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小时。
邱淑香慵懒地翻了个身，整个人几乎趴在王小山身上，脸颊贴着他的颈窝，满足地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儿。
王小山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眼中满是宠溺。
窗外，秦雪卿终于收回目光，轻轻拉了拉苏婉儿的袖子：
“走吧。”
苏婉儿有些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跟着秦雪卿悄然离开。
两人一路沉默，直到来到宗门后山的河边。
夜风微凉，吹散了她们脸上的热意。
“师姐，我……”
苏婉儿忽然停下脚步，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秦雪卿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想说什么就说。”
苏婉儿深吸一口气，忽然一把扯下外袍，纵身跳入河中。
冰凉的河水瞬间浸透衣衫，她仰起头，任由水流冲刷着滚烫的脸颊。
秦雪卿微微挑眉，随即也褪下外衣，踏入水中。
她的动作比苏婉儿优雅许多，但眉宇间的紧绷却稍稍舒缓了一些。
“师姐，你看到了吗？”
苏婉儿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异样的兴奋，“王小山……真的很厉害。”
秦雪卿沉默片刻，低声道：
“嗯。”
“不只是打怪厉害，那方面……更厉害。”
苏婉儿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师姐，你说，如果我们……”
“不行。”
秦雪卿打断她，语气坚决。
苏婉儿撇了撇嘴：
“为什么不行？我们采补的那些男人，跟王小山一比，简直就是渣滓。”
秦雪卿侧目看她，眼中带着几分无奈：
“我们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师妹。”
“哪里不一样？”
苏婉儿不服气地反驳，“难道我们就不能享受一下极致的快乐吗？”
秦雪卿轻轻摇头：
“你还有感情，我很高兴。
但我们的感情，和普通人的感情也不一样。
观念不同的人，生活在一起会很痛苦。”
苏婉儿抿了抿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难道王小山就不想一夜风流，从此两不相见吗？”
秦雪卿叹了口气：
“现在离开，三十年后回想起来，我们或许会微笑。
但如果对他使用媚术，三十年后，我们回忆起来，要么是生气被拒绝，要么就是一地鸡毛。”
苏婉儿怔了怔，最终轻轻点头：
“师姐说得对。”
秦雪卿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难得露出一丝柔和的笑意：
“外人总说我们月华宗女修是合欢宗妖女，但我们只是崇尚自由和独立。
我们不需要像邱淑香和韩琬舒那样，成为王小山的附属品。”
苏婉儿沉默片刻，忽然展颜一笑：
“师姐，我明白了。”
就在这时，河岸边的树丛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两人警觉地回头，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缓步走出。
王小山！
秦雪卿和苏婉儿同时僵住，脸上浮现一丝慌乱。
她们此刻衣衫尽湿，发丝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狼狈。
王小山却像是没注意到她们的窘迫，嘴角噙着笑意，目光坦然：
“两位，做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怎么样？”
秦雪卿迅速冷静下来，微微眯起眼睛：
“什么生意？”
“服装。”
王小山笑道，“我修炼需要大量资源，光靠宗门任务还不够。
我有好货，尤其是适合月华宗这种自由独立的女性。”
秦雪卿和苏婉儿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我们要考虑一下。”
秦雪卿最终说道，语气依旧淡然。
王小山耸耸肩，并不强求：
“随时欢迎。”
说完，他转身离开，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苏婉儿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师姐，你觉得……”
秦雪卿轻轻摇头：
“先回去，从长计议。”
两人上岸，披上外衣，默默离开河边。
夜风拂过，带走了最后一丝燥热，却带不走她们心中翻涌的思绪。
翌日拂晓，王小山整装出发。
藏经馆矗立主峰，戒备森严。
还未靠近，苍茫古意已扑面而来。
千年古松环绕，灵枝轻摆；
万年青石如镜，映照人影；
连花草都似在窃窃私语，预告访客到来。
十层高的阁楼巍然屹立，气势恢宏。
灵兽在花草间穿梭，见人也不畏惧。
主峰旁的仙湖中，成群天鹅嬉戏。
仙鹤捕鱼，最大的足有三米高，可载十人飞行。
这些都是宗门驯养的代步灵兽。
王小山暗忖：自己也该寻一头飞行坐骑了。
飞行坐骑在万药门不足十头，珍贵异常。
既要温顺可骑，又需战力强悍。
这样的灵鸟可遇不可求。
踏过八百八十八级石阶，巍峨的藏经馆终于映入眼帘。
“藏经馆”三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紧闭的大门彰显着此地非同寻常。
王小山轻叩门环，三声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何人？”
一道强横神识骤然扫来，王小山只觉浑身被看透，毫无秘密可言。
神识之强，犹在栾鸿之上！
镇守此地的，极可能是入真境的太上执事。
三息之后，那压迫感才如潮水般退去。
“所为何事？”
那声音依旧冰冷。
“弟子王小山，外院大比夺冠，特来领取藏经馆奖励。”
他恭敬行礼。
“归玄境中期也能夺冠？”
声音中透着一丝诧异。
老者似有怀疑。
往年夺冠者至少归玄境后期。
“千真万确。”
王小山坦然道。
谁敢在藏经馆弄虚作假？
沉寂片刻，大门缓缓开启，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限时三个时辰，”老者声音回荡，“除顶层禁地，皆可阅览。切记：贪多嚼不烂。”
随着话音消散，大门在身后缓缓闭合。
王小山踏入藏经馆第四层，目光沉稳而专注。
他脚步轻快，没有像其他修士那样在各个书架间徘徊犹豫，而是径直走向特定的区域。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书脊，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似乎在寻找什么重要的线索。
忽然，他胸口处的轮回灵玉微微发热，散发出一丝微弱的灵光。
王小山眉头微动，手指下意识地按在灵玉上，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牵引力。
他顺着这股指引，脚步不停，一路向上，穿过第五层、第六层，最终来到第九层。
第九层的书架古朴厚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岁月沉淀的气息。
王小山目光如炬，在轮回灵玉的指引下，他停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摆放着一本看似普通的古籍，封面上落满灰尘，显然许久无人问津。
“这本书里有灵兽精魄。”王小山找到熟悉的感觉。