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你们是小辞的同学吧,进来吧,她正在准备烧烤的食材,我带你们过去。”
朱琦月笑得温柔,将几个小姑娘的警惕看在眼里,也没解释什么,只是侧身示意,让她们跟上。
三个姑娘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释然。
能精准说出这些事情,知晓她们的来意,看样子是没什么问题。
虽然被这股子莫名其妙的威压搞得有点难受,心有忌惮,可已经到了人家门口,总不能临阵脱逃吧。
那样的话回去之后,回头会在闺蜜群里被陈辞嘲笑到过年,于是她们跟着朱琦月走进陈园。
不过几步路,跨过那道铁门,她们就被眼前改天换地一般的庭院风景,给大大震撼住了。
仅仅一步之遥,门内门外,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以前陈辞在的时候,同学几年,她们也没少来陈园。
那时的陈园破败不堪,杂草丛生梦长到半人多高,池塘干涸见底,房子漏雨。
每次一到晚上,都让她们毛骨悚然,黑黢黢的一片,走在园子里面,阴风阵阵,鬼气森森。
她们每次来陈园都觉得这里应该挂个“鬼宅”的牌子,然后租出去拍电影,肯定能挣不少钱。
可现在,明明已经是冬至时节,园子里却花团锦簇,灵雾缭绕,各种颜色的花朵挤在一起开得如火如荼,争奇斗艳。
浓郁的灵雾在花丛之中缭绕,花瓣上凝结着灵露,晶莹剔透,每一朵花,都蕴含着精纯的灵气。
池塘里碧波荡漾,游鱼成群,每一只都散发着淡淡的法则灵光。
偶尔有鱼跃出水面,溅起一圈圈涟漪,竟有玄妙的道纹流转散开。
远处的老宅虽然老旧,却被灵雾与花草环绕,在阳光下依旧闪闪发光,混在花树之间,别有一番情调。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灵气,深吸一口气,都觉得浑身舒畅,修为都隐隐有了一丝精进。
“这……这是真的陈园吗,怎么几个月没来,变化这么大?”
刘萌萌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景象,眸光有些发怔,抬手揉了几下眼睛,还以为自己进了幻境。
“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也太漂亮了吧,跟我记忆里的陈园,根本就是两个地方啊!”
“简直跟仙境一样……”
李文静环顾四周,也忍不住感叹,眼神里满是惊讶,身为豪门大小姐,新晋女总裁,经常出入各种奢华庄园与庭院。
甚至连同一些道门大教,为了商谈一些合作企划,也没少去。
可却没有一个能比得上这里,这里的灵气浓度,比那些顶级的灵脉圣地还要浓郁。
“是啊,”
何岁宁眉头紧蹙,警惕的打量着四周,也是搞不清楚变化为什么会这么大。
现在的陈园到处都是强大的气息,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庄园。
“上次过来,这里的池塘不是干的吗,怎么现在水这么清,还有这么多看起来就不一般的鱼?”
“嗯,这里当然是陈园了。”
一个熟悉又欠揍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陈辞正提着些洗好了的食材,从老宅走过来。
穿着简单的运动服,挽着个低垂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嘴里还叼着一根黄瓜,咔嚓咔嚓啃着。
姿态散漫,步伐六亲不认,明明是有些邋遢的模样,可阳光洒在她精致的脸上,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进来啊,站外面干嘛,要转职当门卫了?”
陈辞看着几个少女呆呆愣愣的同时,身体还有几分被神威迫害的模样,发出一声嫌弃的嗤笑,眉眼轻佻,笑容恶劣。
本来想说几句道歉的话,可看到何岁宁那副被震得雷能都萎了的模样又觉得好笑,干脆先笑为敬。
笑了几声之后,她才单手背到身后,随意掐了个指诀,将朱琦月身上的封印又多设下几道。
何岁宁看着眼前活生生的陈辞,七个月的担忧、思念、愤怒,瞬间涌上心头,眼眶泛起红晕,鼻尖发酸。
下一秒,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大喊一声。
“小辞——!”
“你个死女人!七个月!整整七个月!也不知道回个消息,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她迈开脚步直接冲了过去,一把死死的抱住陈辞,莽莽撞撞,差点将陈辞手上的食材撞散在地。
“我们刚刚在门口还担心进来看不到你,昨天神神秘秘的发个消息说请我们吃烧烤,后来给你发消息也不回,还以为你缺胳膊断腿了。”
刘萌萌也跟着扑了过来,两个姑娘紧紧抱着陈辞,声音哽咽,泪水瞬间打湿了陈辞的运动服。
李文静站在旁边,镜片后的眼眸,也泛起泪雾,不过却没有扑过去。
她只是静静看着,看着陈辞被何岁宁勒得翻白眼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意。
她一直是最沉稳的那个,哪怕担忧到极致,也不会将情绪外露。
哪怕昨天微信上报了平安,可终究没有亲眼看到陈辞平安无事来得实在。
也只有此刻亲眼确认了,她那颗悬了七个月的心,才终于彻底落地。
“行了行了,别哭哭啼啼的,烦不烦呀,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陈辞秀眉微蹙,故作不耐烦的拍着两人的后背,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半晌之后,何岁宁松开她。
上下打量了一番,又捏了捏她的脸,捏了捏她的胳膊,捏了捏她的腰,手在陈辞身上到处乱摸。
“嗯,没缺胳膊没少腿,也没哪里少了块肉,还算凑合。”
“你捏够了没,在摸下去我就要收费了。”
陈辞面无表情地站着任她捏,那副模样像极了天河酒吧那些被客人随意摆弄的陪酒小姐姐们。
笑容僵硬,眼神放空。
客人捏你你就笑,客人摸你你就忍,客人给钱你就收。
肉体沉沦炼狱,不归属于自己,却将灵魂放飞到了九霄云外。
陪酒小姐姐们心底隐忍的同时,对于那一双双咸猪手,早已习惯性的翻起了天大的白眼。
她在心里默念三遍:莫生气莫生气莫生气,这是闺蜜这是闺蜜这是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