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打了喷嚏,商栗鼻子还有点儿痒。
揉了揉鼻子,继续撸猫。
哎,丧彪是她的小可爱,需要哄的呐!
高时序靠在椅背上,好奇的看向商栗。
“小栗子,你觉得楚衍怎么样?”
“他是指挥官呀,牛逼的嘞!”
北域元帅说了,池旭不给当元帅,他就找楚衍。
所以,楚衍还是很厉害的。
“额,我是说当兽夫......”
戳了戳商栗双马尾上的小揪揪,高时序无奈。
“啊?楚衍不喜欢我呀。”
商栗:(⊙_⊙)?
高时序:(⊙_⊙)?
还在连线中的景秋:(⊙_⊙)?
三脸懵逼面对面。
还是高时序先反应过来的,一言难尽的看着商栗。
“你,你是说楚衍不喜欢你?”
“对呀!
我跟楚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是兽类形态了呀。
一直拒绝我帮他安抚呢,虽然最后还是莫得办法的说。
但我从他的行动,以及最初的拒绝已经知道了呀。
e=(′o`*)))唉
当时我还说呢,粉色耳朵的狼,多特殊的基因。
早知道当初摸一把了,没摸上,可惜嘞。”
高时序:→_→
景秋:=_=
行吧。
合着态度这么好,是因为基因问题。
不过说起来,雪狼基因里,好像是只有这一只粉色耳朵。
“我们小栗子还是个颜控。”
“算是吧?”
高时序:→_→
楚衍这漫漫追妻路,怕是要胎死腹中了都。
不过......
“你对楚衍态度还挺好的。”
“我对谁态度不好了!?”
“你对谁态度都挺好的。”
“哼!”
高时序一言难尽。
说好的成人礼之后,什么都懂呢?
为什么小姑娘依旧对感情的触感懵里懵气的。
景秋看着商栗。
“你要不要先看看楚衍的具体情况?
要不然,我觉得今天这事儿怕是还会发生。”
“景秋姐姐,你认识那个雌性?”
“我跟她见过一次,但她的事情在觉醒雌性的圈子里不是秘密。”
“哦,那我回家跟我麻麻告状!”
“这倒是可以有。”
景秋弯了弯眉眼,没有再说什么了。
楚衍的家庭情况是复杂的,当年的事情闹得也不小。
若是想知道,随随便便就能调查清楚。
小栗子不知道,那是因为她不认为楚衍喜欢她,所以没必要问人家的家庭情况。
但是,今儿这事儿烧到她身上了,她自然是要问个明白的。
没一会儿,悬浮车就到了。
高时序把商栗送进家门,看着沉鱼把她接回去。
跟着沉鱼一起出来的还有闻御,高时序跟他说了一下刚才的情况。
见闻御点头,又确定商栗安全进屋了,这才放心离开。
闻御关好院门,回头就看见丧彪在路上颠儿。
不对劲。
“丧彪?”
“嗯?”
“心情不好?”
“嗯,别管我,一会儿让铲屎的给我梳毛。”
心情不好,丧彪谁都不想理。
肯警告闻御一句,已经是看在平时关系不错的份儿上了。
它现在只需要铲屎的。
闻御推了推眼镜,眼神闪烁。
这还是丧彪第一次表现出来非常需要小栗子安慰。
准确的说,是第一次表现出来心情不好,很软弱的一面。
闻御没见过,但现在见过了。
至少,丧彪不会在自己面前收起这一面了。
晚上单独给它开小灶!
商翡今天就去西域了,这会儿刚走,不在家。
没法告状的商栗只能通过视频通话叭叭叭叭叭叭。
商翡听了一会儿,没怎么听明白。
只觉得脑壳子嗡嗡的。
“你闭嘴吧,闻御,你说。”
商栗:qAq
闻御拍了拍商栗的后背哄了两句。
这才看向屏幕里的商翡,将高时序送回来时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听完,商翡眉头皱了皱。
这事儿她知道点儿,但知道的不多。
“楚家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你问问沈聆的母亲或者幸司的母亲。”
“好的!”
幸家知道的消息肯定多。
沈家也不遑多让。
都是中央星域驻扎的家族,知晓的事情只多不少。
商翡转头看向商栗。
“你怎么看楚衍?”
“粉色耳朵的狼?”
“......”
(⊙_⊙)?
“雪狼?
白毛雪狼?
白毛粉色耳朵的雪狼?”
qAq
有什么不对嘛!?
对啊!
她没记错啊!
楚衍的基因是雪狼啊!
商翡无语的抽了抽嘴角,然后单方面挂断了通讯。
眼不见心不烦吧。
商栗:qAq又是被嫌弃的一天!
叮咚。
人来了。
去开门的季愉年领着楚衍进来,脸上都是嫌弃的神色。
但相比较平日,今天季愉年还算给了他点儿好脸色。
楚衍洗了澡,去了味道才来的。
换了身休闲装,看着没了肃杀之感。
商栗直接站起来,蹬蹬蹬几步走过去。
“你说,你是不是白毛粉色耳朵的雪狼!”
楚衍有些懵,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没错。
商栗立刻点开手环给麻麻打视频。
视频接通。
商翡无语的看着站在商栗身边问好的楚衍。
一点儿话不想说。
“麻麻,楚衍说了,我没说错,他是白毛粉色耳朵的雪狼!”
“......”
视频通讯又被单方面挂断了。
qAq!!!!
沉鱼把哭唧唧的商栗抱回沙发上窝着。
季愉年已经把水果切好端了出来。
坐在商栗的另一侧,一块一块的喂给她。
闻御倒了杯饮料递给楚衍,指着旁边的沙发让他坐着说话。
吃着水果的商栗看了一圈,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很像三堂会审。
而她,是三堂会审的那个堂!
腰杆瞬间就挺直了!
沉鱼环着商栗的手,捏了捏她的腰。
又把人捏软乎了,靠在自己怀里。
楚衍看得清楚,也看的羡慕。
但羡慕归羡慕,该说的事情必须得说。
“她是我的生母,在我两岁的时候,将我和父亲赶出家门。”
“为啥?”
“她看中的是我父亲背后的楚家。
她以为,只要有了我父亲,就能得到楚家的支持。
但她是用药逼迫的我父亲,我父亲自然也不会如她所愿。
没有得到楚家的支持,再加上我父亲当时只是一个普通的战队队员。
工资少,军功少。
供不起她的消耗,也带不来任何地位上的提升。
但我父亲有了我,她以为又可以要挟楚家。
结果,如意算盘依旧碎裂。”
“哦,那你父亲和楚家,对你好吗?”
楚衍愣了一下。
他以为小栗子会问那所谓的母亲的事情。
可她只用了一个字,就将那个人轻飘飘的略过。
她在乎的不是那个所谓的母亲。
她在乎的是那之后,父亲和楚家对自己是如何的。
心涨的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