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凡将一众重归大帝之境的强者送入规则之门,任由他们返回太初古矿深处。
他望着那些身影消失的方向,沉声留下承诺,告知未来会有举教成仙的机缘,届时将携众人共赴真正的仙域。
话音落定,他不再迟疑,足尖轻点,身形如流光般破空而去,转瞬便回到楚国皇宫的寝宫之外。
甫一踏入寝宫范围,一道纤细的身影便撞入眼帘。
楚钰正静立在窗边,天光透过窗棂,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微微垂着头,双手交叠于身前,裹着黑丝的长腿轻轻并拢,脚尖无意识地在地面上蹭着,显然还在为先前的暧昧纠葛与突发危机心神不宁。
纷乱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翻涌不休。方才万凡指尖抚过腿间的酥麻触感还未消散,他骤然变脸时的凝重神色历历在目,就连他嘴角溢血、苦苦支撑的狼狈模样。
也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她的心乱作一团,既担忧着他的安危,又忍不住回味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以至于万凡悄然走到身后,她竟毫无察觉。
万凡放轻了脚步,身形如一缕青烟般悄然靠近。
他目光落在少女微微绷紧的后背上,落在那因走神而轻轻晃动的马尾辫上,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下一秒,指尖轻触少女后腰。楚钰只觉一股酥麻感骤然袭来,身体瞬间僵住,连抬手转身的力气都消失殆尽。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她心头一紧,却并未生出半分恐慌,反而是一阵带着羞恼的警惕感涌上心头。
“谁?”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小魔女独有的娇蛮气,脑袋拼命向后转,视线堪堪瞥见那熟悉的黑色衣摆。
话音尚未落下,一只温热的手掌已然覆上了她身前的柔软。
楚钰的大脑轰然一片空白。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得滚烫,热意从脸颊蔓延至耳根,再一路淌过脖颈,了。
连裸露在外的小臂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薄红。心脏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腔的束缚,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
“登徒子!你找死!”
她又慌又怒,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音,身体徒劳地挣扎了一下,却被点中穴道,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只温热的大手停留在那片。
羞耻、羞恼,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愠怒,瞬间填满了她的心房。
那是她最隐秘的地方,除了自。
这个混蛋,这个大色狼,怎么敢如此过分!
楚钰的眼眶瞬间红了,却并非因为委屈,而是被气得。
她可是堂堂楚国小公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何时受过这般轻薄!
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那只手掌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轻轻覆在肌肤之上,竟让她紧绷的身体隐隐泛起一丝酥麻。
就连先前因青天威压而滞涩不畅的血脉,都仿佛顺畅了几分。
就在她羞愤欲绝,几乎要破口大骂之际,万凡的手掌轻轻动了起来。
他的动作极轻,极缓,掌心之下,一股温和的力量缓缓漾开,顺着她的肌肤游走,宛如一缕清泉,缓缓淌过干涸的河床。
那并非轻薄的抚摸,而是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在帮她疏通淤堵的血脉。
楚钰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他掌心渗入,顺着四肢百骸的经脉缓缓流淌。
所过之处,先前因惊吓而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滞涩的气血也一点点变得畅通。
她的身体微微发软,先前的愠怒与羞恼,竟在这温和的触碰中,一点点悄然褪去。
心底的念头再次变得混乱。他……他是在帮自己疏通血脉?并非故意占自己便宜?
可……可这里也太私密了啊!
楚钰死死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心里又气又窘。
偏偏动不了,只能任由那股温热的气流在体内游走,连耳廓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
温热的气流还在经脉间缓缓游走,楚钰紧绷的身体刚松弛了几分,腰间的力道却陡然加重。
万凡的动作不再是先前的轻柔舒缓。
楚钰只觉后颈一沉,整个人被一股强横的力量带得向后倒去,后背撞进一个坚实滚烫的胸膛里。
紧接着,沉重的身躯覆了上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之下。
“唔!”楚钰惊呼出声,双手慌乱地撑在身前的窗户上,指尖攥得发白。
腰间那只手带着灼热的温度,力道蛮横地抚摸着,早已没了半分疏通血脉的温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人胸膛的起伏,还有那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滚烫体温。
“你干什么……”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尾音都在发飘,先前的羞恼被突如其来的恐慌取代。
她挣扎着想要躲开,却被禁锢得动弹不得,只能偏过头,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不要乱来!”
“乱来?”万凡低沉的笑声贴着耳廓响起,带着戏谑的沙哑,温热的气息扫过泛红的耳垂,惹得楚钰浑身一颤。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廓,还有那绷紧的纤细脖颈,手掌微微用力。
划过细腻的肌肤,引来一阵战栗,“小宝贝,刚才不是很享受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还带着一丝力道的手掌变得轻佻。
转而流连在细腻的肌肤上,动作带着刻意的撩拨。
楚钰的身体猛地绷紧,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眼眶瞬间红了。
她偏过头,不敢去看身后的人,声音带着哭腔,又气又急:“那是……那是疏通血脉!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是吗?”
万凡低笑着,手掌顺着腰线缓缓向上。
“可我怎么觉得,某人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划过的地方,仿佛燃起了一簇簇细小的火苗,烧得楚钰浑身发软。
她咬着下唇,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滴在窗户上。
心里又羞又慌,却偏偏挣脱不得,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