?
他压下心头的疑惑,对着赵娜温和安抚道:“没事,我跟赵叔去书房聊聊,很快就出来。”
说罢,他跟着赵建设走进书房。
赵建设反手关上房门,沉声道:“坐吧。我有话问你,你老实跟我说,别藏着掖着。”
陆寒依言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语气平静:“赵叔,您说,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